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梁靜萱氣倒,居然還真有這回事!
不過她仍然有點不死心說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仔仔細細的說清楚。」
「有什麼好說的?」司徒玉一臉不耐煩,但看她很認真的樣子,還是忍耐的說道「就那天我和武叔賣了人蔘出來,看見有個女人在那裡,穿的很少,胳膊腿都露出來了,有個大叔就說道,『這個女人可厲害了,是飄香院新來的,聽說目前為止打遍天下無敵手,所有男人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梁靜萱,見她聽的還挺認真,才繼續說道,「我和武叔就很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我就想起我娘親跟我說起的,穿的少的女人都是做皮肉生意的,我就將這件事告訴了武叔。」
「然後呢?」見他停下來,梁靜萱趕緊問道。
「什麼然後?」司徒玉撓了撓後背,很癢啊,忙了一天,流了很多汗,他想去洗澡啊。
「就是你跟武靖說皮肉生意以後?」
「哦,武叔就說『哦,是殺手啊,我們去會會,看她武功有多高。』我們就跟她回去了。」
司徒玉撇撇嘴,邊回憶邊很不屑的繼續說道,「那看門的居然不讓我進,武叔就進去了,可是我在外面剛買了一根糖葫蘆還沒開始吃呢,那個女人就被扔出來了。哼,還高手呢,還打遍天下無敵手呢,居然武叔的一招都頂不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武靖以為那個女人是殺手,到那裡去是找人比武的?」
「不然呢?」司徒玉一副你怎麼那麼笨的樣子。
梁靜萱再次張口結舌!她果然還是太高看武靖了啊!
不過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生,是誤會,但是男人逛妓院什麼的最最討厭了,絕對要懲罰的。要不然他還以為去那種地方是對的,以後慢慢變成了常客。
眼珠子一轉,梁靜萱對司徒玉說道,「你最近別和你武叔一起洗澡了。」
「為什麼?」司徒玉一臉不願意。他們可是鐵杆「澡伴」——洗澡的好夥伴!你幫我擦背來,我幫你搓澡,配合的好的不要不要的!
梁靜萱很耐心的解釋「因為你武叔去了臟地方,那個飄香院是很髒的地方,去了那裡的人很容易得臟病的,而且容易傳染。」
見他不以為然,梁靜萱繼續危言聳聽,「臟病,你知道是什麼病嗎?就是得了以後,你的臉上身上會很癢,出現紅點點,最重要的是你的小*會爛掉。你現在身上已經開始癢了是不是,說不定你已經被傳染了,你要是還和他一起,你就完了,」說著,她還捂著鼻子,退後了好幾步。
「那我該怎麼辦?」她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司徒玉覺得渾身都開始癢了,也著急了。
見他已經快哭了,而且兩手作勢要捂住自己下身,梁靜萱一邊暗笑一邊說道,「不怕,你應該被傳染的還不嚴重,最近這個月,咱們將你武叔隔離就好了,過了這個月他不發病就沒事了。你記得不要和他一起洗澡,吃飯,甚至是說話,那都是容易傳染的。」
「嗯!」叔再親也親不過自己的小*啊,司徒玉很堅決的叛逃了。
於是這個晚上,某個等著毛巾的人,等的花兒都謝了,還是沒有等到,最後濕著身子就穿上了衣服。
而且從第二天早上開始,他被孤立了,明明是一個桌子上,同樣的菜,他的那份被另外裝盤了,放在一邊,連筷子都和別人的不一樣了,他的筷子上被刻了個骷顱頭,也沒有人和他說話。
其實對於孤立武靖這件事,梁靜萱本來也沒想堅持多久的,只不過意思意思,讓那人明白好男人是不應該去妓院這種地方的,不管因為什麼原因。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喊停,整件事卻被迫不得不停止,因為司徒玉病了。
「嗚嗚,我會不會死啊?我是不是得了臟病了?」看著蒼白著一張小臉,還不停的問著的司徒玉,梁靜萱真的是後悔死了。
這次她的玩笑真的開的有點過了,她不應該嚇唬司徒玉的,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大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雖然有時候古靈精怪的,但是畢竟年齡擺在那呢!
來到古代這麼些日子她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人家叔侄倆好說話,不愛計較,好欺負,她就有點得寸進尺了,時不時的欺負人家一下,都忘了別人還是她的恩人呢。
再看看司徒玉,也許受寒了是一方面,但是這病估計大部分還是被嚇的。哎,她真的該死!
越想越後悔,越內疚,所以梁靜萱也越溫柔。
一邊用濕毛巾給司徒玉擦汗,一邊小聲的哄道,「不怕,不怕,沒事的,姐姐錯了,姐姐之前是騙你的,你不會得臟病的,我們的小玉兒怎麼會得臟病呢?」
「真的?」
「真的,小玉兒睡一覺起來明天就好了。」看到他不是很相信,梁靜萱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說道,「你看,姐姐都敢親你了,你怎麼會有臟病呢」
「姐姐之前只不過是想嚇嚇你武叔的,讓他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好男人是不去那種地方的,所以請你原諒姐姐好不好。」
被除了娘親以外的人親了,司徒玉小臉一下子變的通紅,不過還是不忘自己的福利。「我原諒你,但是你要給我做很多好吃的。」
「好,好,小玉兒,快點好起來吧,好起來姐姐就給你做好吃的。」
「我要很多很多。」
「恩,很多很多。」梁靜萱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沒有那麼燙了,估計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給他蓋好了被子,正想著出去給他熬點粥,等他睡醒再吃,可是已經閉上眼的小傢伙馬上睜開了眼,拽著她的袖子。
「你唱曲哄我睡覺。」
梁靜萱本來要拒絕的,但是看著他可憐兮兮的大眼睛,想了想還是罷了。坐到床邊,一邊隔著被子輕輕的拍著他,一邊哼著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