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御門院心結心結的內心是崩潰的,就算「鵺」不是真正的安倍晴明,那也是她的祖先啊!
可是眼前的這群是當著她的面打算施咒搞死「鵺」……
安倍晴明在他掏出了紙后,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毛筆,按他說的,符咒對於陰陽師而言很重要,但準備再多也要防著有著臨場現畫符咒的一天,這是一個合格的陰陽師的標配。
樹里點頭贊同,還把他說的這句話當成人生哲言一般記在自己心裡的小本本上,以後做事情一定要有所準備。
可是她沒有看到她身後除妖師的場靜司一臉微妙的表情,更沒有看到御門院心結心結一臉被侮辱的難堪。
的場靜司是覺得安倍晴明一定是從哪裡順手拿來的,畢竟是傳說中的人物,就算有著隔空取物的神通也是正常的,他才不相信他是真的隨身帶著什麼「陰陽師的標配」,他身上看著最像陰陽師的估計只有他那身衣服,但就連著他那一身狩衣也是他隨意憑著自己的喜好穿的。
平安京時代也是很時尚的,以當時最有名的人的喜好穿著為流行,而後世陰陽師的穿著自然是學著最有名的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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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御門院心結心結則是覺得她技不如人,但對手是安倍晴明也就算了,她輸了也不冤,但她平時也是驕傲慣了,一時落敗她又剛剛得知一些足以擊潰她的信仰的消息,現在聽什麼都有些不順耳。
而且她的特長是操控傀儡,就像陰陽師和除妖師相似而不相同,她要是注重點再偏一些的話就可以直接去做傀儡師了,所以她現在一身哥特式裙裝,可以說陰陽師有用的東西她都少用或者不用。
所以安倍晴明只是忽悠的話在她聽來就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了。
當然,安倍晴明是真的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才沒有管他旁邊的這個傢伙在想什麼,能忽悠……啊不是,是教導樹里才是他的主要任務。
御門院心結心結有些怨念,但她想要有動作就被樹里給制止了。
一個傀儡碎在她的腳邊,重點是她的傀儡一般都是形代——插著注射器的小熊人偶,算得上是布偶,能碎成這樣……她咽了口一口水,下手真是半點猶豫都沒有,如果是招呼到她身上的話……
她想想旁邊還有個安倍晴明可以壓制自己,就不得不偃旗息鼓了,連偷襲的念頭都沒有了。
夏目看著出手格外利落的樹里,有些驚訝這個一個月前見過還格外靦腆,在別人身後打了個悶棍還畏首畏尾的女孩,現在已經敢正面嗶——對方了。
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拍他的小短腿,「夏目,學著點,如果你也有些長進的話,我就不用一直到處去妖怪手裡救你了!」
「老師你是想偷懶去喝酒吧!」夏目對上斑,一下子就把對方的心思給戳穿了。
要是夏目能狠得下心來對付所有不懷好意的妖怪,那就不是夏目了。斑也是知道夏目的心軟和溫柔才會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保護他,但不排斥著他有事沒事損夏目幾句,反正這也是他們的日常了。
「嗯……我才睡了一覺,怎麼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的人?」名取周一迷迷糊糊地用手撥著自己的頭髮,想讓它服帖一些。
名取周一在的場靜司沒來之前可是一手撐著來襲,他的靈力比夏目和的場稍遜一些,也撐了太長時間,有些體力透支,剛剛一直在睡覺。
他迷茫地看了一眼來人,看夏目並沒有什麼防禦的姿態就知道沒有危險,他看到有兩個女孩子,就立馬過去拉起她們的手,「兩位可愛的小姐,我是名取周一,有什麼需要的話……」
「名取桑……有一個是敵人……」夏目看不下去名取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模樣,忍不住提醒。
(⊙v⊙)
名取周一聽了夏目的話,最後的一絲睡意都消失了,他硬生生地轉過了脖子,「敵人……哪一個?」
有兩個女孩子啊!!!兩個看著都挺無害的,他要是認錯人了怎麼辦?????
