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血壁
一片漆黑的平原上空，空間突然開啟一個深邃的黑色圓形空腔，衛子啟等人從其中走出。
「第六個地方了，希望這次能夠找到那個缺口。」
衛子啟看著下方的黑色平原，微微皺著眉頭道。
這已經是他們找的第六個有可能出現缺口的地方了。
根據水鏡的說法，十萬大山中最有可能出現空間缺口的地方一共就只有這六處。如果這次還沒有發現那處缺口所在，那麼他們就只有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了。
「這裡是黑暗荒原。」
水鏡介紹道：「當年人族征戰蒼玄大陸的時候，這裡發生過一場大戰，有眾多聖者隕落於此。在那之後，這片土地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其中有無數怨靈陰魂，兇險無比。」
衛子啟放眼望去，儘是一望無際的黑色土地，寸草不生。荒原中林立著許多嶙峋的怪石。
「那是什麼？」
他指著黑暗荒原深處，那一抹若隱若現的血色道。
水鏡望了一眼，道：「那是血壁，傳說當年有大聖位境界強者被釘死在那面石壁上，聖血將石壁染紅，同時讓那面石壁有了種種異象。」
「聖血染紅的石壁嗎？」
衛子啟眯了眯眼睛。
「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對。」
旁邊傳來了御蒼穹的聲音。
兩人紛紛朝他望去：「怎麼了？」
御蒼穹看著手中的周天大衍盤，回答道：「周天大衍盤無法探清裡面的情況，似乎受到了什麼力量的干擾。」
衛子啟和水鏡對視一眼，對著御蒼穹問道：「有辦法解決嗎？」
御蒼穹凝神思索了一番，道：「進去看看吧。」
衛子啟看向水鏡：「裡面有什麼危險嗎？」
水鏡道：「以我們一行人的力量，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如果真有天外邪魔作祟，那說不定會有危險。」
「那就進去吧！」
衛子啟拍板道：「有天外邪魔最好，至少證明了咱們沒找錯地方。」
他心中隱隱有所預感，這裡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
水鏡也點頭道：「那就進去吧。」
其餘人自然沒有意見。
於是眾人朝著黑暗荒原深入飛掠而去。
衛子啟不動聲色地通過系統給學院的眾人發了個消息過去，讓他們提高警惕。
同時詢問蕾米莉亞是否有什麼發現，結果得到了一聲冷哼作為回答。
他摸了摸鼻子，卻收到了蕾米莉亞的消息。
「黑暗荒原，聖隕之地。」
「聖隕之地？是這裡曾經隕落過聖者呢，還是說我們中有人會隕落於此呢？」
衛子啟眉頭一挑，摩挲著下巴，又給蕾米莉亞發了個信息過去。
「不知道，命運給我的答案只有這八個字。」
這次少女沒有傲嬌，直接乾脆地給出了答案。
「好吧，希望是前者吧。」
衛子啟只能在心中嘆息一聲。
不過他卻隱隱有所感悟，只怕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否則的話，蕾米莉亞感應到的命運的提示豈不是根本就沒什麼用。
眾人在天空中飛掠，下方陰風瑟瑟，不時傳來陣陣怪異凄厲的嚎叫，讓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提高了警惕。
御蒼穹手中拿著周天大衍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上面那枚亂竄的指針，以及一個個遊走不定的金色符文。
「等等！」
突然，御蒼穹停了下來。
「有什麼發現嗎？」
其餘人紛紛停下，衛子啟看著他道。
御蒼穹沉聲道：「周天大衍盤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他眼睛死死盯著指針。
只見那枚指針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停了下來，指向了一個方向。
「就在那邊！」
御蒼穹猛然抬頭，順著指針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抹血紅若隱若現。
「在血壁那邊？」
水鏡皺眉。
「過去看看吧，既然周天大衍盤有感應，想必那邊不會一無所有。」
衛子啟說道。
水鏡點頭，轉身吩咐龍族眾人：「提高警惕，隨時準備防備偷襲。」
衛子啟也讓學院的眾人小心。
「走！」
御蒼穹沉聲道，隨即身體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血壁飛掠而去。
眾人紛紛跟上。
隨著不斷靠近那血壁，空氣中開始充斥著淡淡的血腥氣息。血腥味越來越濃，彷彿前方是一片血海，讓人作嘔。
眾人眉頭紛紛皺起，然而卻發現這味道無法屏蔽。
水鏡道：「這血壁的一處奇異之處，便是這無法屏蔽的血腥氣息。哪怕神境強者來此，也無法屏蔽血腥味。」
衛子啟道：「不對吧。如果說這血壁是聖血染紅形成的，那麼威能應該不足以影響到神境強者才對。」
水鏡搖搖頭：「這一點，誰也不清楚緣由。也許當年那位以血染壁的聖者，是某種特殊血脈的種族吧。」
衛子啟無言以對，卻總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以眾人的速度，很快便跨域了遼闊的荒原，來到了血壁前。
看著那血壁，所有人無不為之震驚。
只見一面光滑如鏡、高聳入雲，延展不知幾萬里的遼闊血色石壁橫亘於大地之上。放眼望去，彷彿是世界的邊緣。
血壁周圍，一道道空間裂縫突兀地出現，隨即又合攏。空間彷彿一塊破布一般，被撕扯出一條條漆黑的口子，其中透出無盡狂暴的氣息。
衛子啟看著水鏡道：「這血壁後面是什麼，有人去看過嗎？」
水鏡搖頭：「血壁後面，從來沒有人到達過。這血壁附近的空間極度不穩定，根本無法開啟空間通道越過。而如果想繞過的話，無論往哪個方向飛，都幾乎永遠飛不到盡頭。」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至少已知的還沒有人能夠到達這血壁的盡頭。甚至曾經有聖位強者前去尋找血壁盡頭，卻再也沒回來過。」
八意永琳觀察著這面血壁，突然道：「如果這真是聖血染紅，那需要多少位聖者的血才能夠將如此巨大的一面血壁全部染紅？」
水鏡道：「這就無人知曉了。關於血壁來歷的說法，也只是上古時期流傳來下的記載。」
衛子啟沒有去深究這血壁，而是看向了御蒼穹：「冕下可有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