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錠金元寶
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除了祝深和提前有點準備的蘇末開之外,其他人都非常的驚訝,就連薛常淺都有些驚訝祝深會高調出櫃,更別說昨天晚上才借著祝深炒作的袁夢景了。
袁夢景就坐在台下,臉都青了,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太驚訝,而是露/出一副被拋棄了的表情,委委屈屈的。
祝深突然就出櫃了,這可是爆/炸式的新聞,也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氣的事情,網上一下子費沸沸揚揚的。
國內的藝人雖然喜歡賣腐,不過敢出櫃的其實並不多,畢竟這和時代也是有關係的。很多人覺得,一個gay很難演出直男的感覺,所以即使你演技再好,知道你是個gay之後,也會選擇不再用你。
這一點薛常淺倒是放心,畢竟祝深的老闆可是太叔天啟,祝深倒是不會被太叔天啟給冷藏了,要是祝深簽約在其他家影視公/司,那就很難說了。
會場外面堆得都是記者,全都是來採訪祝深的。
祝深今天特別溫柔體貼好男人的樣子,一直牽著薛常淺的手,緊緊拉著,人多的時候還幫薛常淺擋一下,免得別人撞到薛常淺。
薛常淺有點臉紅,說:「別人都在看我們,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那可不行。」祝深低聲在他耳邊說:「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你這輩子可跑不掉了。」
薛常淺臉更紅了,沒好氣的瞪他,說:「誰是你老婆?」
祝深帶著薛常淺離開,一出去就被大批的記者給擋住了。這一點其實祝深早就有準備了,態度良好,很謙和的接受採訪。這種時候,如果避而不見,肯定會有一些不必要的負/面新聞,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採訪。
薛常淺一向都是玩世不恭的,不過這會兒還真有點發憷,他怕自己說了什麼,會妨礙到祝深的事業,所以薛常淺很有人/妻氣場的,就站在祝深身邊,瞧著祝深說話,老老實實乖乖/巧巧,中途一句話都沒有插嘴。
記者有大量的問題想要問祝深,什麼最基本的兩個人如何認識的,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見過家長沒有之類的。
還有些很尖銳的問題,比如問祝深以前交往過多少個男人,是天生喜歡男人還是被掰彎的,以後會不會迫於壓力娶妻生子等等。
薛常淺聽著記者那些尖銳的問題其實有點不高興,他們明顯是想要看祝深的笑話。
不過祝深態度很好,笑著說:「說出來可能別人不相信,不過小淺是我的初戀。我以前沒喜歡過別的女人,更沒有別的男人。」
祝深這麼一說,好多人都愣住了,有人覺得祝深痴情,有人覺得祝深在做戲根本就是假的。
薛常淺去抬頭瞧祝深,對上了祝深的目光,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握著他的手。
有個記者擠過來,大聲的問:「祝先生,請問袁小/姐的事情,你怎麼解釋呢?」
提起袁夢景,薛常淺就不高興了,嘴角立刻有點往下耷/拉。
祝深說:「我是今天上午看到新聞的,我得在這裡澄清一下,我和袁小/姐不熟悉,算是點頭之交,就更談不上什麼深入了解了,雖然也有合影,不過絕對不是在那麼私/密的地方。因為這件事情,我家小淺有點不高興,他平時就比較容易吃醋,所以我在這裡還是解釋清楚,不想讓別人破/壞我和小淺之間的關係。」
祝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然後拉著薛常淺準備離開了。
記者們還圍著他們不肯放人,在離開之前,祝深看似想起了什麼,微笑著對記者說:「忘記說了,我和小淺已經結婚了。」
祝深扔下一句爆/炸性的話,然後帶著薛常淺沒影了。
記者們還以為祝深和薛常淺只是在談朋友,哪想到兩個人早就跑到國外去領證了。
酒店樓下也有好多記者圍著,不過祝深早有準備,從側門進去,偷偷帶著薛常淺走樓梯間上了樓。
樓層還挺高,薛常淺累的差點趴下,說:「等等……等……我爬不動了。」
薛常淺累的夠嗆,他們住在二十一樓!
二十一樓!
而現在才爬到十五層!
