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爾海旅遊
這番話說的咬牙切齒十分沒有底氣,許幻山白了他一眼後,轉身提著自己的禮物就要走。
兩人走後,白雅彬恰好帶著兩個武技高超的保鏢來了。
而於旺財三人也正巧和許幻山兩人擦肩而過。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許幻山的手機響了,是肖恒發來的消息.……
“肖先生?在家嗎?”
白雅彬敲了兩次門,都沒有人回應,而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已經敲了足足十分鍾了,這十分鍾,他要是去談生意,能夠賺好幾千。
眼看著臉色越來越差,裏麵也沒有人開門,別說人了,就是一點聲音,連狗叫都沒有!
麽得,肖恒這是把我當猴耍呢?
正在白雅彬怒氣衝衝時,於旺財四人恰好循著匠人指的方向找來,抬頭看了一眼建築,“應該就是那男的描述的院子了。”
那匠人言語中對這間院子佩服之意溢於言表,且帶著自豪,“肖恒家的院子獨具一格,十分有特色,恐怕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都會流行這種院子。”
匠人厚著臉皮去向肖恒要了這種院子的設計圖,被他拒絕了,不過他大致記著外觀,準備以後自己有錢了也修建一個這麽好的院子。
“你們也找肖先生?”
白雅彬瞧見了張有來,這人他認識,是京都懸壺會的店長,而旁邊那個新年時在一個交際會上見過麵,據說是京都懸壺會的會長,都是會長,此會長非彼會長。
“白先生,沒想到能夠在這裏看見你,真是一種榮幸!”
張有來笑嗬嗬的打著招呼,“你也是來找肖先生的?可惜啊,肖先生不是誰都能見的,能夠入他眼的人必定是人品性情都頂好的。”
這句話紮心了,意思就是在嘲諷白雅彬的品性不端。
於旺財側眼敲了一眼白雅彬,“這位就是那個什麽白永昌孫子的老爹?”
聽見有人說自家兒子是孫子,白雅彬臉色一黑,頓時就要不幹了,什麽東西?敢說他兒子是孫子?
“於先生隻是一個京都懸壺會小小的會長,誰給你的權利對我這麽說話?”
白雅彬神色嚴肅,眼眸中透露著冰寒,渾身上下都是威嚴,足以碾壓於旺財。
“不對嗎?按照輩分來看,白永昌該稱呼白翩舞為奶奶,而我正好和白翩舞是平輩,你兒子不就是我的孫子?”
於旺財狐疑說道,“按照輩分,你該稱呼我為叔叔!”
白雅彬聽見此話,臉色徹底黑下來,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真他娘的……
“乖侄子,今天咋沒把我孫子叫來?”
奧克黑漆漆的臉圖突然湊上來,把白雅彬的保鏢嚇得掏槍對準四人正要動手!
“我四人在此,出了什麽事情,我敢擔保,你白家庶係一脈,絕對脫不了幹係,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兒子,濟世堂的堂主來了,也要脫一層皮!”
於旺財冷冷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肖先生,我是於旺財啊,今天我就不來叨擾您了,門口有兩隻狗在亂吠!”
“會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今天咱們是來找肖先生的,我記得這張紙條上寫著,恒源路18號,這裏是恒元路18號。”
奧克小聲嘀咕了一聲,眼神頗為埋怨的盯著於旺財。
於旺財恍然大悟,猛地拍腦袋,“瞧我這記性,真是老糊塗了。”
“會長.……”
張有來蹙眉,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走吧走吧,肖先生的地址估計又要調查一個月了,他肯定又搬家了。”
“是啊。”
“聽說肖先生這個月已經搬家16次,每次都是在我們要找到他之前就搬家了。”
“都怪你個臭老頭。”
條子也跟著罵著,於旺財臉漲的通紅,假裝心虛回懟他們。
四人相互罵著走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讓管家給我查!”
人沒找到,還惹得一頓臭罵,這對於白雅彬來說是一個恥辱!
肖恒一家人坐車6天才到爾海,據說爾海的風景優美,海水清澈蔚藍無比,這裏的民風也比較樸素,就在海邊租了一棟房子後,準備在這裏呆個一個月。
“老公,咱們就這麽走了,要是許會長和於會長來找咱們.……”
“讓他們去找。”
遠處,癟娃正帶著妞妞在海邊抓貝殼還有小八爪魚,早晨潮汐退散,海裏的小生物被衝上來許多,一大早妞妞就醒了,嚷嚷著要去抓貝殼。
“京都院子周圍有一間小學,我打算下半年送妞妞去學校。”
肖恒和江玉姝商量著,她的眼神透露著濃濃的愛意。
“都聽老公的。”
夜幕降臨後,江玉姝正在熱水給妞妞洗澡,肖恒出來散步,吹著海風。
三米的位置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正站在海邊,赤裸著一雙腳,笑容十分燦爛,兩排牙齒潔白如玉,雙眸浩瀚如星河璀璨,仿佛會說話。
“肖恒?”
看見肖恒,小珮愣了愣,輕聲喃呢道。
“他怎麽會在這裏?”
小珮老家就是爾海的,這次回來是她一個姥爺生病了,想見見她,這個姥爺對小珮很重要,所以她向裁縫師傅請了半個月的假期。
“是你!”
肖恒看見小珮也是很意外,雖然隻見過兩次,但他對小珮的印象,很深。
這是一個固執又明媚的小姑娘。
“先生認識我?”
小珮假裝不認識他,瞪大了一雙美眸說道。
“小珮,快回來,你姥爺不行了。”
突然,有人喊道。
“你姥爺不小心從床上跌下來,現在隻剩下出氣兒了,估計快不行了。”
遠處一身材壯碩的男子大聲喊道。
小珮臉色變得蒼白,轉身小跑向他的方向。
肖恒想了想,跟隨其後。
“怎麽回事?去找村醫了嗎?”
“找了,不知道怎麽了,找不到!”
“這裏距離鎮上還有一段距離,就沒有別的醫生了嗎?”
人群雜亂焦急的議論著,小珮扒開人群衝進去,正看見一個頭上流血,頭發花白的老頭躺在床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