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抓捕凶手不必抓捕
“兩位,等一下!站住,別走!”
我和相局長正朝著吳山祠的家中走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聲音渾厚、響亮而有力,說話聲中還帶著少許咽腔共鳴、外加鼻音的感覺。
我身旁的女局長緊忙警惕了起來,右手悄無聲息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我見狀立馬攔下來小聲告訴她:“局長,別掏槍!”
隨後我很是淡定的並未轉身,就開口說道:“你的名字可叫蔡琛銘。”
“什麽?蔡琛銘,那豈不是……犯罪嫌疑人?”我的前世和我身旁的領導——相汐涵。
此時竟然異口同聲的,一個在我耳旁、一個在我的精神世界裏,毫無時差的出聲說著話。
我並未理會,進而繼續說道:“吳山祠和勾望窖都是你殺的,對吧?”
“嗬嗬!破案神推果然名不虛傳。我輾轉反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哈哈,過謙了!”
“可是你就不怕我給你們二人殺掉滅了口?我手上已經有兩條人命了,多殺兩個人也無所謂了!”蔡琛銘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著我們的後背……
“蔡琛銘,知道我們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轉身,而是把後背衝向你嗎?”
“為什麽?”蔡琛銘突然停下腳步,略帶驚慌的問著。
我依舊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我聽出了蔡琛銘的話語聲中,襯托著他自己心裏邊的沒底與緊張。
我微笑著說道:“因為……從你說出兩位等一下的時候,我就已經斷定你不是來殺我們的。既然如此,後背又怎麽就不可能衝著你呢?”
“好!破案神推有勇有謀!或許……我當初真的應該去找你,不應該用自己的方法為自己伸張正義。
隻可惜我那時誰都不信,如果早點認識你的話,可能……這樣我也就不會……”
“你也就不會鑄成大錯,殺人還想著越貨!”
我能感受到蔡琛銘內心的悔悟,也能體會到他的身不由己。而也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心得,我也茅塞頓開的有了新的推理。
“你……”蔡琛銘語氣之中全是吃驚之情。
我拉著相汐涵的右手腕,並未借著此時的接觸,從而吃著身旁美女局長的豆腐。所以我自然也沒有牽著她的手,隻是拉起她的手腕而已。
然後緩緩的,我們一同轉過身子。看著這個吳山祠的貼身保鏢——殺了雇主、分屍殺了無辜工人的蔡琛銘。
“蔡琛銘,我現在很多地方都有疑問。但是吧……這很多地方的疑問,卻又可以用一個問題的答案來解答疑問。你可願意給我一個問題的答案?”
“哈哈,你問。我把你們引來這裏本就沒打算跑,不過……回答問題之前我想和你立一個規矩。”
“好,請說!”見他爽快,我肯定也不會墨跡。
“你我之間單打獨鬥一次如何?我若贏了,你讓我去吳山祠的家中,帶著八雅之物放我走;你若贏了,我就跟你回警察局任憑你的處置。”
“回警察局?”
“對!回我該回到的地方——警察局的監獄。不過……我先說好,你也知道我的職業,貼身保鏢!你也看了我的塊頭,頂你兩個!如何?敢應戰嗎?”
“我不應戰貌似你也逃不掉吧?”我放下抓著女局長手腕的手,然後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斜著眼睛看著蔡琛銘。
這時戚皓楓又像個傻逼似的冒了出來,說了句:“嗯!這大美妞兒的體香真好聞~”
“我他媽……”我罵戚皓楓的話一不小心說了出來,然後我緊忙閉口不與我這像個傻逼似的前世計較,又對蔡琛銘說道:
“男人有做貪生怕死、縮頭烏龜一說的嗎?”
“我是三年前的全國散打冠軍,也正是因為這個頭銜,我才成為了吳爺的貼身保鏢。你確定要接受我的對戰要求?”
蔡琛銘定然也是沒有想到,以至於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我走近了兩步。可能……他擔心是風太大,讓他的耳朵剛才聽錯了我說的話。
“沒事!你都不怕死,我怕什麽死!”
“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問你問題吧!就一個問題——你認識蔡邕嗎?”
“認識!不僅認識,而且……我是他的第二百一十五代後人!”蔡琛銘一本正經的說著話,沒有一絲的遲疑,沒有一點的心虛。
我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慈善拍賣會的所有謎團都已心知肚明。心滿意足過後,我舔了舔嘴唇說道:“好!來吧,我們開始切磋一下吧!”
“許惟臻,你……”
“相局,你放心,我沒事!”
“不是!你忘記了?我了解過你的背景,我對你有信心,我就是想說……”
曾在背後調查過我的相汐涵局長,此刻說話的語氣,居然讓我感覺她對我有著一絲的擔心……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情的承諾還沒做到呢!你……不能輸!更不能把他打死,那樣你會被停職的。”
相汐涵——我的領導,現在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居然發現……她離是我領導的狀態越來越遠;她此刻的話語更像是對我的關心,跟像是我的……
“我明白!”我點著頭回應著相汐涵的言語,而就在這時蔡琛銘又朝我說道:“既然你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禮尚往來,我做人從來不欠人!我還你一個問題的回答就是了,你問吧!”
“你之前說的——沒事!你都不怕死,我怕什麽死!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哈哈!你要跟我單挑嘛!既然你都不怕被我打死,那打死你我又有什麽好怕的?”
“你……許惟臻,你太狂妄了!”
蔡琛銘說著話的同時,便拉起了格鬥架。我見狀便急忙作出回應,雙手化掌,將全身的力氣匯聚於雙掌之上。
因為蔡琛銘說了,他是全國的散打冠軍。而我清楚地知道所謂的散打,主要是以拳腳相加,但卻沒有掌法的運用。
雖然我不會鐵砂掌,但……我在警校曾沒日沒夜的練了一年的手刀。
可能在技法上算不得爐火純青;但是在運用上,我定是隨機應變到難以被琢磨。
“許惟臻,小心!”相汐涵見蔡琛銘朝著我衝了過來,急忙跟我提著醒喊出了聲。
我一看自然不能鬆懈,但對於局長的關心,我又怎麽可以毫無回應就欣然接受呢?
“蔡琛銘不必抓捕了,我定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跑的!”這便是我在與散打冠軍——慈善拍賣會的真正凶手,較量前對相汐涵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