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柯南經常跑在警官的前頭,自己單獨行動把案件給解決了。就像小蘭和園子所說的一樣,他就是個推理狂,很喜歡在兇犯面前把案件的一個證據一個證據搬出來證明給對方看,灰原哀也曾經說過他在推理上有一定的表演欲。
只是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退無可退,避無可避的情況,又或者說,之前每次遇到的每一個犯人,他都是有足夠的把握去面對。
但這次……
高遠遙一與他之前所遇到的人都不一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案子還會加入一個不相干的人來,而且還在他的面前就把兇手給殺死了。
明明他再不也願有人在他面前死去的,可是他卻連阻止的能力都沒有。
柯南本想對方只有一個人,找個時機用手錶型麻醉針將對方射暈就好,不想對方早就看穿他的意圖,一朵玫瑰花就毀掉了柯南的手錶。
他經常用來制服對手的腳力增強鞋也失去了用處,高遠遙一用匕首刺穿了他的腿,他現在又是小胳膊小腿的,怎麼斗得過對方一個成年人。
再想想高遠遙一戳穿了他的身份,就讓他心驚膽寒,最近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誰都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但又慶幸的是對方看樣子就不是黑暗組織的人,不然的話,他一直躲在小蘭家裡,豈不是會連累到毛利他們一家。
「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認識我。」高遠遙一拔出匕首,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向柯南露出一個血腥的微笑。
「哦,對了,我出名的時候,工藤新一就消失了,你沒有聽過也是正常的。如果我說莫里亞提教授的話,你會不會理解一下呢,『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雖然我認可的對手並不是你。」
柯南這下覺得他的臉也是火辣辣的了,他還是第一次頂著工藤新一的名字還被人這麼嫌棄。
「安心,我不會殺你的,死亡盛宴的話,沒有觀眾怎麼行?」高遠遙一收起了匕首,收斂起他的氣場,笑得無害極了。
「真的嗎?我要怎麼相信剛剛在我面前殺了一人的你。」柯南忍著傷痛,得知自己沒有生命危險還是鬆了一口氣,但就算這樣,他也壓抑不住他的求知之心。
「他嗎?不過是個失敗的傀儡罷了,既然失敗了,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高遠遙一好性子地為他解釋,「至於你,又不是我的對手,若是說要阻攔我的完美犯罪,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殺你做什麼啊?」
「你!」柯南氣結,他連被殺的資格都沒有嗎?
只是他這一衝動就強忍著腳傷掙紮起身,被高遠遙一又按了下去。
柯南腿上帶血,眼鏡都摔到地上,身子又小,被高遠遙一這麼一按,整個人都被擋到了他的身下。
衝動之後,柯南才想清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想到對方剛剛可以面不改色地奪去一條生命,而這次的案子也應該是他在幕後搞出來的。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定策劃過更多案子。
簡直和黑暗組織一樣可怕。
理智之後,柯南終於有些後悔了。
「哦呀,偵探先生在發抖。」高遠遙一看著柯南終於有些怕的樣子,淡淡地收起表情,不過是一個玩著偵探遊戲的小子罷了,他玩玩就沒什麼興趣了。
「啪——」高遠偏過腦袋,躲開了從一旁快速射過來的東西。
是一顆球,應該是鬼屋的雜物堆里拿出來的。
「原來還有觀眾嗎?」
跡部站在門口,見他躲過了剛剛那一球,準備再拿一個別的東西權當網球用。他手頭用的板子也只是鬼屋道具里破破爛爛的木板而已,不過在他手上就是木板也能應對地打出他想要的效果。
剛剛那一球雖然被躲過,但砸在地上還是劃過一道深痕最後都快打出一個坑來了。
殺人網球可不是說著笑的。
「糟了。」柯南看到跡部來了才想起來,他之前對抓到兇手太有自信,還想著等這個案子解決了再去找那個錯拿了跡部地圖的傢伙,所以讓跡部這時候來找他。
真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快跑!」柯南向跡部大喊一聲,還抱住了高遠遙一的手,希望跡部能趁這個時候逃出去搬救兵。
但是高遠遙一也是位頂級魔術師,柯南抱著的那隻手在短短一瞬間就成了一隻木偶的木手,而高遠遙一則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轉移到了跡部的面前。
一朵紅玫瑰在高遠遙一手中綻放,如果光是說魔術的話,這對經常看魔術的柯南來說,這只是魔術中的基本魔術,但還在屋子裡躺著的那具屍體也是被一朵玫瑰花給刺死的,也就是說那一朵玫瑰花已經不是一朵可以普通看待的玫瑰花了。
高遠遙一擅長格鬥,少年時就曾反殺過想殺他的同學,天生的犯罪者對上單純的運動少年,跡部處於劣勢,很快被高遠擒拿住。
重點是這用來代替球拍的木板太破爛了,打兩三下就壞了,不然的話,有本事去網球場上來一局,絕對打到宇宙爆炸,世界毀滅!
