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樹里回家的時候,見到了難得回家一趟的爸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房間里的亞古獸沒有藏起來,而是扒在電腦桌上睡著了。
樹里拍拍亞古獸的肩,亞古獸迷迷糊糊的醒了,「奇怪,我怎麼睡著了。」他揉揉自己的眼睛,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跳起來,「不對,我好像是聞到了什麼才睡著的。」
想到客廳一臉淡定看報紙的爸爸,樹里差不多已經猜到了真相,「沒事的,亞古獸,這個我知道為什麼,我會處理的。」
說完樹里就直接找了她的爸爸,「爸爸,你們知道亞古獸的事了吧。」
川上爸爸放下了報紙,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而是拍拍她的頭,回答道:「是的,還以為你會裝做不知道呢,不過沒事的,我們只是想知道一下他的底細,不會傷害他的。」
「爸爸,他是什麼我是知道的,能不能……」
「樹里。」川上爸爸打斷了她,「其實你知道吧……我們不是你的父母的事。」
樹里一時語塞,她沒想到爸爸這麼久了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爸爸……」
爸爸不要這樹里了嗎?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樹里的眼眶都紅了,亞古獸跟在樹里後面,聽到不對勁時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直接跑出來抱住了樹里。
川上爸爸看到亞古獸並不奇怪,「你叫亞古獸嗎?」
亞古獸點點頭,川上爸爸也摸摸他的頭,「對不起了,之前迷暈了你,只是你一直跟著樹里,樹里是boss唯一的女兒,我們是一定要確定你的安全性的。」
「boss?」樹里聽到爸爸說了一個稱呼,有些奇怪,她之前猜測的是自己應該是外面收養來的小孩,怎麼成了boss的女兒。
川上爸爸身上浮起紫色的霧氣包圍了他,等霧氣散去后,樹裡面前的不再是她熟悉的爸爸的樣子,而是一個皮膚黝黑,頭髮被染成黑白相間還綁著個小辮子的外國男子,「爸爸?」樹里抓住他的手捏了捏,是真的呀,怎麼變了樣子。
「我的名字叫克洛卡布歇。是你父親的屬下。」
然後布歇就給樹里講了她父親的事:樹里的父親是一位身在要位時時要面對危險的人,樹里的母親在一次意外去世了,樹里的父親想讓女兒有一個安穩的環境生活,其實要不是奴良若菜嫁的是妖怪的boss級人物,他們會考慮將樹里託付給若菜,但若菜家的情況和他們也差不多,所以他們只好將她安排給自己的心腹手下,用幻覺偽裝成一戶普通家庭。
中間扮演樹里媽媽的人有一次任務去世了,換了一個人,誰知道樹里居然察覺到了,所以他們怕露出更多破綻經常以工作繁忙為由不在家,本想等樹里長大到一定年齡再詐死脫身,沒想到還是有一些事情和計劃中的不一樣。
樹里的父親是為一個叫「彭格列」的大型組織工作的,本以為會為之奮鬥到死,沒想到居然順利找到了一位繼承者,可以提前退休了。能和家人在一起的話誰不想在一起,樹里的父親即將來到日本為下一任繼承人辦繼承式,順便正式退休,就想把這個一直都沒有見過他的女兒接回來,準備含飴弄孫頤養天年,補償他之前未盡的父親的責任。
樹里只覺得她聽了一出好狗血的晚間八點檔,有的詞太含糊了,她聽得雲里霧裡的。而且聽川上爸爸,也就是布歇先生說的,她的父親並不是不要她,而是想儘可能保護她而已,所以他才會偽裝成樹里的爸爸,照顧著樹里。
雖然要改口叫另一個人爸爸讓樹里覺得有些彆扭,但又覺得理應如此。想想這樣熟悉的人都還在身邊,只是親生父親回來了而已。之前猜測到自己不是爸爸的女兒時還一直很不安,怕爸爸不要自己了,現在就可以不用擔心了。
這樣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媽媽的照片都是十幾年前的,和沒有爸爸的照片這件事了。想到原來媽媽已經去世了,樹里還是有些傷心呢,都沒有給媽媽上過香什麼的。
不過這麼說來,陸生他們一家都是知道這回事的吧,難怪每次看他們都不是很親近的樣子,知道還不告訴她,下次去陸生家要好好問問。
亞古獸一直都是為樹里擔心為樹里憂,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被人抽了一管子血的事,反而很在意樹里家發生的家庭倫理劇,比她本人還緊張呢。聽完川上爸爸的話,還和拿著他的爪子和樹里算,「太好了,樹里,這樣雖然少了一個媽媽,但是多了一個爸爸啊,還是兩個,和原來一樣的數。」
亞古獸,不是這麼算的。樹里無力吐槽。
「對了,要不要和boss先視頻一下,先見個面也好。」布歇先生小心翼翼地問樹里,要知道他的同事澤田家光幾年沒回去,他那個兒子都習慣沒有爸爸了,他回去的時候反而不習慣。樹里可別也對boss介意啊。
樹里想了想,遲早要見的,就點頭同意了。
布歇先生從……沙發底下拆出來一個筆記本電腦,打開撥弄幾下,用樹里聽不懂的外文和電腦對面的人說了一大堆話后,將屏幕轉向了樹里。
(⊙v⊙)
樹里看著屏幕上的年齡可以做她爺爺的老者,轉過頭問她曾經的川上爸爸,「你確定這位是我爸爸,不是我爺爺?」
布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