薛常淺累的靠在牆上,直喘粗氣,說:「讓我喘口氣。」
祝深笑著走過來,說:「小淺今天特別有妻子的樣子。」
「呸!」薛常淺臉上紅了,好在樓道里黑,看不清楚,說:「老/子給你點面子,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是是是。」祝深低下頭來,抵住他的額頭,說:「我現在想吻你的嘴。」
薛常淺一愣,乾脆伸手勾住祝深的脖子,主動的吻上了祝深。
祝深笑了,趁著薛常淺張/開嘴唇的時機,立刻把舌/頭伸了進去。
兩個人黑/暗的樓道里接/吻,薛常淺很快身/體就軟/下來了,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剛才是累的站不住,這會兒是被吻的腰站不住了。
祝深在他耳邊低笑,說:「走,我抱你回去。」
薛常淺沒力氣,但是抱著什麼的,聽起來有點丟人。背著現在又不太合適,薛常淺乾脆裝死,讓祝深抱著他上樓。
到了房間之後,祝深沒開燈,直接把薛常淺抱上了床。
薛常淺想要坐起來,不過被祝深又推/倒了。
薛常淺奇怪的說:「怎麼了?」
祝深沒頭沒腦的問:「小淺,告訴我,你的初戀是誰。」
初……戀……
薛常淺被問的都懵了,忽然想起來剛才祝深對著記者說的那些話,心臟立刻砰砰砰猛跳個不停。
薛三少以前可是個花/花/公/子,初戀這種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其實薛三少有點不太理解初戀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他以前包過不少小明星,倒的確沒有什麼心跳加速又不好意思的感覺,薛常淺總覺得,那聽起來都太少/女了,不是自己這麼爺們的人。
但是說真的,和祝深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會有這種感覺。
薛常淺自然不會對祝深說自己的初戀很可能就是祝深,這種話太羞恥了。
薛常淺別開頭,開始作死的胡,說:「誰知道,可能是小學的同桌女同學吧……」
「哦?」祝深挑了挑眉,笑的特別溫柔,但是薛常淺卻看得忍不住打冷戰。
薛常淺往後縮了縮,說:「你可別亂來,我告訴你,我現在肚子里有寶寶的,你別亂來。」
薛常淺覺得,懷/孕其實是一道免死金牌。
祝深伸手去摸/他的肚子,說:「我當然不會傷到我們的孩子。但是,小淺你也不能總是這麼天真。」
「呸,你才天真。」薛常淺不服氣的說。
很快,祝深就給薛常淺證明了一下,薛常淺到底有多天真。祝深當然沒有強/硬的進入薛常淺的身/體,不過不做到底也是有很多/情/趣可以玩的。
薛常淺都懵了,祝深明明是來參加電影節的,不是為了當影/帝而來的嗎?但是為什麼祝深會帶著一大行李箱的……情/趣用/品。
薛常淺徹底傻眼了,其實他不知道,祝深是來帶他度假的,不然也就不定豪華套間了。
祝深當初打算帶著薛常淺來度假,在這張大床/上給他試試各種play,什麼貓耳play,護/士play,s/y之類的,特意帶了一大箱子的道具來。
不過沒想到到了地方,還沒用上,薛常淺就懷/孕了。祝深本來打算放過薛常淺的,把那一箱子的東西悄悄扔掉。
祝深紳士的微笑,說:「還好沒扔,現在派上用處了。」
薛常淺嚇得都炸毛了,說:「天呢,你這個變/態!你的粉絲知道你這麼變/態嗎?」
祝深說:「我老婆知道我是怎麼一個人就夠了,而且我老婆就喜歡這樣的我,不是嗎?」
薛常淺說:「不僅是變/態,還是個自戀狂!」
這一個晚上,實在是太熱鬧,不僅僅是網上熱鬧,薛常淺剛開始還有力氣和祝深唱反調,後來乖的跟貓咪一樣,哼哼著求著祝深放過他。
第二天早上起來,薛常淺就起不來了,趴在床/上睡懶覺。而隔壁的元寶就起的很早,畢竟有小金塊兒跟他們住在一起,元寶和太叔天啟也不好總是做羞恥的事情。
元寶一邊吃早飯一邊開始津津有味的刷著祝深和薛常淺的新聞。
袁夢景因為祝深的解釋被打了臉,好多人都開始攻擊她,站出來說她故意要借祝深炒作。
袁夢景就很委屈的站出來,在微博上發了消息,解釋說,自己沒有要炒作的意思,說自己是祝深的粉絲,所以才曬了和祝深的合影,並沒有別的意思。
後來有人指出她處理了相片,袁夢景就解釋說,原相片拍到了其他人,所以她自己就把背景重新處理了一下,換成了其他背景,沒想到大家會誤會了。
元寶看的津津有味,說:「這位袁小/姐,真是好大一朵白蓮花綠茶婊啊。」
太叔天啟說:「這件事情,你就別摻合了,小心她亂咬,再咬住你。」
元寶不滿的說:「我怎麼叫摻合呢。這件事和我也有關係的,她之前還想勾引你的。」
太叔天啟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看來元寶的醋勁兒還沒過。元寶吃醋,太叔天啟是很歡迎的。
袁夢景不停的在網上蹦躂,不停的給自己辯解,越描越黑,好多人都在罵她。不過說實在的,其實袁夢景完全不在乎別人是不是在罵她,只是想讓自己的人氣變高而已。
就因為這件事情,袁夢景這兩天的人氣已經高到離譜了,頭條也上了,其實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至於洗白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過了一年半載,等大家全都淡忘了再洗白,也不是什麼難事。
袁夢景不停的為自己辯解,順帶還對祝深表白,說想要倒追祝深。
這一下罵她的人就更多了,祝深都坦白說自己和薛常淺已經結過婚了,袁夢景這麼大言不慚的說要倒追一個已婚男人,不是小三兒是什麼。
袁夢景回/復別人,自己知道太愛祝深了,愛的不可自拔。
元寶瞧得挺氣憤的,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想紅想瘋了。
太叔天啟說:「寶寶別生氣,她的段位還不夠高。」
袁夢景的段位的確不夠高,她就是想要借著別人炒作自己,只是這樣做,把別人全都得罪了一溜夠,她光是有人氣,誰敢用她。
袁夢景人氣大增,正得意的時候,她的經紀人卻通知她,因為她的品行不夠端正,公/司決定要對她進行考察,近期不會給她安排通告了。
薛常淺睡醒一覺之後,立刻就摸/到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準備整死袁夢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不過薛常淺電/話打到助理那裡,助理就告訴他,袁夢景的公/司已經決定冷藏他了。
有人比薛常淺快了一步,幫忙處理掉了這件事。
薛常淺這就納悶了,是誰幫忙處理的?難道是元寶和太叔天啟?
