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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精英三千控火

  小刀會為主的尚海起義,在麥軻的遠程支援下,三大原素一齊出動,立即奏效,很快就把尚海全城控製在自己的手裏。


  三大原素中,氣原素隻發揮了它的輔助功能,把水原素、火原素從光西送了過來。


  這些都算正常。


  唯一讓麥軻等人吃驚的,是氣原素的速度。


  似乎麥軻那邊一送,水火兩大原素馬上就到了尚海。


  麥軻從《馭物訣》知道,氣原素有快速移動的功能。


  麥軻原本覺得,氣原素和風的性質近似,最快也就是如同一陣風?等多相當於颶風,一小時四五百公裏。


  而實際上的速度,麥柯雖然沒有特意側度,估計遠遠短於一秒!

  難道可以與光速並駕齊驅?

  麥軻覺得需要重新認識氣原素的特質。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氣原素,也不是水原素,而是火原素!

  氣原素把水、火送到家,就沒有它的事了;水原素把十幾條軍艦卷起來扔到岸邊,也撤了回去,就剩火原素還在那裏肆虐!


  地點正是法租界的中心地區!


  原來這法租界占據了尚海城外的大片地區,城北和城西北都在租界的範圍之內。


  對這些盤踞在租借地的法國殖民主義者,麥柯從心裏有一股強烈的厭惡!


  因為他們太貪婪了!

  他知道這些租借地開始於一八四二年,由於腐敗的滿清在那場由於大煙引起的戰爭中失敗,被迫同英國政府簽訂了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開始的時候,本來沒有法國的什麽事,但是他們趁火打劫,也湊了過來,要求和英美一樣,享受相同的待遇!

  一個叫做則濟勒乘坐一艘號稱厄爾瑞岡的輪船來到中國。這家夥同年七月中旬到了尚海。一到目的地,立刻就露出了海盜一樣的嘴臉,為了給當地滿清官員送信,他們竟然把當地人抓了起來,讓後強迫他去為他們辦事。


  這個被抓的人叫做王世勳,越到這件事情,隻好把信送到滿清巡撫程裔采的衙門,這也是最早的法國人與尚海官府第一次官方接觸。


  王世勳送完信,當然不會再回去,後來知道這幫人就是強行租借尚海城外土地的法軍,就到處控訴他們的惡行。


  他現在也在起義軍中,而且還擔任一個小頭目。


  盡管則濟勒包藏禍心,可以在所寫的信中卻隱藏得很巧妙。


  他先是假裝在海上遛圈的時候,湊巧來到尚海,雖然帶著一艘兵艦,但是毫無惡意。


  他寫這封信呢,就是告訴這裏的官長,他法蘭西和天朝沒有矛盾,並無瓜葛。


  而且他還利用滿清和英國關係緊張,說他們也和那些英國人不合。


  他同時表達了要拜訪本地官員的意思,並且保證絕不會騷擾天朝百姓。


  則濟勒還進一步提出,如果當地官府願意,可以派幾艘小船把他們幾個將軍和士兵偷偷地帶上岸,去拜見當地那些官員。


  程裔采這位巡撫大人還算開通,並且覺得滿清跟法蘭西也沒仇,就派了一位總兵跟去跟法國人見麵了。


  具體談了什麽,外人不知道,但是結果三個月以後就顯示了出來。


  一八四四年十月,中法簽訂了“中法五口通商章程三十六款”,也稱《潢埔條約》,其中的第二十二款規定,法國跟英國享有同等的一項權利。


  這個權力就是在五口通商地可以租賃房屋和租地自行建房,在租賃地區,可以建學校、教堂、醫院、墳地等。


  同時也規定,各地方官應該跟法國方麵的領事商議法國人居住的區域。


  法國駐尚海的第一任領事叫敏體尼,他於一八四八年一月到任,他到上海的第三天,便在英租界外租了個房子作為領事署,這是法國租借的正式開始。


  這個領事在尚海的最初半年,也沒什麽事情,最多管管上海的一些教案。


  直到當年夏天,一個名叫雷米的法國商人來到了尚海,才有了租地需求。


  這雷米以前在光東經商,他一到尚海就懇請領事幫他租地。


  八月六日,敏體尼就向尚海道台要求劃定法國人居留地區域,他在照會中甚至已經選定了區域,“在洋涇浜的右岸,由城邊鄉村起,一直至將來所需的地點止。”


