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教務院
人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
如果說之前,流鳳翔因為實力上的優勢,雖然知道封離天賦優秀,但是也並沒有真的太過於往心裏面去,更不談將封離作為一個平等的存在看待。
但是在今天那個時候,自己都近乎陷入絕望的場景之下,天降神兵,真的是天降神兵。
揮手間一道空間破碎,敵方三人盡數重傷。
是的,封離之前確實說過其有空間系的天賦。但是,有天賦,跟有實力,這兩者之間的區別,豈是雲泥之別?
要知道,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多的去了!只有能夠成長起來,最終能夠如同自己的老師一般,站在大陸的頂端的人,才可以說是真正的擎天柱。
現在的流鳳翔因為實力不足,根本就不知道在五階之上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在流鳳翔的眼中,六階封號劍聖就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就如同那些近乎無法攀越的山峰一般。
出於對封離的保護,流鳳翔並沒有跟親衛們解釋剛剛戰鬥的情況,只是說自己遭遇了襲擊,在流鶯跟封離趕到之後協助自己擊退了敵人。
親衛們心思比較簡單,當然不會去想以自己將軍堂堂劍聖實力還要召請眾人協助的對手,怎麼回事一個普通的四階大劍師跟三階的魔導士協助就能擊退的?
反而因為對於流鶯熟悉親近的緣故,一致覺得流鶯顯然是因為保護封離才傷重不醒。封離一個區區三階的魔導士,在高階的戰鬥之中,肯定就是那種拖油瓶的貨色!
對於這種情況,流鳳翔雖然覺得不好,但是更不方便去解釋什麼,只得命令眾人,傷者為大,照顧好封離跟流鶯。但是看到那些親衛們忿忿不平的神色,無奈之下只得召來侍女細細叮囑一番。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流鳳翔來到了一個帝都之中自己來的恐怕是最少的一個地方。
教務院。
因為自己特殊的身份,流鳳翔屬於那種少數在任何時候都能夠自由進出皇宮的存在。但是教廷不一樣,教廷在帝都就是一出另類的存在,普通帝都子民可以隨意進去教廷膜拜神祗,但是帝國官員必須要有教務院的信物才能出入此地。
而流鳳翔作為一個常年駐紮邊境的軍團長,歷來回到帝都不是述職就是受封,根本就不會跟教務院打什麼交道,自然很少來到此處。
當克雷芒紅衣大主教親自出來迎接的時候,流鳳翔可謂是受寵若驚。
作為教廷在帝國官方的代表人物,克雷芒在帝國官方的身份可是一等大公爵,足足高出流鳳翔兩個爵位;而從教廷身份上來說,作為紅衣大主教,隨時都有可能繼位成為下一任教宗陛下,在教廷之中成為光明神的代言人。
兩種身份,都可以說是屈尊降貴出來迎接。既然克雷芒給了如此禮遇,流鳳翔也不得不足足行了個大禮以示尊重。
「鳳翔將軍,稀客,稀客!恐怕我教務院這方圓之地,也因為將軍大人的到來沾上三分麗色!」作為教廷常駐帝國的紅衣大主教,克雷芒跟其他張口閉口就是教務的紅衣大主教有著非常大的不同,克雷芒說話永遠都是讓人感到舒暢莫名,讚美的天衣無縫,讓人舒坦之外卻不會產生什麼尷尬。
流鳳翔自然聽得出來克雷芒這是讚美其容貌,「大主教謬讚了!」
稱克雷芒為大主教,而不是院長大人,表明這次前來是有教廷方面的事情需要幫忙。
克雷芒一個成精了的人,自然聽懂了流鳳翔這隱約表達出來的意思,「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夠讓教廷的年輕牧師們一睹鳳翔將軍的真容?看看盛名之下帝國鳳凰的絕代風姿,本座相信,這是一次親近光明神的機會。」
一邊跟流鳳翔搭著話,一邊示意流鳳翔進入院內。
流鳳翔心下疑惑,「為何這是一次親近光明神的機會?」
「母神之後,光明神代母神繼續創造人族,而如同鳳翔將軍這般的絕代佳人,想必光明神冕下花費了異於常人的心力,能夠跟光明神冕下花費心力的作品親近,這不就是親近了光明神冕下么?」
克雷芒的解釋永遠是那麼的讓人舒坦,就連流鳳翔這種聽慣了吹捧之言的絕色也有點吃不消了,想到此行的目的,「主教大人別拿小女子開玩笑了,小女子此時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哦?能幫助鳳翔將軍的機會,可不對,本座一定通知教內把握好這難得的機會!」克雷芒示意流鳳翔落座,同是自己也坐在主位之上。
行了一禮,「小女子有一友人,因為捨身相救,以身為盾替小女子擋下了一道追命箭,現在危在旦夕,小女子懇請主教大人在教廷之內請動某位主祭大人,不勝感激!」
然而聽到流鳳翔此話,就連想來老持穩重的克雷芒失手竟然打翻了茶杯,不過所幸並沒有拿起來,只是濺出一些水漬在托盤之上而已,早有一邊伺候的侍從打點清理。而藉此機會,克雷芒已經回復了一貫的雲淡風輕。
「不好意思,本座剛剛失態了。」道了一個歉,克雷芒伸出左手比劃了一下,「追命箭?素來號稱追命無聲的追命箭?」
剛剛的變故流鳳翔並沒有多想,「是的!就是那個傳說之中箭出追命的追命無聲。」
苦笑一聲,克雷芒搖了搖頭,「鳳翔將軍恐怕是太高估本教的治癒神技了,追命箭這種頂級箭技造成的傷害,恐怕就算是大主祭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使用聖光治癒這種三階的聖光之術維繫住中箭者的性命,而且這種強行吊著一口氣的舉措,付出的代價也異常的高昂,聖光之術就算是本教眾人,施展起來也是頗為耗費精神力。」
聽到克雷芒如此一說,流鳳翔不禁覺得異常冰涼。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嗎?」
此時話裡面的悲涼之意,簡直一言難盡。
伸手略微示意,「也不是只能如此,確實還有一些對策,只是……」
放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是如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