高遠一控制住跡部就馬上就想到一個點子,「偵探先生,有沒有興趣當一回殺人犯啊?」
「什麼?」柯南與跡部同時心頭一顫,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如果殺……」
高遠遙一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你在幹什麼?」
樹里站在樓梯道上,看著是剛剛走上來的樣子,只是她的表情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楚。
「樹里……」跡部想讓樹里走開,卻被高遠遙一一把捂住了嘴。
「你覺得呢?」
高遠遙一本來是想把人哄過來一些一起制服,沒想到這話一出,感覺周邊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哦,這樣啊。」不用高遠遙一招呼,樹里徑直地向他走來,高遠遙一之前躲在暗處觀看案子的進展時有看到她,也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他才會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只是這個叫樹里的女生之前的樣子好像沒有現在這麼陰暗吧……
柯南沖著樹里也喊著讓她快走之類的話,但樹里置若罔聞,直到走到高遠遙一面前才抬起頭來。
這時大家才看清她的表情,怎麼說呢,都快看到烈火從她的眼睛里冒出來了。
「你居然敢跟我搶男人!」
「哈?」現場的三個男人全都懵了,倒是柯南最先反應過來,高遠遙一他一手抓著跡部,一手拿著紅玫瑰花,樹里顯然沒有聽到他們早前的對話,就這麼遠遠地看起來,還真是有點……讓人想歪。
而且樹里人一來,他就捂住了跡部的嘴,如果按某個不著調的思路來想的話,這怎麼都有些向對方挑釁的意思吧。
高遠遙一也反應過來,不過他對於小女生被怒火燃燒掉的腦袋瓜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個女生罷了,最多一會兒的案子設計里再多一條命罷了。
被無視的樹里:「……」
一、二、三,「呯——」
高遠遙一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樹里踢來的那一腳,樹里那腳沒有踢到高遠,但高遠所在的那塊位置,因為是結合著鬼屋做成了復古的木地板,此時已經凹陷了下去。
看來樹里是真的很想踢死高遠啊。
高遠遙一現在也察覺到樹里的殺氣,「小姑娘殺氣還挺重的,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夠哦。」
跡部也因為樹里的橫插一手,從高遠遙一的手中解放出來,他連忙阻止樹里,「樹里,別過去!」
那可是殺人犯啊!
樹里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敢護著他!」
「……」跡部可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係,「我是護著你啊!傻瓜!他可是殺人犯!」
「哦。」樹里聽到跡部說是護著自己,高興了兩秒鐘。
「那就是說這個殺人犯,居然看上了景醬的美色!」樹里握拳,充滿了鬥志,「放心吧,就算是殺人犯,敢覬覦我的男人,也要給我去死上一死!」
碧安琪教過了,敢背叛她的男人,去死!當然,如果敢搶她男人的,不管男的女的都要去死!順便說一句,碧安琪的前男友就是死在她的Poison cooking上。
(阿綱抱頭崩潰:為什麼你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不要隨隨便便說著讓人去死這麼恐怖的話好不好!)
「景醬的貞嗶——由我來守護!」
跡部:「……」這個真是高興也不對,不高興也不對。
高遠遙一向樹里像射飛鏢一樣射出了幾朵玫瑰花,被樹里一一躲過,反而愈戰愈勇,直衝到高遠遙一面前,高遠遙一又拿出了他的匕首,直向樹里的面門劃過。
樹里用手擋住了他的手腕,反過來折過他的手要將匕首奪下,高遠遙一連忙將匕首換手,向樹里刺來。
樹里退後幾步,突然轉身背對著高遠遙一,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她肩上已經扛著一個加農炮了。
「轟——」
煙霧散去,走廊的盡頭除了一個巨大的洞外,什麼都沒有。
「嘖,居然跑掉了。」樹里檢查了一下,確定那洞口除了木屑之外什麼都沒有,真是有些失望。
柯南:「……」要是真有什麼別的殘骸不是更可怕!
跡部看高遠遙一不在了,才猛然想起,「對了,工藤君有受著傷呢,快叫救護車!」
柯南:「……」我的傷還好啦,剛剛那個加農炮是從哪裡搞出來的你就不奇怪一下嗎?對了,加農炮呢?
他看著樹里空空如也的手,問號都要具象化了。
跡部拔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后又打了警局的電話,看柯南自己為自己做了緊急措施,完全不需要他的幫助,這才轉向樹里開始教訓她,「剛剛太危險了,以後遇到這種壞人,要先求助,萬一打不過呢?」
「可是他想搶走景醬!」樹里這個彎還沒有人給她解釋一下,她還繞著不放呢。
「他……這次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不過本大爺魅力無窮,有覬覦本大爺的人一定不少。」
樹里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濕漉漉的,跡部這才把話給補全了,「不過覬覦也沒有用,搶是搶不走的!」
「這還差不多。」樹里高興地攬著跡部的手,不復之前的陰暗。
柯南:「……」我好累,又被打擊又險被殺,現在還要被現場虐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