  敏體尼為法租界選定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東邊是黃浦江,北麵是洋涇浜,南麵是護城河。


  當時的尚海道台是吳健彰,他是光東行商出生,懂洋務英文也很好,但他不喜歡洋人,所以他對法國人的要求也是敷衍了事。


  很快吳健彰就調走了,在調走之前,吳還羞辱了一番敏體尼。


  他是怎樣羞辱的呢?


  他說,可以在英租界內劃一段給法國人,但讓他們先去征得英國人的同意。


  敏體尼氣得火冒三丈,在回信中直言吳健彰的提議是“對我大法國的無禮!”


  新任的尚海道台是滿清旗人麟桂,他和前任不大相同,很客氣地答應了法國人的要求。


  雖然官方答應了法國人的要求,民間卻乘機開出了很高的拆遷價格。


  這下把這些法國人的鼻子都氣歪了。


  他們當然不幹,就用各種方式反複交涉。


  就這樣,討價還價一直從八月持續到了年底。


  到了十二月初,地主們選了一個代表給了他們一個說法:我們不租!

  敏體尼立即給麟桂一封信,信中怒斥中方,其中大意是說,他們法國人一直等,等到了現在,再也等不起了。


  還理直氣壯地反問,按照條約,他們到底還能不能租到地皮?

  信中最有意思的是拉著皇帝的大旗做虎皮,說他確信貴道台是有權力下這命令的,因為中國皇帝已允準租地給法國及其他簽約國人民居住了。


  既然如此,中國皇上自然一定有聖旨,著他官員執行解決租界的手續,


  讓後他就話鋒一轉,得出結論,說“所以貴道台一定有權去強迫百姓借地和懲罰不聽命的人。”


  一句話,你們這些官員一定要給我解決租地,而且條件要符合我的要求,否則你們就是抗旨不遵。


  看來這些殖民者果然非常聰明,這些手法也非常先進。


  洋涇浜在縣城北,是英法兩租界的分界,原為通往潢浦的港河,一直存在到一九一五年,才被那時的租界當局填河拆橋築路,洋涇浜從此消失。


  敏體尼給麟桂玩的這一招,還真把麟桂給嚇唬住了,他居然主動去安撫法國人。


  與此同時,還真的出動官方力量,去威迫地主降價把地給法國人。


  經過半年多的磋商,於八四九年四月六日,上海道台麟桂發出了告示,鎖定法人居留區界址如下:東至光東巢州會館沿河至洋涇浜東角;南至城河;西至關帝廟褚家橋;北至洋涇浜。


  這也是法租界最初的區域,麵積為九百八十六畝。


  這個告示,對法國十分慷慨;非當如此,告示還宣布法人租地以後,還可以隨時展拓,說什麽“倘若地方不夠,日後再議別地,隨至隨議”。


  這就為以後法租界的擴大埋下了伏筆。


  這個敏體尼迫使中方作出了屈辱的讓步,還得便宜賣乖。


  他一方麵對麟桂伸大拇指,說他敢作敢為,大有力量;另一方麵寫信給法國外交部說:這些滿清官員是三年一任,官都是用錢買來的,所以他們使盡聚斂法子,以求翻本。


  他還揭底說,他們隻怕一件事,就是怕攪出亂子,給官府難堪,最終釀成革職。


  既然如此,隻要堅持把事情鬧大,他們便常肯屈己從人了。


  法國殖民主義者這種沒有底線的做法,甚至引起了美國的反對,說不能把這些地方隻給一個國家,讓他們獨自享有。


  說這種做法,實際上是剝奪了其他國家的應該得到的利益。


  美國當然不是為了中國著想,而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如果這個便宜讓他們拔得頭籌,他們絕對不會提出“利益均沾”的主張。


