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釋放的野性
剛到門口便聽到二人魚水之歡的動靜,金台吉不羈的笑聲,沈天心嬌羞的哼鳴。在我耳中化作一曲刺耳的鳴笛。梅萱莫爾雅雙雙向前抱住我。嘴中嚷到“福晉萬萬不可啊。”亞太跪在門口叫到“福晉祖宗您就放過奴才吧,你這樣進去貝勒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眾人的勸阻,在我眼中像小醜戲一樣的滑稽,我放聲笑起來。舉手推開眾人衝了進去。二人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雖說有些神誌不清,但怒火還是在往上翻湧。金台吉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沈天心則不好意思的鑽進了被窩裏。我眯著眼看著赤身裸體的金台吉,不沒有想要說話。他則先開了口“這麽晚了,你來這裏做什麽。”
可能酒精給我有了些膽量,我拿出了現代女人的風範“我來捉奸。”
“你說捉奸!”金台吉有些氣憤”我看你是喝多了吧,天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哪來捉奸一說。”
“你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卻抱著別的女人,不是奸情是什麽!”
我一句話正中要害,金台吉羞愧加上憤怒臉有些漲紅大聲嚷道“來人,福晉喝多了,把她送回去。”
我大耍酒瘋,將上前抓我的人,全甩在了一邊。看著沈天心倚在金台吉懷裏故作害怕的模樣。憤怒對金台吉說“今天本小姐來這,不是給你攪局的。而是正式通知你,本小姐不伺候了,以後不管你娶多少都不關我的事。”
金台吉有些錯愕“你說這話是何意思。”
“意思就是本小姐,把你甩了,以後不許糾纏我。”說罷我拉著梅萱莫爾雅一路快步,不一會便出了葉赫府門。人說酒後吐真言,原來真有這一說。說出心中壓抑的話,我暢快了不少。隻是回頭看著那座葉赫府,仍有些難過。
一路上,梅萱莫爾雅也很開懷不停議論我剛才的舉動是多麽的瀟灑。她們哪裏知道如今這個潑辣的我,才是不加修飾真正的我。
隱隱的看著迎麵走來一個男子,誤以為是金台吉。我破口大罵“你這混蛋,畜生,大壞蛋。我為了你不要家,不要媽媽。什麽都不要了。我連孩子都掉了。你居然敢變心,敢二娶。太過分了。”我哭喊著發泄著根本沒有意識到此人不是金台吉。
再醒來時我已在一個客棧之中,梅萱莫爾雅給我遞來醒酒茶,為我洗臉。我努力回想著昨晚的經曆。問道”我怎麽會在這,我記得我昨天喝了很多酒,然後我去找金台吉,可我怎麽會在這啊。”
梅萱笑道“福晉忘了?昨日你可真是厲害極了,大鬧了貝勒爺的洞房,然後帶著我和莫爾雅出了府。”
順著她的描述我想起了些許“我記得昨日金台吉好像來找我,我還罵他。”
莫爾雅笑彎了眼“福晉昨日還真是喝高了。我們出府遇到了總兵公子,您拉著他便破口大罵。原是把他當作了貝勒爺。”
李如柏,昨天我罵的人居然是李如柏。想著想著自己也笑起來,自言自語道“他確實也該罵。”
正說的開心,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塔雅你在裏麵嗎?我們談談好嗎?”
我知道是金台吉,但我現在怒火中燒怎麽會想和他聊呢。“你還來幹什麽,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來糾纏我嗎?”
“你先開門讓我進來再說”說著便把門推開了。
梅萱莫爾雅退了出去,我將頭轉開,不去看他。
他走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怎麽真生我的氣了。”
我將手抽開“我豈敢生貝勒爺的氣,倒是貝勒爺早些回去吧,一會福晉該生氣了。”
金台吉道“你不就是我的福晉嗎?哪裏還有福晉會生氣。”
“哼,拜了堂,洞了房都不算你的福晉嗎?看來我們的福晉還真是命苦呢。”
“塔雅,你知道嗎?你這樣很可愛。”金台吉說著便想吻我。許是心裏還有他吧,我沒有躲,隻是任由他吻我。
見我不抗拒他又說道“過去我氣你,惱你,是因為以為你不在乎我。我要娶沈天心你都沒反對,我以為你心裏沒我。直到昨日你喝醉了,鬧我的洞房,我才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我開心極了,不顧今日的禮節,來找你。”
原來他一直以來這樣對我是誤以為我心裏沒他啊。“你知道嗎?我之所以沒有反對你和沈天心的婚事,正是因為我在乎你,心裏有你,不想讓你為難。我豈會不知李成梁的如意算盤,若不讓他如願。咱們葉赫會有好日子嗎?”
金台吉感到的看著我“沒想到你一直處處為我打算,我還誤會你。過去真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倒是沒什麽委屈,隻是累了咱們的孩子。”提到孩子,我的心又抽痛起來。過去我總是不解母親對我的心意,今日總算是也理解了幾分。
提到孩子他也落寞起來“孩子,以後咱們會有的,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點點頭埋進他的懷裏。我不知道原來我已是這般的離不開他。想到今後的日子,我不得不提醒他道“現在我們的誤會雖已解除,隻是日後我們的日子總是多了一個人,顧忌也多了幾分。”
“塔雅你相信我嗎?我和沈天心不過是逢場作戲,在我心中隻有你這一個妻子。”
“老實說,我不知你這話是真是假,現在我不知道我還可以相信你幾分。”畢竟我曾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疏離,渴望相信那不是可以裝出來的。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對沈天心的情誼,那也絕不是做戲。“我情願你大大方方的承認你對她的心。”
金台吉慌了,他不知道我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曾經我們是那樣的心心相印“我知道發生了這樣多的事,一時間要你相信我沒有變心實屬不易,我願意等。隻要你給我時間,向你證明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要是過去我聽到這些話,我定會感動的稀裏嘩啦,可如今我不得不多一份冷靜。在見識過他的背離之後我已不如過去那般相信愛情,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