第107錠金元寶
萬一八音盒成精了,那豈不是多出一個薛小白?
元寶已經腦補了又一場的雞飛狗跳,實在是很頭疼。
太叔天啟笑了,說:「寶寶,別胡思亂想了,快來睡覺。」
「嗯。」元寶把八音盒關上,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後鑽進了太叔天啟的懷裡,摟著太叔天啟的腰,說:「希望這回可以睡個好覺,不會有人打攪了。」
「噓——」太叔天啟低聲說:「睡吧。」
元寶也有點累了,主要是因為剛才太鬧騰了。趙老/爺/子年紀大了,還是個無/神/論者,死而復生這種事情估計是不會相信的,更別說死而復生又換了一具身/體了。
元寶想起來就很頭疼,乾脆撇開煩惱,先睡了,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補充體力。
元寶睡著了,他的真身剛剛修補好,狀態還不是很好,尤其又幫助太叔天啟補了陰氣,身/體就變得有點虛弱,需要自我修復,睡覺的時間是最好的自我修復時間。
元寶睡著了,太叔天啟閉著眼睛,不過他還沒睡著,忍不住輕輕的吻元寶的額頭。
這是他第二次體會到失而復得的感覺,那種痛苦和喜悅,讓太叔天啟的心臟幾乎不能承受。
元寶消失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太叔天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他知道元寶和肉/身本來就是分離的,即使肉/身死亡,元寶也不會死亡。然而元寶消失了,無論如何都沒有聯/系自己,太叔天啟很擔心元寶再也回不來。
劇組因為出了事/故,又暫停拍攝了。
那個去通知元寶薛小白出事的人,矢口否認自己這麼說過,說根本沒有見過元寶,更沒有說過那些話。
那個人顯然就是要算計元寶的,太叔天啟當然不能放過他,還有他身後的人。
太叔天啟讓人去查,發現這件事情和離開劇組的許依白有關係。
許依白自己拿喬,最後離開了劇組。許依白剛開始還不以為然,覺得薛小白沒什麼本事,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薛小白身後的靠/山不是一般的都,而且不是一般的硬。
雖然沈先生看起來很溫和紳士,不過因為這件事情,向許依白的公/司施壓。公/司不想得罪沈先生,決定暫時雪藏許依白,之前的通告全都撤掉,給她放長假。
許依白慌了,她聯/系公/司沒人接電/話,經紀人只告訴她,以後有通告會聯/系她,連公/司給她陪的助理都撤掉了,這明擺著就是要雪藏。
許依白不甘心,卻又沒有辦法,她想報復薛小白,但是又怕沈年臣再對她趕/盡/殺/絕。
後來許依白在酒吧認識了一個二世祖,不是什麼正經的商人,路子也不是很正。不過許依白才不管這些,就跟了這個男人。
許依白撒嬌讓男人給她報仇,只可惜男人也得罪不起沈先生,再說除了沈先生,還有個薛先生呢,這兩位他真是得罪不起。
最後沒辦法,許依白準備找個替死鬼出出氣,就找到了元寶的頭上。元寶是薛小白的助理,一直跟在薛小白身邊,上次許依白還遇到了元寶,覺得元寶特別的囂張,就想要在元寶身上撒撒火氣。
男人一聽是個沒背景的小助理,就一口答應了,就算鬧出人命來也沒什麼,最多找個冤大頭去頂著。
男的就找了個劇組的臨時演員,然後又買通了爆破師,要給元寶來個下馬威。
正趕上那會兒元寶肉/身無法承受他自身的靈力,身/體正不太舒服的時候,誰料就真的出/事/了。
這事情太叔天啟硬查,就真的查了個一清二楚。那一連串的人他當然不會放過。
許依白和那個富二代都沒想到,元寶並非一個普通人,竟然是趙家老/爺/子的干孫/子,只是平時低調,所以別人都不知道而已。
這一下兩個人全都傻眼了,想要懺悔求情。不過太叔天啟是鐵了心要整死他們,誰攔著也不行。
那富二代本來路子就不幹凈,隨便一查就能抓到一堆的把柄。
許依白之前剛出了事兒,這會兒又被曝光了,而且已經不是人品有問題這麼簡單了,被警/察帶走了,故意殺/人是要判/刑的。
圈子裡一下子就因為這事情轟動了,一個月多月,還沒平息下來。
不過這些事情,元寶還不知道,畢竟他剛回來,已經被雞飛狗跳的煩惱弄得腦袋都大了。
元寶睡得正香,太叔天啟就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又是敲門聲……
元寶沒有醒,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也沒有。太叔天啟趕緊披了衣服就下床去開門了,怕元寶被吵醒。
太叔天啟一開門,就看到殺氣騰騰的薛常淺站在門口。
薛常淺見到太叔天啟,抬手就是一拳,往太叔天啟的臉上掄去。
太叔天啟側頭躲過去,然後快速的把門一帶,關上,免得他們在外面說話,吵醒了元寶睡覺。
薛常淺身手沒有太叔天啟好,一拳頭沒打中,更是惱了,說道:「太叔天啟!我怎麼以前不知道你是個喜新厭舊的人!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元寶剛死了,你他/媽就帶了個男人到這裡來開房?還他/媽/的到我這裡來。」
薛常淺也看到了新聞,他還不相信,覺得以自己對太叔天啟的了解,就算元寶死了,但是恐怕太叔天啟也不會喜歡上其他的人。
然而誰想到,今天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太叔先生到酒店開了一間房,還帶著一個漂亮男人。
薛常淺一聽,傻眼了,然後立刻火冒三丈,飆著車就衝過來了。
薛常淺在大罵的時候,祝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薛常淺跑的太快,祝深根本沒追上,這才趕過來,拉住薛常淺說:「小淺,別鬧了,太叔先生自己有分寸。」