  可悲的是,法國不會把吃進去的好處再吐出來,懦弱的滿清也沒有能力把屈辱的條約進行修正,所以美國很快就步了法國的後塵,要求並得到他們自己的獨享租借地。


  不過尚海以前的租借地,還是維持原來的形式,稱作公眾租借地,實質上是英國和美國共同掌管。


  這二個租借地,一直並立到它們的結束使命,長達百年之之久。


  滿清地方官員的軟弱無能,本國官方代表的大力支持,促成了雷米的成功,因此,法國的商人、業主、冒險家效法雷米,對尚海的法租界出趨之若鶩,紛至遝來!


  短短的時間內,這裏就聚集了十萬餘眾!


  當然不都是法國人,也有做各種雜役的本地人,或者外地逃難而來的人,甚至還有其它國家的各種從業人員。


  因為這裏的法國官員在為他的居住民爭取利益上非常給力,所以他們寧願依附於他們。


  由於人口膨脹,原來的租借地迅速變得擁擠,這也給了這些貪婪的家夥一個很好的借口,要求更多的土地!


  於是,敏體尼援引麟桂的告示,提出了增加十倍土地的要求!


  本來他時時打著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主意,開始獅子大張口,討價還價以後最後增加隔一兩倍就滿意了。


  即使沒有如願,他也是走出了第一步,堅持隔一年半載,必定能取得成果。


  哪裏想得到,他對這位滿清大員的怕事和腐敗認識得遠遠不夠!


  雷米也入鄉隨俗,默契地配合行動,當晚給麟桂送去了一萬法郎的對等銀票,並承諾如果租借增加十倍,銀票也增加十倍!

  而且不僅一次,而是每年都有!


  結果,這十倍規模的租借地,竟然一個星期就批了下來!


  這個時候,整個租借地已經占地一萬多畝了。


  成了一個方圓七八公裏的國中之國。


  這讓敏體尼和雷米大大感歎了一番,果然是最有吸引力的冒險之都!

  果然成功與否、成功程度,都和膽量的大小成正比!


  於是,這二人就官商結合,大膽進取,把這新舊租借地連在一起,當成一個國中之國經營了!


  各種公用設施都本照他們本國的大型都市設計和建造,這自不必說;更過分的是,他們還建立了自己的安全警衛係統、民事管理係統、甚至司法係統!

  有其這個司法係統,實在是為那些作奸犯科的家夥,提供了避難所!


  因此,租借地也成了藏汙納垢之地。


  這些犯罪分子得到庇護,更加無法無天,更加欺壓良善,無惡不作。


  結果,把本來就因為強製租地引起的原住民的緊張,更加激化,以至於衝突不斷。


  而所有這些衝突,由於官府的欺軟怕硬,對這些殖民主義者曲意袒護,都成了對法國人怒火的累積,隻等點火的媒介就緒,就會蓬勃爆發。


  也就在這個時候,麟桂這個典型的投降派,被主戰派的滿清官員,抓住了把柄,就是他擅自作主,給法國人無限製地增加租借地,對他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結果剛登基不久的皇帝抗不住了,隻好撤了他的職,又把原來的尚海道台是吳健彰調了回來,這位是著名的主戰派。


  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作為,小刀會起義就爆發了。


  也正是看到了這種衝突不斷升級,以及滿清官府的政策不穩定,敏體尼和雷米意識到可能隨時都會發生的危機,就請求本國的那些決策者派兵艦來保護他們。


  剛才被麥軻用水原素滅掉的那隻中型艦隊,就是按照二人的請求,派來保護他們的。


  他們實際上才來不到一個月,正好趕上這次小刀會舉義。


  他們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這些亂民的首要目標是滿清,其次就是他們這些外來者;因此,他們和滿清當局已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於是,艦隊司令高爾雄二話沒說,抓住機會,就對小刀會義兵下了家夥。


  如果不是麥軻的救援,劉麗川、周立春、周秀英等主要領袖,以及他們率領的義軍主力,就會被這些軍艦屠殺殆盡!


