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入座
少年與老者先行離開后,蘇菲先是微表歉意,接著一邊領著他們向二樓走去,一邊敘說著少年的信息。
少年名為百里川,乃是百里山莊的少莊主。
百里山莊,安州城第一大勢力。剛剛在其身旁的老者,乃是百里山莊供奉之一,齊向晨。
半晌后,蕭楓師徒來到二樓,在蘇菲的帶領下,停在了一隔間前。
唯見隔間的精緻小門上掛著一塊方形玉碑,玉碑表面散發著朦朦熒光。
在其之上,雕刻的「輪風閣」三字,蒼穹有勁,洒脫生動。
似乎看出了蕭楓師徒的疑惑,一旁的蘇菲及時解惑道:「至尊拍賣室二樓與其他拍賣室不同,所有隔間沒有尊卑之分,每一個隔間都已雅名代之,來到二樓的每一位客人都是至尊貴賓。」
聽到蘇菲的解釋,蕭楓點了點頭,嘎吱一聲,推門入內。
望著視線里那格外寬敞且布滿精緻貂絨的長軟沙發,小魔靈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坐了下去。
柔軟的觸覺,使得她恨不得要將身體蜷縮進沙發中。
「師父、師兄、妙姐姐,這沙發好軟好舒服啊!你們快來坐啊!」小魔靈先後朝著蕭楓三人招了招手。
見到沙發上小魔靈慵懶的模樣,秦天直接撇過頭去,那眼神似乎要告訴作為外人的蘇菲,這妮子和我沒關係!
隔間內,除了柔軟的沙發,還有張精緻的長方形玉桌,玉桌上有序的擺放著各類果盤。
果盤之外,還有幾壺正冒著熱氣的茶水。
在小魔靈的不斷招手下,蕭楓緩緩走向玉桌旁的另一張沙發,坐了下去。
半晌后,秦天、安妙依二人依次入座。
安妙依恬靜的坐在蕭楓身旁,至於秦天起初坐在小魔靈身旁時,直接被一陣嫌棄。
入座之後,蕭楓師徒通過隔間內的小窗再看向一樓那一圈圈由千年檀木雕刻而成的精緻座椅時,他們生不起一絲羨慕。
品嘗了一口長桌上的清茶,蕭楓愜意的抿了抿嘴,接著便緩緩閉目,安靜的等著拍賣會的開始,秦天安妙依則同樣如此。
至於小魔靈,她那好動的性子自然不允許她閉目養神,只見其側趴在窗戶邊,兩眼滴溜溜的望著一樓。
另一邊,安州城,天海酒樓。
最頂層的一個豪華包廂內,兩道身影憑窗而立。
只見一道身影乃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龐如刀削斧鑿一般稜角分明,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俊,可他那兩隻眼眸中卻透著森冷的寒意。
他披著一身黑色斗篷衣,胸膛處印有五朵曼陀羅花印。
在他身旁的是一名老者,老者身軀佝僂,只穿著一襲灰色長袍,眉發皆白,不過麵皮白凈,頷下也是光溜溜的,只是面龐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迹,已是風燭殘年。
與中年男子相同的是,老者的灰色長袍上同樣印有曼陀羅花印,只不過數量變為了六朵。
「黑翼,你有沒有安排人混入到這場拍賣會中?」老者透過窗戶,望著下邊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淡淡的開口,聲音中充斥著一股滄桑。
「已經安排人進去了,他會時刻警惕七彩靈根的去向。」代號為黑翼的中年男子看向老者,恭敬的回道。
「夜狼那邊布置的怎樣了?」老者再次開口問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七星封神陣已經準備就緒,一定能夠趕上!」
「嗯,這樣便好,我們務必得到七彩靈根,並保其安然無恙。這一次花費了如此重的代價,若是還把七彩靈根弄丟了,組織怪罪下來,我承擔不起,你更承擔不起。」老者再次開口,聲音充滿威嚴。
「七彩靈根會引出七彩靈族嗎?要知道這個族群最為神秘了,已經多年沒有現世了。」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有點擔心。
「她們不可能不出現,七彩靈樹是七彩靈族生存的根本,是她們的聖樹,而這七彩靈根只要元氣充裕,時間足夠,終有一日會成為七彩靈樹。她們若是得知這個消息,怎麼可能會不出現?」
「但那又如何?七彩靈根對她們重要,對於我們天譴又何嘗不是?」
說完,老者偏頭看向遠方,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似乎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尊者這麼肯定七彩靈族會出現,那麼我要不要採取一些措施針對他們?讓她們有來無回?」
語罷,代號黑翼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用不著!你只需做好你的份內事便可,記住這次不容有誤,不然誰也保不了你!」
老者話音落下,便不再理會中年男子,直接破開窗戶,向遠處飛去。
安州拍賣場,至尊拍賣室。
距離蕭楓閉目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此刻的一樓已經座無空席。
「鐺……嗡.……」
就在這時,一道悠長的鐘吟聲緩緩在拍賣室內響起。
聽到這聲鍾吟,蕭楓三人睜開雙眸,依舊趴在窗戶邊沿的小魔靈同樣來了精神,一屁股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蕭楓先是朝著立於玉桌旁的蘇妃淡淡一笑,隨後便透過小窗再次看向一樓,放眼望去的還有秦天三人。
此時,由璀璨水晶堆砌而成的圓台上,已經站立著一個穿著粉藍色長裙的女子。
仔細看去,台上女子的瞳孔清澈明亮,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一襲烏黑長發更是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
經過細節處理的粉藍色長裙,隱約間將她胸前的少許深溝暴露在外,修長白皙的小腿配以其纖細的小蠻腰更是極為惹火。
「好看嗎?她們兩可是本拍賣場最美的拍賣師哦!」望著出神的秦天,蘇菲突然開口。
「兩個?」秦天面露疑惑,圓台上分明只有一個絕美的女子。
「別急啊,公子再等等。」蘇菲含笑出聲。
果然,沒過多久,圓台上再次出現一名女子。
當這名女子出現的剎那,台下一陣喧鬧。
嘈雜的聲音,一時間如滔滔江流般,席捲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