如果是面對兩個糙漢子,名取一定立馬把手放下,不對,他根本就不會把對方的手拉起,但重點是現在如果他放下了,那個敵人攻擊他了怎麼辦?他現在可沒有什麼防身的東西放在手邊。
也許是家裡看慣了迪諾和阿綱犯蠢時那呆若木雞的表情,樹里對這個一句話都接不下去,愣愣地站在原地還抓著她的手的青年有些無可奈何,「名取先生是吧,事情快結束了,你可以回去接著睡覺,再睡一覺醒來應該就可以回家了,不過在那之前……你能先放開我的手嗎?」
「好的。」名取周一晃了晃腦袋,他一手輕輕地拍拍自己的頭,「那我接著回去睡覺了,你們……」你們好了再叫我。
名取周一在的場靜司戲謔的眼神里清醒了過來,「我是開玩笑的,那個,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搞定!」安倍晴明甩開了筆,拽過御門院心結心結的手,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劃過,就像是被利器切到一樣,御門院心結心結的血從傷口流了出來,滴到了安倍晴明準備好的紙上。
他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手中的紙上發出白光,投射出光影。
一個穿著狩衣的長發男子在影像中不住地翻騰著,發出痛苦的嘶吼。
「鵺……」御門院心結心結呢喃著,她看著白紙上寫得佔滿整張紙的那個字,想裝作沒看見都不行。她甚至想著這影像興許只是幻影,可是隨後出現的安倍雄呂血和安倍有行打破了她的希望。
鵺在出生時有出現在眾人面前,要是在這裡做功夫還行,可是安倍雄呂血等人都是藏起來的,還沒有出戰自然是不會讓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夠了。」御門院心結心結流下了眼淚,咒生效了,那麼她的這位好祖先真正的名字就是叫「鵺」,千百年的夙願轉眼就像一個笑話。
「夠了!」她伸手欲奪過安倍晴明手的紙,被樹里一刀攔下。
「這位鵺傷害了那麼多的妖怪和人類,難道不該受些懲罰嗎?這些就夠了?」
安倍晴明揮揮手驅散了影像,不再刺激御門院心結心結,「你回去給那位帶個話,說我也重回現世了,如果想要『安倍晴明』這個名字的話,還是過來打敗我再說。」
他頓了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打敗奴良組的那個小子再說,如果連那個等級都沒有的話,就不要到我眼前丟人現眼了。」
這話足夠拉仇恨!
御門院心結心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樹里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就這麼輕易放了她,安倍晴明解釋道:「奴良老頭子說留著那個鵺讓奴良陸生自己收拾,我只要讓土御門的人幫忙一下就好了,所以……」
「所以就先放過他?」樹里接著晴明的話往下順。
安倍晴明卻壞笑道:「所以……我並沒有說我就放過他啊,這咒並沒有取消。」
他把手中的紙巴拉巴拉團成一團,勾了勾指頭,原先在地上被樹里砍壞的小熊人偶瞬間就恢復成原樣,但還在背部留下了一條縫隙。晴明把紙團塞了進去,手在背後一撫,那條縫就消失了。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晴明隨手把手中的小熊人偶扔給一旁還是很懵的夏目,「你們愛報復報復,想打他想用針扎他都行,拿去玩吧!」
他說得大方,可是夏目就覺得燙手了。
繼祖母的友人賬之後又一個燙手山芋。
夏目已經能感受到周圍剛剛一直不敢靠過來的妖怪們灼灼目光。
「夏目,你知道有的時候咒是能殺死人的嗎?」斑在這時候又補了一句,夏目不由地覺得抖了抖,他又不敢太用力抓著人偶怕不小心掐死別人,又不敢太放鬆把人偶給摔地上把別人給摔死了。
「安倍先生!這個……這個還是還給你。」夏目可不敢給別人處理,又塞回安倍晴明手中。
要是落到妖怪的手中,那個叫鵺的絕對活不過明天了。
「那樹里要麼?」安倍晴明把小熊人偶又塞給了樹里,不過樹里倒是不客氣的收下了,萬一接下來陸生哥對付不了鵺的話,怎麼說也有個後手來保障他的安全。
「你倒是不怕收下它。」晴明看樹里和亞古獸商量著把小熊放到哪裡去不會不小心把鵺弄死了,無奈地笑了笑。
他轉頭看了剛剛拒絕了他的夏目一眼,夏目羞得低下頭,「你倒是個溫柔的孩子,沒事的,收不收是你的自由,不過……」
晴明拉長了調,夏目緊張地抬頭看著他,「你臉紅的時候,你旁邊那三位笑得很開心啊?」
「?」夏目轉頭果然看到了的場靜司、名取周一都掩著嘴笑,更過份的是斑,他笑得躺在地上,貌似因為抽搐得太厲害而翻不過他那肥大的身體來。
一秒、兩秒,三秒之後……
「可惡!」夏目挑了最熟的那個送了他一個剛出爐的饅頭。
斑這下不用擔心怎麼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