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蘇放空老爺子很發愁!
蘇杭,蘇家,花草園。
嘩啦,嘩啦,嘩啦……
滂沱大雨頃刻而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暴雨之中,花草園內竟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大傘。
黃豆大小的雨珠滾落而下,砸在了那把黑色的大傘的傘麵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隨即,碎裂為無數的小水珠,濺落於大傘周圍的青石板上。
在漆黑的夜色中,它就像一朵在暴風雨中綻放開來的黑色蓮花。
視線一路下移,那巨大的黑傘下麵剛剛可以容納兩個人!
“老爺,雨越下越大了,回去吧!”
福伯,也就是那位古武界的北鬥南拳顧南禪,打著那把巨大的黑色大傘,而在他跟前,站著的,是蘇放空!
如今蘇家的老家主。
這場暴雨嚇得突如其來,而且極大,但這兩位老人似乎都沒受什麽影響,而且站在巨大的黑傘下麵,蘇放空老爺子一直看著一個地方。
那裏,正好是蘇菲公寓所在的位置!
“顧老,您覺著,我這樣做,錯了嗎?”
蘇放空站在黑傘下麵,漆黑夜空中劃過的閃電,驟然落下的暴雨,雨珠落在黑傘上發出的劈裏啪啦的聲音似乎都無法讓他的情緒有一絲一縷的波動。
“哎!”
這位被譽為古武界最年輕的泰山北鬥級人物重重的歎了口氣,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蘇放空的問題。
他是古武界最年輕的泰山北鬥級宗師,被很多古武界的人認為最有希望去衝擊下一個境界的希望。
但二十年前,這位古武界的泰鬥級宗師卻是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此以後,蘇杭蘇家,多出了一個叫福伯的,最喜歡坐在蘇家大門前的那把躺椅上,曬著太陽的看門人。
從來沒有人會把這個看門的老仆和古武界的泰鬥聯係起來,一直到蘇家遇襲,這位南拳宗師才開始冒頭
雖然蘇家有很多人都知道了顧南禪的身份,甚至蘇放空有好幾次想讓顧南禪成為蘇家的長老的,但都被顧南禪拒絕了。
他還是喜歡做蘇家那些人眼中的福伯,他就喜歡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看宅院的老頭兒!
“顧老但說無妨!”
蘇放空和顧南禪兩個人站在黑傘下,兩個人似乎並不著急回去。
“沒錯,也有錯!”
顧南禪想了一下,開口道。
“哈,顧老什麽時候也學會兩麵迎合了?”
蘇老爺子笑著問,但顧南禪卻搖了搖頭:
“從蘇菲小姐第一次重新回到蘇家開始,聶鋒這小子就跟著回來了,第一次見到他,就覺著他不是一般人!沒想到,他竟然是聶南天的孫子!”
顧南禪似乎想起了聶鋒第一次到蘇家的時候。
而蘇老爺子也緩緩收斂臉上的笑意,認真的聽顧南禪說他的理由:
“那個時候,蘇小子雖然鋒芒收斂,但殺氣很重,如果是那個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小菲和這小子在一起的!”
顧南禪二十年前便成為了蘇家的守門仆人,可以說,他幾乎是看著蘇菲和蘇瑾長大的,甚至,顧南禪都已經把蘇瑾和蘇菲當成了他的孫子和孫女。
所以作為他們的長輩,顧南禪也希望蘇瑾和蘇菲可以有一個很好的歸宿。
“現在,顧老好像對聶小子的印象改觀了?”
蘇放空老爺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顧南禪。
“金鱗終究不是池中物!”
顧南禪用了這樣一句話來對聶鋒進行評價。
“哈哈哈,看樣子顧老對我選的這個孫女婿還是滿意的!”
蘇放空撫掌大笑道。
而說到這裏,撐著那把巨大黑傘的顧南禪,那張有些可怕的老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話說到這裏,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位如今依舊流浪在外,尚未歸家的蘇瑾大少爺將聶鋒給弄到蘇菲公寓的事情,果然是這位蘇放空老爺子的安排。
似乎是怕自個兒姐姐找麻煩,所以蘇瑾辦完事就直接溜了。
“哎,這次全是老朽我自作主張,希望菲兒不要怪他這個爺爺!”
蘇放空歎了口氣開口道。
“不會的,小菲怕是早就對聶小子情根深種了,隻是兩個人當局者迷罷了!”
一旁的顧南禪也咧著嘴在笑,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卻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隻可惜,聶小子竟然是聶南天的孫子!”
顧南禪嘴裏嘟囔著:“而且,這個小子,似乎有點花心…”
一聽顧南禪說到聶鋒的這個缺點時,蘇放空老爺子也開始犯愁了。
“這…我聽說,聶小子扶持了藍家那女娃做蘇杭的代言人…” 蘇放空老爺子有些牙疼的開口道,雖然說他已經不再過問蘇家的事情,但是他自己還是有一些消息來源渠道的,所以對於聶鋒和藍家藍雅書的關係,老爺子都知道一
點。
優秀的男人,在華夏絕對屬於稀缺資源,而像聶鋒這樣的人,在華夏絕對就是最頂尖的資源了,而越是這樣的男人,就越招女孩子喜歡。
顧南禪不說話,他年少時尚武成癡,根本不懂得所謂的男女感情,到了中年已然成為了一方泰鬥,更是直接看破了紅塵。
所以,這位古武界的傳奇泰鬥竟是一輩子都沒有婚娶,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顧南禪顯然給不了蘇放空好的主意。
“算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相信聶鋒這臭小子是不會辜負小菲的!”
蘇放空老爺子想這件事情想的頭疼,索性不想了。
“回去吧,老爺!”
顧南禪開口道,該發生的事情,已經在發生了,顯然蘇放空一顆心也應該落下來了。
“顧老,走吧,我們去書房,好久沒有和顧老下棋了!”
今晚蘇放空老爺子的興致似乎很好。
“好!”
顧南禪老爺子也咧著嘴,這對相處超過三十年的老朋友相互對視一眼,皆咧著嘴笑了。
然後黑傘下的談話結束了,兩位老人結伴,伴隨著黑傘的移動,漸漸的消失在了花草園附近。 而之前兩個人撐著黑傘所站的地方,那幾塊幹燥的青石板在那把黑傘離開之後,迅速被傾盆而下的暴雨淹沒,化為了一條小溪,緩緩的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