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它究竟是什麽?
秦鬆看著周柯喪心病狂的樣子:“看來,這周柯是從小太過缺乏愛,而才常常去發廊那種地方以此來滿足自己的xing欲。”
“但是沒想到卻無意間愛上了林琪,後來因為受不了她的傷害,而產生了極大的刺激和傷害。”
“而張顯這個人販子通過販賣女人到胖子發廊,因而看上了林琪,同時他的錢也同樣被林琪所吸引,不能那胖子又怎可能讓怎麽好的賺錢工具就跟人跑了呢?”
“而正是如此,張顯的金錢卻讓周柯感到嫉妒和無比的怨恨,所以就變成了他享受殺人快感的刀下亡魂!”
“至於葉雪……”說到這,秦鬆的臉上明顯變得不對勁。
審訊室內,偵查員旁邊的記錄員快速的記錄著犯人的口供。
“那你又為何對葉雪下此手!”
“嘿嘿嘿,那是她自己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向你們提供我的信息,跟那賤貨一樣都不是個好東西,該死,全都該死!”
“所以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們,都是她們的錯!”
秦鬆目光一凜,臉上瞬間變得凜冽起來,一旁的甘蓉蓉看得出來秦鬆的異常,但她知道這件事還需讓自己走出來。
周柯也變得失去了理智,手上的架板被他晃得咯哢嚓作響,臉上的暴戾恣睢使秦鬆握緊了雙手。
萬峰林看了眼秦鬆,語氣平淡的道:“有些事不是你我所能控製的,捉拿到凶手便是對死者的最大安慰。”
“我懂了,頭兒!”秦鬆頓了頓,目光繼續轉移到了周柯的身上。
“那你又為何對你的親生父親下手?”
“親生父親?嗬嗬嗬嗬……”周柯露出詭譎的笑容,這笑聲讓秦鬆想起了在死者生前的笑一樣,充滿了冷血和鄙夷,不帶任何人性!
“他有什麽資格做我的父親,他又有幾分做到父親的責任。”
“自那賤女人不念絲毫情分跟人跑後,他就開始每日酗酒,一喝醉就打我,那時候我年紀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滿身受創,但是卻沒有任何人關心我,我隻能生活在地獄中任人打罵!”
“後來啊,因為他常年酗酒得了重病,還以為那老不死的終於可以死了,我終於能得到解脫,可是迎來的卻是一筆筆高昂的醫療費!”
“頓時間我被這顆顆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是沒辦法啊,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隻能親手送他離開咯?”
“所以你便用枕頭將你父親活生生的悶死,直到他徹底斷氣,我說的可有錯?”
“嘿嘿嘿,後來他真的沒氣兒了,好極了好極了,哈哈哈哈!!!”
“偉大的神啊,我終於可以得到了解脫~”
秦鬆的神色瞬間一變,這是什麽意思?他突然想起了上一件案子,宋雯芝當然也是如此,也一樣是這種癲狂狀態。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背後操控著他們的思想……
這一切的一切讓秦鬆不得不懷疑,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在背後掌控著,而且…它好像在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背脊不由的感到一股涼意,直侵入體。
看著周柯雙眼無神的仰頭躺在審訊椅上,臉上好像透露出一種癡迷,那種癡迷讓人看著已經到了某種無法自拔的程度……
……
一陣響亮的掌聲響起,萬峰林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輕輕拍了拍秦鬆的肩膀。
“你們幾個幹得不錯,希望你們今後能夠繼續再接再厲!”
“是,頭兒!”秦鬆和甘蓉蓉立正行禮道。
張啟武在旁喜笑顏開的看著:“我說老萬啊,你有這兩個好徒兒,可真是羨煞旁人啊。”
“我自然是知道。”萬峰林毫無吝嗇的說道,引起在場的一片笑聲。
到了深夜,秦鬆一個人坐在警局門前,腦子裏還是不斷的回蕩著周柯和宋雯芝說的那些奇怪的話。
它…究竟是什麽?
突然,一雙冰涼的雙手捂上了秦鬆的雙眼:“大晚上嚇誰呢,甘蓉蓉?”
“真沒勁,又讓你猜到了。”甘蓉蓉撇嘴坐到了一旁,不覺的望向秦鬆。
“破案成功了就該開心才是,不要板著個臉,一天天的心思這麽重,小心得病!”甘蓉蓉勸慰著,實則是打趣道。
“你來做什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我這不是激動的睡不著,你不是也沒睡?”甘蓉蓉望著滿天星,有些訝異。
“睡了睡了,”說完,秦鬆便起身走了進去:“對了,明天有假,你不是喜歡逛夜市嗎,我帶你去。”
“真的嗎?太棒了,走走走,我也睡去了,補個好覺明天才有精力玩!”
沒等秦鬆反應過來,甘蓉蓉便迅速的跑進了房間,看著她背影不覺的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