薛常淺想要去找元寶問問,不過還沒從床/上爬起來,手/機就又響了,是薛太太的電/話。薛常淺一看是老媽,趕緊接起來。
其實幫薛常淺處理掉袁夢景的不是別人,當然就是薛太太了。薛太太平時看起來特別溫柔和藹,但是做了一輩子豪門大家的當家太太,哪裡能沒有點手腕。
薛常淺的母親知道薛常淺和祝深去參加什麼電影節了,她一向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不過因為祝深,所以也就關注了一些。哪想到一關注就讓她瞧見自己兒子被人欺負了,還是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騎到頭上去了。
薛太太先拜託人處理掉那個袁夢景,這才打電/話來,心疼的問薛常淺,是不是祝深不好,變心了或者背著他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什麼的。
薛常淺一聽,趕緊說沒有,給祝深說了一筐好話,這才平息了他/媽媽/的怒氣……
祝深從浴/室出來,就聽到薛常淺在說自己的好話,大體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心裡到底覺得挺高興的。
薛常淺和他母親通話了一個小時,這才安撫住他/媽,忍不住鬆了口氣。
元寶其實也想要幫忙薛常淺教訓那個女人的,不過也是動作慢了,已經有人都處理好了。
元寶無聊的抱著小金塊兒,說:「沒事可做了,也不知道師父和師娘怎麼樣了。」
小金塊被元寶抱在懷裡,不舒服的踢了踢小/腿,「啊啊」的抗/議著。
太叔天啟說:「寶寶,起來吧,帶你下樓吃飯。」
聽到吃飯,元寶是很積極的,立刻就站了起來,然後把小金塊兒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打算帶著小金塊兒一起去。
就在元寶和太叔天啟想要出門的時候,忽然就有人來拍門了,相當急切,是祝深。
太叔天啟開了門,來不及問怎麼了,祝深就說:「元寶,小淺好像不太舒服。」
其實祝深想跟元寶說,薛常淺可能快要生了。不過又覺得不可能,這才吃了葯多久,怎麼可能生了。
剛才祝深和薛常淺下樓去吃飯,恰好被記者給堵住了,非要採訪他們。不過就這個時候,薛常淺似乎身/體特別不舒服,開始出冷汗。祝深嚇了一跳,立刻帶他回房間去了。
薛常淺躺在床/上就動不了了,說自己肚子特別疼。
祝深趕緊跑去找元寶,畢竟這種事情元寶是有經驗的,其他人可都是頭一回。
元寶一聽,趕緊就跟著祝深跑了。
他們跑回祝深和薛常淺的房間,屋裡就薛常淺一個人。畢竟男人生孩子,這可不能聲張,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的。所以祝深不敢告訴別人,只能去找元寶幫忙。
「小淺?」祝深衝過去。
薛常淺一身都是汗的倒在床/上,看起來是昏過去了,閉著眼睛沒有知覺,呼吸還比較快,看起來是剛昏過去的。
元寶也跑過去了,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生出來的,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可談,不過現在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元寶完全不知道要怎麼下手,先拍了拍薛常淺的臉,說:「薛先生,你還好嗎?」
薛常淺似乎沒什麼事兒,只是累的昏過去了而已。元寶查看了一下,鬆了口氣,不過很快發出驚訝的聲音,說:「咦,好奇怪啊。」
「怎麼了?」祝深緊張的問。
元寶一臉蒙圈的表情,說:「薛先生是生完了吧?他肚子里已經沒東西了啊。」
生……完……了……
祝深跑出去找元寶,再跑回來,連一分鐘都不到……
祝深覺得有點不敢置信,而且生完了的話,孩子怎麼不見了?
「啊啊!」
小金塊兒忽然從元寶的口袋裡跳了出來,動作靈敏的就跳到了床/上去,「蹭蹭」兩下,在大枕頭堆里刨了兩下。
大家都睜大了眼睛,就看到有個特別小的小人藏在枕頭後面,光著屁/股,正好奇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