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瞞天過海
油女誌高很快被帶到了半藏的麵前。
進入房間之後，帶他前來的雨忍立刻朝著半藏單膝跪下。
“半藏大人，人已經帶到了！”
“嗯！”半藏點了點頭，然後一擺手：“退下吧！”
“是！”
雨忍答應一聲，立刻退出了房間，並從外麵將房門關上。
這時候半藏才將目光投向油女誌高，雙眼微微眯起。
“你就是‘師’吧，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回稟半藏大人，這是我自己的主意！”
油女誌高立刻將之前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間池大人是我父親的好友，他非常仰慕半藏大人您，所以請求我的父親幫忙創作一首關於您的歌曲。”
“哦？是間池麽？”半藏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那後來呢？”
“間池大人離開之後，我的父親按照約定創作了《除了他我們誰也不認》，但是等了三年，卻依然沒有等到他回來。”
說到這裏，油女誌高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悲傷。
“半個月前父親病重，臨終前囑托我來雨隱村尋找間池大人，並把這首歌交給他，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找到他……”
“我明白了！”
半藏點了點頭，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所以你打算在雨隱村傳唱這首歌曲，這樣間池聽到後自然會主動找上你，對吧？”
“是的，半藏大人！”油女誌高連忙點頭道。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半藏欣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長歎了口氣。
“哎……你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是間池卻不可能聽到這首歌了。”
“誒？怎麽會？”
油女誌高頓時露出了一臉的錯愕。
“難道間池大人正好外出執行任務了嗎？”
半藏搖了搖頭：“不, 間池已經犧牲了, 就在三年前與木葉的那場戰爭中。”
“……”
油女誌高沉默了，他咬緊了牙關, 雙拳緊握，身軀也微微顫抖起來。
像是在極力掩飾悲傷。
看到他這個樣子，半藏的臉上也有些感慨。
“為了一個約定等候三年，至死不忘, 你父親也是一個有信念的人啊, 他叫什麽名字？”
“師！”
油女誌高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梗咽。
“父親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原來如此！”
半藏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中透出幾分讚賞。
“看來你的父親不僅是一個樂人, 也是一個智者，你既然繼承了他的名字，也要繼承他的信念, 明白了嗎？”
“是，半藏大人！”
油女誌高一邊答應，一邊稍稍抬起墨鏡，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
而他的這份姿態，也再次獲得了半藏的讚賞。
“很好，這才是我們雨之國男人該有的樣子，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想去祭拜一下間池大人！”
油女誌高的語氣滿是誠懇。
“他是我最尊敬的叔叔，所以我想為他獻上一束花, 並告訴他歌已經寫好了, 這也是我父親的遺願，請半藏大人允許！”
“好, 我同意了！”
半藏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叫來了一個雨忍，低聲囑咐了幾句, 然後才讓他帶油女誌高去陵園祭拜間池。
這個雨忍看上去年紀不大, 身上穿著白色的防水服, 臉上戴著一個防毒麵具。
這也是雨忍的常見打扮。
離開了半藏的視線之後, 他就主動朝著油女誌高攀談起來。
“你叫師對吧？你叔叔間池上忍是我的前輩，以後有事你也可以找我, 對了，我叫黑木, 你叫我大哥就行了！”
“嗯！”油女誌高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黑木大哥，我想買束花，這裏有花店麽？”
“有的，我帶你去！”
說完，黑木就帶著油女誌高先去花店買了一束白菊花，然後才前往陵園。
雨隱村的陵園位於忍村的西邊，占地數十畝，數以萬計的雨忍被埋葬在這裏。
進入陵園之後, 黑木就指著一個方向開了口。
“從這裏過去第十六行，倒數第五個就是了, 你自己過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嗯，謝謝！”
油女誌高道了聲謝, 然後捧著白菊花來到一個布滿塵灰的墓前蹲下身來，用衣袖擦去墓碑上的塵土。
一邊擦一邊低聲嘟囔起來。
“間池大叔啊，您可別怨我,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過我的起爆蟲威力很強，你應該也沒遭什麽罪，從這一點來說你得感謝我，這樣咱們也算扯平了。”
說完，他把手裏的那束白菊花放到墓前，然後雙手合十朝著墓碑拜了拜，這才起身朝著陵園外走去。
看到他出來了，等候在那裏的黑木就朝著他笑了起來。
“已經很久沒有人來祭拜間池上忍了，能夠有你這樣一個侄子，想必他在極樂淨土也會感到安心吧！”
“您過獎了。”油女誌高謙虛的回應道：“能夠有黑木大哥您這樣可靠的忍者守護村子，才是間池叔叔最安心的。”
“哈哈，那可不敢當，走吧！”
黑木一邊笑著，一邊帶著油女誌高離開了陵園。
經過幾條幽深的巷子, 兩人來到了一處門上布滿蛛網的屋子前麵。
“就是這裏了！”
黑木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鎖, 然後“吱呀”一聲推開了老舊的房門。
“這裏是間池上忍原來的屋子，這些年一直閑置著，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
“呃……”油女誌高有些愣神，“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也是半藏大人的意思。”
黑木笑著將鑰匙遞給了油女誌高，然後又從懷裏拿出一遝鈔票。
“還有這個，這是半藏大人給間池上忍的撫恤金，不過除了你之外，他也沒什麽親人了，就交給你了，拿著吧。”
“這……好吧，實在太感謝了！”
油女誌高把錢接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有了這筆錢，接下來的生活也不用發愁了，真的太感謝你了，也請你幫我向半藏大人轉達謝意。”
“嗯，沒問題！”
黑木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向一側。
“往那邊一直走，到了路口左轉，可以看到一個劇院，你的樂團可以去那裏表演，做得好的話也能賺到錢，那麽……我就先走了。”
“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指點！”
油女誌高朝著黑木微微躬身：“您請慢走，一路多加小心！”
“嗯！”
黑木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走離開了。
等到他的身影逐漸遠去消失，油女誌高這才直起腰來，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始數手裏的錢。
“一、二、三、四、五、六……呲溜……七、八、九、十、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