  這批軍艦來華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千精銳步兵,他們既可以充當海軍的陸戰隊,也可以擔任攻城守壘等在陸地上的戰鬥任務。


  這些人,目前就成了租借地的衛戍部隊。


  這些正規軍士兵,外加人數大約兩千人的租借地巡警,租借地總兵力達到了三千!


  這還不算那些業餘打鬥好手,就是那些地痞流氓之類。


  他們雖然大不了硬仗,順風順水的時候,戰鬥力也是不可等閑視之!

  剛才這些人都參與對小刀會的夾攻,直到水原素大顯神通,一舉摧毀法軍艦隊,又在租借地點起大火,他們才逃回租借地。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裏已經不是安全的港灣,再也無法給他們提供庇護。


  既然這個租界,天怒人怨,就必須看準時機,予以滅除。


  而這個小刀會起義,正好提供了這樣的機會。


  因此,除了推翻滿清的統治以外,鏟除這些民憤極大的租借地當局,也是一個重大的目標。


  因此,麥軻給法租界送去了幾把大火以後,就不管他們了,讓這些天火多燃燒一段時間。麥軻心裏盤算,讓他們這些多行不義之輩嚐嚐被火熏燒的滋味,或許就能開了竅,幡然悔悟,可以避免永火的刑罰呢。


  直等到義軍占領了尚海全城,解決了那些離開水的軍艦,這才回過頭來對付租界的法國人。


  再看租借地內,原來開始的幾股大火,還在那裏衝天燃燒,隻是波及的麵積大了七八倍!

  尤其是租借地辦公樓、法國人住的高級洋樓區,還有安置避難人的最好一處賓館,大火依然,火勢衝天!

  被燒著的人,慘叫連連,聲震遐邇。


  大家稍微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怪異!


  這火已經燃燒了半個小時,可是那些建築依然聳立,沒有一處倒塌!


  衝天的火焰,依然衝天燃燒,似乎那些易燃物源源不絕地對大火提供支持!


  就是那些被火所燒,嘶聲慘叫的人,也還是那些人,似乎生命力特別頑強,叫聲依然強勁。


  楊秀清和麥軻稍微做了一個交通,匯報了一下火原素表現得怪異,就決定了趁機占領法租界!


  楊秀清和劉麗川低聲交待兩句,然後,西門、北門同時打開,兩千義軍衝向了城北的法租界,四千義軍衝向了城西的法租界新區。


  那位對這些法國人特別討厭的王世勳,自然就當了帶路黨,一路衝鋒在前!

  到了大火燃燒之處,眾人這才看到更清楚地景象。


  原來這些火原素的火,都是自燃!


  也就是說,它的起火、持續燃燒,都不依靠其他條件!


  也就是說,有沒有易燃物沒有關係、有沒有空氣無所謂,它自備了燃燒的所有條件!

  而且這些條件都是無限的,也就是說,什麽時候燃燒、燃燒到什麽時候,都沒有任何限製,完全由開始縱火之人的意誌決定!


  但是,這種原火所起到的效果,不但保持了所有其他火焰所起的作用,而且都更加強大和明顯!


  也就是說,被燒的人,他的灼燒感會幾倍於一般的自然火燒!


  麥軻一直全神貫注地緊盯著火原素的運行,自然也隨著楊秀清等人的走進火源知道了相關狀況。


  他忽然想起木原素的情景,立刻給楊秀清發出指示,讓這六千義軍都逐漸靠近燃燒的烈火!

  他心裏預期,既然那些對木原素適應度高的人,可以做管理使用木原素的專業人員,那麽火原素也一樣!

  他要找出適應能力強的人,組成火原素營!


  初步編製也是三千人!

  結果這個方法果然奏效,時間不長,就找到了三千人,適應度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根據靈犀一動,這些人的適應度和名字,都送到了麥軻那裏。


  麥軻粗略一覽,發現其中最高的一個,達到了八十二度,他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火炎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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