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於是第二天武靖也病了。


  不過武靖的病不是受涼了,也不是嚇的,是自己作的——他在冰窖里睡了一個晚上!

  任你是再強壯,在冰窖里□□裸的睡一個晚上不生病才怪呢。


  於是在照顧過一個小病患后,隔了不到一天,梁靜萱又開始照顧一個大的病患了。虧得沒有其他人知道,要不然該說他們家的新房子風水不好了,不然為什麼才搬進來一個二個都病倒了。


  看著臉燒的通紅的人,梁靜萱恨不得抽他兩下。


  這人是不是覺得她很清閑,給她找事情做啊!

  「我要喝水!」


  「我要喝粥!」


  瞧瞧人家使喚的多順口啊,如果可以她真想撒手不管。


  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她不能撒手不管啊!


  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病死,她有心理障礙啊!更何況人家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喂我喝水,喂我喝粥!」看著已經快燒糊塗了的人,還一臉堅持的讓她做東做西的,她能怎麼辦?

  只得照做唄!

  哎,就當上輩子欠了他的吧,這輩子她就是來給他做牛做馬的,要不然這老天怎麼會讓他救了她呢?

  「我熱,你給我擦擦!」


  「好,好,給你擦!」


  明明已經是意識迷糊了,居然還能清楚的下達命令,如果不是這人身上燙的驚人,梁靜萱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裝病了。


  認命的用溫水給他擦了額頭,四肢,腋下,又喂他喝了一次葯,好不容易這人不鬧了,梁靜萱想出去換一下水呢,可是才站起來端起水盆,又被人拉住了。


  回頭一看,床上的人,兩眼睜的大大的,滿臉委屈的看著她。


  「你還沒喂我吃蜜餞!」


  那語氣,那神態,彷彿她有多虐待他似的。


  梁靜萱真心想問一下:大哥,您到底幾歲啊?

  喝葯,吃蜜餞那是司徒玉那種孩子才用的好不好,而且她開的葯根本不苦好不好!還有,大哥,您記不記得,您是超級討厭甜食的,是誰第一次吃蜜餞就一臉嫌棄的樣子的!

  可是看見他那堅持的樣子,不得不再次妥協。


  可是才喂完蜜餞,人家又開口了。


  「我要你給我做衣服,要兩件!」


  「好,好,給你做。」梁靜萱認命了,誰叫人家生病了呢,生病的人最大啊!


  這夜,她也不奢望離開了,乾脆拿了針線,坐在床頭借著微弱的燈光給武靖做起了衣服。好在,這事也難不倒她。


  嘿嘿,她是多麼的有先見之明啊,想當初她選了個學西醫的中醫教授當導師,多少人都覺得她腦子抽了啊,雖然她是有點那麼抽,但是運氣好啊,教授家世代中醫,個個都是良師益友,教授家的女人更是賢良淑德,還有一手好綉活,毫不吝嗇的交給了她。她是一手針,一邊可以救人,一邊可以繡花啊!現在到了古代更是不用愁啊!她是有手藝的!


  生病不怕,她會治,沒衣服更不怕,她也會做!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


  嘿嘿,上天真的待她不薄啊!


  半睡半醒的武靖,迷濛著雙眼看見的就是他的床邊,有個女人溫柔的笑著,手上正飛快的走著線,時不時的還過來摸摸他的額頭。


  這一刻,武靖想起了他娘,那個很久不曾想起的人。


  記得很的小時候,他還沒有拜師,爹也還在,他生病了,他娘也是這樣照顧他的——給他喂葯,給他喂水,喂飯,守著他,摸他的額頭,給他做衣服………


  身體壯就是好啊,武靖睡了半夜就燒也退了,人也精神了。


  看著還在那給他做著衣服的女人,武靖也認同了司徒玉的看法。


  這個女人有時候雖然奇奇怪怪的,神神叨叨的,還有點傻呼呼,但是她很會做飯,會掙錢,會蓋房子,還會給他做衣服,會照顧生病的他,貌似真的還不錯,尤其現在拿著針線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娶她當媳婦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司徒玉那小子也想娶她是個麻煩!想到這裡武靖不禁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又不舒服了?」梁靜萱早就被他古怪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了,只是他沒說什麼,她也不好說什麼,現在看見他皺起了眉頭又不免擔心的問道。


  「你是我救回來的!」可是武靖回她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啊?」


  「你沒有給我唱曲,也沒有親我,你居然對司徒玉更好!」武靖說完用兇狠的眼神瞪著她。


  梁靜萱囧的不行。


  他是在索吻嗎?索吻嗎?


  她很想問問,大哥你幾歲,司徒玉幾歲?大哥你是不是古人,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跟個孩子比較,還拿救命之恩說事,您老知不知羞?幹嘛不幹脆讓她以身相許算了!

  不得不說她真的真相了!武靖說那句「你是我救回來的!」本意就是告訴她——你是我救回來的,你要以身相許的也是我,只能給我當媳婦!司徒玉是不行的。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