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查探洞底
看著巨大洞**盤結的粗大根狀物,厲寒若有所思地說:「是不是仙境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洞穴里的根正在分解和凈化外面的混沌之氣。」
常生問:「這是什麼植物的根?這麼神奇。」
「不知道。」
常生把花毅往一段比較平整的根上一放,然後他就關了手電筒在洞穴中參觀了起來。
近距離看,這些根更是壯觀,它們錯落地交織在一起,密密麻麻地遍布整個洞穴,還在根與根之間形成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孔洞。
常生順著一個腳下比較大的洞穴向內看去,隨後對厲寒說:「咱站的好像還不是地面呢,地面在更深的地方,咱倆現在站的位置就像是架在懸崖上的木橋這種感覺。」
厲寒不以為意地說:「看這根的狀態,只要你站穩了就掉不下去!」
「就算掉下去了也不怕!」常生笑著說:「裡面也是盤根錯節的,掉下去也會被擋住。而且……」常生借著裡面發出的幽光往深處看了看,說:「而且這根太發達了,好像一直通到非常深的地方,說不定就是從底下長上來的呢。」這麼說著的常生,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看著常生有些小興奮的表情,厲寒淺笑著說:「說不定出口就在下面呢,看看也無妨。」說的過程中厲寒一掐花毅的人中,花毅就悠悠轉醒了。
花毅醒來后見到眼前的場景是一臉的懵逼加震驚,他表情莫名地看著常生和厲寒,一副迫切想知道怎麼回事的樣子。
解釋的活向來都歸常生,所以常生就盡量簡單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他們現在的處境講了一遍。之後常生就建議花毅在原地休息一下,他和厲寒先去下面看看情況。
誰知花毅也對這個地方很好奇,尤其這個地方的入口還就在白花山上,不搞清楚花毅這個當村長的怎麼能放心呢?
仔細想想,其實常生他們也怕花毅又被女鬼附身再跑了,萬一要是跑回外面滿是混沌之氣的洞穴里,可就未必像這次運氣這麼好運能直接找到了。
權衡之下,常生和厲寒就同意帶花毅一起下去,但下之前,他們讓花毅先休息了下。
常生從無的存貨里翻出了以前外宿時留下的速食麵、小煤氣爐和礦泉水等東西,簡單地吃了點熱呼的東西,緩解了之前一通折騰的疲累。
接著,花毅又打了近兩個小時的坐進行恢復。本身他就是神族,恢復力遠高於人族,雖然兩小時是少了點兒,但好在花毅是練過的,身體素質又非常好,所以兩個小時的時間也讓他的體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直到花毅說沒問題了,常生他們才挑了個大一點的樹洞跳下去。
下面的這些根也都是交纏錯落在一起的,再加上那些根都特別的粗,又有無數點點螢光般的光芒照明,所以落腳點非常好找,完全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一路上除了一些地下的小蟲和幾條吃蟲的怪蜥蜴外,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下到將近二十米的距離時,常生他們就看到了地面。
地面上插著數十根非常粗大的根狀物,就像一棵棵光禿禿的樹一樣。可還是看不出它們究竟是從下面的地里長出來的,還是從外面長進地里去的。
其中有兩棵挨得比較近的粗根之間還長出許多細根,它們像藤蔓一樣交纏在一起形成了個球狀物,就像是掛在半空中的巨大鏤空藤球一般,從裡面還像外輻射出更加明亮的幽光,似乎有種藝術燈的即視感。
三人仰望著頭頂巨大的鏤空藤球,全都在感嘆大自然的造物神奇,常生甚至還拿出手機拍照、錄相,想要把這個場景記錄下來,等出去的時候好給無他們看。
正錄著,常生突然感覺到來自於巨大鏤空藤球的脈動,那種感覺就好像心臟的跳動一樣,充滿了生命力。
雖然藤球只脈動了一下,常生的心跳卻在那瞬間好像和它的脈動同步了。剎那間常生就渾身一僵,手機直接脫手掉在了地上,發出的響聲嚇了正在仰望藤球的厲寒和花毅一跳。
厲寒轉頭看向常生,急喚了他兩聲。而花毅則替常生撿起了手機,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愣怔的常生恍然回神,一臉莫名地看向厲寒和花毅,又抬頭瞅了瞅頭頂的巨大藤球,突然問道:「剛才那藤球是不是動了一下?也不能說動……應該是跳了一下才對。」
「哈?」厲寒冷聲說:「我是沒看見它動,更沒看見它跳!」厲寒轉頭問花毅:「你看見了嗎?」
花毅搖頭說道:「沒有啊,我看它一直是靜止的。」
看著靜掛在頭頂上的巨大藤球,常生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太累了,所以才出現幻覺了。
可是……,剛才那下脈動感覺太過真實,也太有衝擊性,讓常生當它是幻覺,常生又有點兒不滿意這個結果。
來回踱了幾步,常生就突然借著其中一棵**的力,幾個縱躍跳上了藤球頂,然後半蹲在上面,順著空隙往裡看。
剛蹲下還不到兩秒鐘,突然又一陣脈動襲來,常生的心臟緊跟著一顫,身體瞬間就僵了,他身子一歪就直挺挺地從上面掉了下來。
厲寒見常生掉下來的時候身體沒有任何動作,馬上察覺到不對,他立馬縱身躍起,接住了掉落的常生,抱著他安全落回地面后,才急喚常生的名字。
常生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看到自己被公主抱,常生第一次沒有直接跳下來抗議,反而抓著厲寒的衣領激動地說:「它果然又跳了!我真的感覺到了!」
厲寒把手一松,常生就穩穩地站落在他面前,他一邊撥開常生抓著他衣領的手,一邊問:「跳?怎麼個跳法?」
常生指著自己的心臟,說:「就像心跳一樣,我能感覺到那個球有心跳!它是活的!」
厲寒仰望著頭頂的巨大鏤空藤球,眉頭緊鎖地說:「難道這植物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