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割肉
秦鬆重整旗鼓隨著大部隊走進了案發現場,而接下來的一幕不禁讓眾人感到毛骨一悚。
“那…那是什麽?”甘蓉蓉站在秦鬆的身後,顫抖著手指著死者不遠處的那杆秤上。
而目光正停留在死者屍體的秦鬆,後知後覺的順著甘蓉蓉指的方向看去。
因為前麵有個高個子的警察擋著,所以隻能隱約中看見血肉模糊的一團。
下意識的走近一看後,秤上放著的竟是浸滿鮮血的肉,看這顏色呈鮮紅色,倒像是剛割下不久,隻不過這肉沒有任何包裝就放在秤上,這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秦鬆目光一凜,死死的盯著那塊布滿血水的肉:“這肉…怎麽看著怪怪的?”
“那是死者的肉!”萬峰林的一句,讓秦鬆瞬間如夢初醒,下意識的驚得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他的目光再次從秤以及死者位置的地方掃去,而從秤的位置以及死者的位置來看,還能見到地上殘留下的血液痕跡。
腦子莫名的就幻想出死者是在割了肉後再將肉扔到秤上,再繼續走到了死者現在所躺的地方,因為無發止血,所以才導致體外大出血而造成的死亡。
“老萬說的不錯!”崇文從勘察箱裏拿出一把剪子剪開了傷口處的被血浸染得呈暗紅色的褲子,而顯現出來的部位,明顯少了一塊肉,而秤上那塊血肉的大小正好與之符合。
“所以很明顯這地上的血水是從死者的大腿外側流下的,因為出血過多,得不到及時的處理,所以才會導致他死亡!”
“老萬,你看那邊是什麽?”萬峰林順著張啟武的視線看過去,因為這裏邊的光線較暗的原因,所以隻能隱約中看見一旁開敞著門的房內好像寫著什麽。
秦鬆伸手往房門的一側不斷摸索著,很快便觸到了燈的開關。
“貪婪?!”
房間的地上被寫上了兩個鮮紅的大字‘貪婪’,過了片刻,一名勘察員走上了前來,麵帶肅然的說道:“警長我們已經檢驗過了,這字是用血寫成的,而血的主人正是死去的寧輝。”
又是字,而且還是用死者的血寫成的,前個案件也是這樣,怎麽會如此巧合?
秦鬆心下一沉,看著地上的字,腦子頓時回放起上一個案件地上用血寫成的‘暴食’。
“看來又是起凶殺案!”萬峰林拄著下巴,看著地上的字:“你們覺得這字有沒有點眼熟?”
“和上一次案件的共同點很大,並且和上次在案發現場裏看見的那兩個字字跡一樣。”
“所以這兩件案件看來是脫不了幹係了,凶手也很可能是同一人。”
“不過小鬆啊,這光憑四個字你是怎麽看出這字跡一樣的?”張啟武看著地上的字目光不時的瞟向暗自思索的秦鬆。
“秦鬆,你想說的是‘食’和‘貪’?”萬峰林一語道破,使他不禁意味一笑。
“不錯。”秦鬆出身上抽出一張上一次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遞到了各個警察的麵前。
“你們且先看這兩個字的上方都是由一撇一捺構成,而偏偏到這一捺時,都會習慣性的提起一勾。”
“我想說的是一個人的習慣是不輕易被模仿的,那麽這字就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換種意思,也就是說凶手是同一個人!”
“那這凶手也是夠心理扭曲的,每次都采取這麽奇葩的手段殺人。”甘蓉蓉憤憤道。
“這種殺人犯一看就不是情緒過激產生的,要不然早一刀下去,分分鍾就能輕易讓一個人沒了命,何必搞得這麽繁瑣複雜!”
“我看啊,分明就是蓄謀已久!”張啟武撐著手臂,分析道。
一旁的萬峰林忍不住看了他幾眼,清咳了兩聲:“這個我們還未收集到證據,所以先別過早下結論!”
“誒呦我說老萬,我都辦案了這麽多年了,這一看也能看出來吧!”
“即便如此,也等我們找到證據再說,以免先入之見,很可能會導致後麵判斷的失誤。”
“還有,你忘了幾年前那幾件案子的結果了嗎?”萬峰林說出這話後,張啟武的臉上戛然大變:“哎,知道了!”
秦鬆看著兩人一臉嚴肅的樣子,下意識的退到了甘蓉蓉的身旁,畢竟這威懾力有些讓人招架不住。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過來!”聽到外邊崇文的呼喚,幾人皆朝房外走去,看著他戴著橡膠的手套上拿著一把沾著些許血漬的刀刃,若沒猜錯想來這把就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