薛常淺不聽,撥/開太叔天啟,就要衝進屋去找勾引太叔天啟的狐狸精幹架,說:「祝深,你要是攔著我,我以後就再也不想理你了。」
外面吵吵鬧鬧的,雖然元寶睡得很熟,不過還是被吵醒了。他揉/揉眼睛坐起來,就聽到了薛常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元寶嘆了口氣,如果薛三少不來鬧場,他才會覺得奇怪。
元寶穿好衣服,然後下了床,打開門房門。
外面薛常淺還在大嚷大叫的,看到元寶一愣。如果薛小白的漂亮讓人覺得驚艷,那麼元寶則是完美的讓人窒/息,這是一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震/驚感。
不過薛常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瞪著元寶,說道:「我這裡不歡迎你們,立刻給我滾出去。」
「寶寶?怎麼出來了?」太叔天啟說。
元寶說:「被吵醒了。」
薛常淺看到太叔天啟如此關心眼前這個漂亮男人,心中的不滿更大了,簡直又要打架的樣子。
祝深攔住薛常淺,忽然就聽元寶說:「祝先生,你認識這個嗎?」
元寶右手一抖,手裡多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組數字。
祝深模糊的看到幾個數字,忽然一愣,然後放開大嚷大鬧的薛常淺,伸手接過元寶的紙條。
薛常淺一見,祝深竟然去接那個狐狸精的東西,就算那個狐狸精長得的確很漂亮,但是也不至於都被他給迷得暈頭轉向吧?
薛常淺的不滿更大了,簡直差點被氣死。
祝深震/驚的看著那一串數字,忍不住說:「元寶?」
祝深當然記得這組數字,當初他在公/司見到元寶,元寶神/經兮兮的給了他一張紙條,讓他半夜兩點多去買彩/票,說是會中兩個億的大獎。
結果祝深恰好就買了那張彩/票,真的就中了兩個億的大獎。這種事情,或許換做別人根本不信,還會覺得而元寶是騙子。其實當時祝深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誰想就成了真的。
祝深看到這一組數字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敢肯定了,就算長得真的不一樣,但眼前這個人的確是元寶。
難怪太叔天啟的態度突然這麼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祝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其實元寶本來就是一個謎團。從兩個億的彩/票開始就是,包括後來父母強/迫他腎移植的事情。
祝深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然而他更是一個聰明人。
祝深拉住薛常淺,說:「小淺,我們走。」
薛常淺不要走,祝深就將他扛在肩膀上帶走了。
薛常淺嚇了一跳,然後又踢又踹的,不過他打不過祝深,被扛著就帶走了。
太叔天啟說:「祝深相信你?」
元寶說:「當然了。祝深可是app選的目標,是有過人之處的。」
太叔先生有些吃醋了,祝深和元寶相處並不多,但是憑著一組數字,就能相信這麼天方夜譚的事情,讓太叔天啟很不高興,這說明祝深對元寶的信任和熟悉,真不是一點半點了。
元寶說:「祝深相信我,那麼薛三少就可以交給他了,讓祝先生搞定薛先生吧,希望能快點搞定,不然太叔先生就要背負花/心大蘿蔔的罵名了。」
太叔天啟哭笑不得,說:「可是寶寶的語氣,聽起來很開心?」
元寶誠實的說:「感覺有點高興,我的確是在幸災樂禍呢。」
「壞寶寶。」太叔天啟用手指去刮元寶的鼻尖。
元寶說:「還不知道怎麼說服爺爺才好啊,爺爺可是不好糊弄的。」
太叔天啟說:「沒關係,慢慢想。」
元寶點了點頭,說:「太叔先生,別站在外面了,我們回房間去。」
兩個人回了房間,太叔天啟說:「寶寶,要繼續睡覺嗎?」
「不要了,我都不困了。」元寶說。
元寶坐在床/上,伸手把古董八音盒拿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打開。這可是太叔天啟送他的小玩意,元寶還是第一次玩八音盒這種東西,畢竟寒泉地獄是沒有八音盒的,天庭也不流行這玩意。
元寶說:「太叔先生,八音盒怎麼唱歌呢?」
太叔天啟坐過來,說:「小笨/蛋,把發條擰上就會響了。」
元寶說:「發條在哪裡?」
元寶將八音盒翻過來,看到八音盒背後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是不是太叔天啟所說的發條。但是發條不是應該可以擰的嗎?這個小突起也太小了,沒辦法用手直接擰。
太叔天啟說:「就是那個,用盒子里的小人插在上面,就可以擰動上發條了。」
「哦哦。」元寶恍然大悟,因為美觀設計,八音盒下面的發條並不是普通很突兀的設計,設計的挺巧妙的。
八音盒裡的小人下面有個凹槽,正好可以對上發條的凸起,插在上面一擰就好了。擰好了之後再把小人放回八音盒上,小人還會隨著音樂跳舞。
元寶重新打開八音盒,說:「但是……太叔先生,八音盒裡的小人怎麼不見了?」
「掉在床/上了?」太叔天啟問。
元寶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了,大床/上什麼也沒有。元寶不死心的把被子枕頭床單全都從床/上拽下來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八音盒裡,那個鑲滿了寶石的可愛小人不見了!
