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真真假假
大致清楚了許多情況后，鄒兌將話題一轉，問道：「你為什麼要抓來紅豆，還抹除了她的記憶？」
光團一愣：「紅豆？你是指我新收的那個女性植物人手下嗎？我沒有特意去抓她，而是她的表現引起了我的注意，覺得她是一個值得培養的潛力股，我才派人將她帶來靈泉的。」
「是嗎？」
鄒兌的表情和語氣都再次懷疑起來。
光團忙詳細解釋道：「一開始，我也是不知道她的，但我的手下報告，他們巡邏和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女性植物人，在她手上吃了許多苦頭。報告的次數多了之後，我才注意到她，並派人試圖將她帶來靈泉。結果試了幾次，我的手下都被她打跑了。我對她更加看重，再次派人的時候，臨時加強了隊伍的力量，這才將她帶來靈泉的……至於她的記憶問題，這可不關我的事，我賦予她力量后，她似乎就主動屏蔽了以前的記憶……」
鄒兌聽著，沉眉點頭。紅豆的情況很特殊，靈魂識海中儲存著幾乎無窮無盡的記憶，為了不讓自己崩潰，她本能的會封閉起以前的記憶來。這一次，光團若真的將力量賦予紅豆的話，是可能真的觸發紅豆下意識地封閉記憶的……
這時，鄒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急急問道：「等等！你是說，你成功將紅豆抓來靈泉的這次，你額外賦予了抓紅豆的屬下更強的力量？」
光團一愣，不知道鄒兌在激動什麼，只是如實回答道：「是啊，怎麼了？」
鄒兌捏了捏拳頭，想起了紅豆被抓走的那晚，他被一股強大無比的軒轅劍的氣息吸引走了，所以沒來得及救紅豆。當時，他還以為是什麼人了解他的底細，故意釋放軒轅劍的氣息，將他調虎離山地引開。現在看來，事實不是這樣，如果猜得沒錯的話……
鄒兌已經兩眼放光地望著光團：「你為什麼還害怕我？為什麼我嗎每接近一步，似乎都能對你造成傷害？」
鄒兌炯炯的目光嚇得光團勉強看得出人形的身軀都差一點渙散了。好不容易穩住形態，光團卻沉默著，沒了聲音。
鄒兌可沒那麼好的耐心，冷哼一聲道：「你在猶豫什麼？莫非非要我向前走幾步，才能讓你想到答案？」
「別……別！」
光團立刻緊張了起來，「我只是在思考如何才能很好地回答你的問題而已，你……你就在那裡，不要再過來！」
鄒兌也只是嚇唬一下光團，並沒有進一步的接近。光團頓了頓，鄭重說道，「我之所以害怕你，是因為我能感覺到……你身上帶有一股毀滅的氣息……」
鄒兌吃了一驚，毀滅的氣息？自己怎麼沒有感覺？
光團繼續緩緩的說道：「自我醒來之後，什麼都還不懂，我就下意識地知道我必須遠離帶有毀滅氣息的人，所以我才會一層層地給自己增加防禦，甚至不讓心腹手下靠近我。但我總有種直覺，總有一天，哪個帶有毀滅氣息的人會來到我面前，毀滅我。我為此一直戒備著，做了種種的努力，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一切都是徒勞……」
「看來，你已經認定我就是那個攜帶毀滅氣息的人了？」
鄒兌點點頭，感覺光團無奈的語氣等，都不像在說謊，「按理說，你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應該不會怕我才對。你為什麼不攻擊我呢？」
「呵……因為我做不到……我們是一個整體……」
光團緩慢而無奈的回答。
「一個整體？」
鄒兌更加不解，「我們是一個整體，這是什麼意思？」
光團沉默了會，才說道：「入侵者，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攜帶著我的氣息，我的力量和你身上這股氣息，來源於同一個源頭。雖然自我蘇醒之後，我就不知道我是什麼，我來自哪裡，但能感覺得到，我是某個力量源的一部分。正因為我們都屬於同一個力量源，我們是不能互相攻擊的，同時……也是不能互相靠近的，一旦靠近了，就是發生彼此化為虛無的災難。所以……請不要在再向前走，進一步靠近我，只會兩敗俱傷……」
「是這樣嗎？」
鄒兌捏著下巴，打量著光團。此時此刻，他已經大致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但這光團求生慾望到是極為強烈，此時已然在說著九成真、一成假的鬼話！
「當然！不然我掌握著如此巨大的力量，為什麼卻害怕你的接近？我相信你會明白的，我並不想和你有任何的接觸，自從醒來后，我一直都在防範著你的到來，雖然命運最終還是將你送到我面前，但你是有選擇的，或者靠近並接觸我，我們一起湮滅，同歸於盡；或者，我們成為好朋友，我的力量、勢力、地位等等，都可以與你共享……」
鄒兌聳聳肩：「你的條件很誘人，但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如此優待我呢？僅僅只是害怕和我同歸於盡？」
光團的聲音里頓時多了幾分惱怒：「這世間，不怕死的人才是不正常的吧？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靠近我后，會產生嚴重的後果，大家都得不到好下場。因此，只要你和我保持距離，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
鄒兌笑了笑，越發覺得這光團陰險狡詐，他幾乎可以肯定，只要他聽從了光團話，離開這個空間，之後就會立即遭到層層的圍攻。到時候，他絕對沒有第二次機會在回到這裡來。
話說到這地步，一切已經明了了，鄒兌也不想再和光團廢話，冷冷一笑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聽說過軒轅劍嗎？」
「軒……軒轅劍！」
光團的聲音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彷彿鄒兌的話瞬間擊中了它心底的要害。
鄒兌察言觀色地很清楚，繼續冷笑著說道：「當年，軒轅劍崩裂成無數碎片，分散在世界各地。其中一些碎片極為細小，而部分碎片卻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