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小包子這次臉色比便秘還要難看啊!
「好了,你也別你了你的,我要說的是,你便秘了,不應該天天吃烤肉了!要吃菜,吃糧食」她不表達的直白的一點,沒人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啊。
「所以你現在是說你想吃菜了,想吃糧食了?」武靖一臉古怪的看著她,她似乎隱約看到一絲期盼。「你有銀子嗎?」
「什麼意思?」梁靜萱一頭霧水。
難道這裡的人已經從雜食動物進化到吃金屬的新新人類!
「你不是想吃菜嗎,想吃糧食嗎,你沒有銀子也可以,我看你頭上那釵應該還值幾個錢!」武靖這次很有耐心的,很直白的說出了他的意思,其實天天吃烤肉,他也有點受不了了,可是在這裡住了兩年,帶出來的銀子已經在這個女人來的那天徹底花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天天吃肉,是因為沒有錢買糧食,買菜?」梁靜萱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似乎有什麼崩開了。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們傻啊!」一大一小很有默契加一臉嫌棄的看著桌子上的烤肉。
「你們不會是在山上住了兩年,就吃了兩年的烤肉吧?」梁靜萱驚的有點目瞪口呆了。
「怎麼可能,以前我們都有錢買糧食,買菜的,還不是那天為了給你找大夫,我們花完了所有的錢!」兩人再次發揮默契,以看傻姑的表情看著她。
「所以你們討厭我,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我花光了你們所有的錢,你們天天吃肉是因為沒有錢買菜了?」
一大一小點了點頭,感覺希望渺茫,不得不拿起烤肉繼續啃,不過心裡都有一股氣呢,不就是一隻破釵嗎,捨不得就算了,有必要用看怪獸一樣的眼神看他們嗎,講話還咬牙切齒的。
深呼吸,談定,低調,啊,不行了,她忍無可忍了!
「你們兩個棒槌,你們不會賣了肉買糧食啊!」看著依然在吃的兩人,她恨不得一把把桌子掀了。
她忍了又忍,吃了三天烤肉,三天啊!
她有想過,他們可能是太熱情了,鄉下嗎,都是拿好東西招待客人的。
她也想過,他們可能是太喜歡烤肉了,男人嗎,都是肉食動物。
她也有想過,他們是不是想整她,畢竟人家不是自願留下她的。
她左想右想,千想萬想,就是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是因為「窮」的只吃的起肉,肉是人家打的嗎,不花一文錢。
「可以嗎?」
「你們是那個深山疙瘩出來的?」可以嗎,竟然還問她可以嗎,到底是她是穿的,還是他們是穿的,這是基本常識好不好。不行了,今天她一定要吃到菜啊!
於是這天早上,山下的人早早的就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吃力的提著兩隻肥肥的兔子往山下走來,那個塵土飛揚,氣勢磅礴啊!而山上的兩人看著越來越小的身影覺得很委屈,他們怎麼就是深山溝里出來的呢,他們可是從最繁華,最熱鬧,最令人嚮往的地方出來的好不好!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天大家總算吃上了菜,啃上了大餅了!
感謝佛祖,感謝觀音啊!勉強感謝那個女人!
買不起菜,天天吃肉,吃的便秘,吃的她長痘痘——兩山裡娃,不知道掙錢,不知道賣東西,她說服自己理解。
可是經過一天近身觀察,梁靜萱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這兩人——司徒玉和武靖,絕對和她不是一個物種,他們實在是暴殄天物到她在世界上已經找不到形容詞可以形容了!
早晨那一頓不是烤肉的飯,她就忽略不計了——已經驚訝過了。
吃過飯,辰時,嗯,她算算啊,應該按現在的演算法說是大概八點鐘左右。
武靖,司徒玉一個披了一塊貂皮,另一個披了一塊還是貂皮,從房間里出來了,準備出門工作——打獵。
看著他們那身無袖短打,再看看他們腰間用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纏成的粗繩隨意的系著,梁靜萱忍不住眼直抽抽。
貂皮啊,是貂皮,很大兩塊貂皮,而且是上好的貂皮!
黑褐色,光澤油亮,底色優美,蜂毛靈活,那是極品紫貂皮啊!前世她也只是有幸在某富二代同學身上摸過,摸之前她還被要求用香皂洗了不下五次的手,就差沒讓她沐浴更衣,焚香齋戒了。
他們居然一出手就是兩件,兩件就算了,他們居然用那麼粗糙的繩子來系!好鞍配好馬,好馬配好車,您們也好歹給這美麗的貂皮大衣配一條像樣的腰帶啊!
她真的很想把那礙眼的腰帶一把扯下來,唉,事實上她也真的那麼做了。
「啊!」小正太那一聲叫啊,那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啊。
梁靜萱看到的卻是一副精壯厚實的胸膛,膚色還是挺白皙的,與那張鐵青的臉完全不一樣。
不待她多想,那片秀色已被遮了去。
「不知羞恥!」某人很不客氣的一把拽過她手裡的腰帶。
「你……你……色狼」小傢伙一臉憤慨的用手指著她,如果不是身高差距估計會噴的她滿臉唾沫。當然他還不忘緊拽著自己的腰帶,就怕一不小心也被拉開了。
「我是女人。」看著空空的兩手,梁靜萱本能的回道。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還在雲里霧裡呢。
「你……你色女!」對於她的回答,司徒玉真的氣到了。
虧他今早吃了她煮的菜,還有點小小的喜歡她,現在他決定了,以後要遠離她,遠離危險,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昨天偷看他上茅房,今天居然還輕薄武叔。哼!
「唉,等等我!」看著遠去的兩個人影,再看看空空的兩手,梁靜萱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做了什麼好事,整張臉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火辣辣的!
人家她也很純情的好不好,前世一輩子的時間幾乎都花在了學校,過的是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食堂——寢室),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她要是想看猛男,上輩子早就看了,君不見那種雜誌多的是嗎,她可從來沒有看過!
可是事實聚在,一大一小兩雙眼睛都看見了,她能怎麼樣呢?
唯有人家鄙視著,她受著;人家嫌棄著,她討好著;人家冷著,她熱乎著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