太叔天啟問:「是不是掉在床底下了。」
「床底下好像也沒有……」元寶說。
八音盒裡的小人突然不見了,元寶保證,他睡覺之前還看到小人好好的放在裡面,結果現在就不見了!
元寶忽然有不太好的預感……
元寶說:「太叔先生,八音盒不會成精了吧?」
太叔天啟:「……」
太叔天啟說:「雖然是古董,但是哪有這麼容易就成精的。」
八音盒是沒有生命的死物,那和薛小白這種小妖精根本不一樣。一隻普通的小貓,可以修/煉慢慢成精,這隻需要年頭和修為就夠了。
但是死物不同,就算年頭很長,已經是古董了,但是也不一定能成精。不過也有例外,例如太叔天啟。
太叔天啟本來是寒泉地獄中的一滴水,也同樣是死物,不過他本身就非凡間之物,又加上寒泉獄主的一股靈力,就修成了人形。
而八音盒只是一個古董,年頭長了一點而已,並沒有外力給他一個很好的契機。
元寶立刻掐指一算,頓時更頭疼了,說:「可能是我……」
「怎麼了?」太叔天啟問。
元寶說:「可能是我真身剛剛修復完成,所以靈力固攝的不太好,有點外泄……」
古董八音盒,忽然收到了元寶外泄靈力的刺/激,那還真是說不好會出現什麼事情……
太叔天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元寶說:「這下怎麼辦?那個小東西才那麼一點,突然成精了。大馬路上跑出一個拇指姑娘,會不會引起轟動啊?」
八音盒小人的確像個拇指姑娘一樣,特別的迷你,估計比拇指姑娘還要小一點。
但是這麼小的東西,他有鼻子有眼睛,而且還會動,別人見到肯定都會嚇一跳的!
太叔天啟說:「能知道他在哪嗎?」
元寶說:「當然不能,我要找他,就算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那也要知道他的名字吧,可是他是個剛成精的八音盒小人啊,會有名字這種東西嗎?」
元寶完全沒辦法掐指一算就定位八音盒小人的位置,所以無法找到他。
元寶立刻趴到地上去看床底下,說:「你說他會不會是藏起來了,還沒有離開這個房間?」
太叔天啟頭疼,早知道就不買什麼古董八音盒了。他當時只是覺得,元寶肯定沒見過這個東西,看起來又精緻漂亮,最重要的是,八音盒聽起來似乎挺浪漫的,所以太叔天啟為博元寶一笑,就花大價錢買下來了,現在卻是個大/麻煩。
太叔天啟說:「是不是剛才開門的時候,他跑出去了?」
「很有可能啊。」元寶說。
剛才薛常淺找上/門來,房門打開了幾次,那時候那麼混亂,如果有個特別小的小人溜出去,他們絕對發現不了。
元寶問:「那怎麼辦?」
太叔天啟說:「可以調酒店的監控錄像。」
太叔天啟拿出手/機來給薛常淺打電/話,畢竟是薛家的酒店,肯定不會說調錄像就調錄像的,需要薛常淺的同意,酒店經理才會給他們弄。
元寶心裡有點打鼓,不知道薛常淺會不會幫忙。
不過進展似乎意外的順利,太叔天啟很快掛了電/話,說:「他會打給酒店的經理的。」
元寶說:「薛三少肯幫忙?」
太叔天啟點點頭,說:「薛三少還說想再見見你。他們還沒走,在樓下的停車庫,讓咱們去一樓餐廳。」
元寶說:「不會是找我打架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