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詳談
回到學院，十六夜咲夜第一時間趕來，將仍舊處於虛弱狀態的蕾米莉亞帶走了。
雖然女僕長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責怪之意，但是衛子啟仍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會將蕾米莉亞平安無事地帶回來的。
隨即，勞拉史都華走過來，向他彙報了一下學院中的情況。
總體而言，學院中一切正常，沒有學員在這次的事故中受傷。不過很多持有學院發布的黑鐵令牌的武者卻在這次的事件中死亡。
「發一個公告。接下來的三個月之內，每個月令牌的發放數量加倍。另外，開放下一級兌換列表。」
聽完勞拉的彙報，衛子啟略微沉吟過後，做出了決定。
「好的。」
勞拉史都華優雅地一欠身。
「對了。」衛子啟頓了頓，道，「批准烏瑟爾關於組建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提案，允許他從三年級以上學員中選拔合適的學員加入。」
「您確定嗎？」勞拉史都華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注視著衛子啟問道，「在我看來，這場戰爭並不是這些學員能夠左右的。時間太短了，他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長到足以獨當一面的程度。」
衛子啟搖搖頭：「有備無患。而且……」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茫茫雲海，喃喃道：「我有預感，我們會用上這些學員的力量的。」
「明白了，我會執行您的命令的。」
勞拉史都華不再多言，點了點頭。
解決完了勞拉史都華的事情，衛子啟看向了御蒼穹：「走吧，我們需要談談。」
御蒼穹默默點了點頭。
二人走進了書房。
「坐吧。」
衛子啟走到桌案後面坐下，對著御蒼穹隨意地說了一句。
「請恕我無禮，涉及聖靈庭機密的事情，我無法向您如實相告。」
御蒼穹坐下之後，對著衛子啟說道。
「沒關係。」衛子啟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對聖靈庭的機密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會去打聽。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基本的東西罷了。」
「那麼先從一些粗淺的東西開始吧。」他注視著御蒼穹的眼睛，「那道魔影的主人，是什麼身份？」
「應當是四大虛空遺族之一的魔族的一位魔主。」御蒼穹乾脆地給出了答案，「天外邪魔第一次入侵之時，他並沒有出現。不過在後面的魔災爆發的時候，這位魔主露過面，擊殺了一位天守閣的神境強者，並且和天守有過間接交手。」
「和天守交過手？」
衛子啟面色鄭重起來。
「沒錯。」御蒼穹道，「在那之後，這位魔主便再沒有出現過。我們認為，他應當是受到了重創，因此返回無盡虛空修養去了。」
「這位魔主，是神境強者吧？至尊，還是主宰？」衛子啟追問道。
「主宰！」
御蒼穹的回答讓衛子啟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的意思是，一位主宰境的強者只是和天守間接交手，便受了重傷，不得不退出蒼玄大陸？」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御蒼穹沉默地點了點頭。
「天守到底有多強？」
衛子啟臉皮狠狠抽動了一下。
御蒼穹搖頭：「無法確定。」
「難道是主宰之上？」
「不。」御蒼穹否定了他的猜測，「他不可能已經超越了主宰境。」
「為什麼這麼確定？」
衛子啟狐疑地看著他。
御蒼穹道：「因為聖師！」
「什麼意思？」
「聖師曾經說過，這個世界無法承載主宰之上的存在。」御蒼穹道，「聖師是最接近那個層次的存在，我們懷疑，當年聖師的消失，便是因為突破了主宰境，因此不得不離開蒼玄大陸。當代天守雖然極為強大，但是還沒有達到聖師那個層次。因此他不可能突破了主宰境。」
「竟然還有這回事？」
這種隱秘的事情，衛子啟還是第一次聽說。
御蒼穹繼續道：「不過，雖然沒有突破主宰境，但是那位天守距那個層次應該也相去不遠了。至少，在主宰境中，只怕很難有能夠和他對抗的存在。」
「哦？」衛子啟眯了眯眼睛。
對這句話，他倒是不懷疑。畢竟連一位主宰境界的魔主都被其打成重傷，說是同境界無敵，也不算誇大其詞。
他問出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那麼，聖靈庭是憑藉什麼制約天守閣的？聖靈庭應該不存在能夠對抗天守的強者吧？」
這個問題，讓御蒼穹沉默了。
他猶豫了片刻，這才道：「這個問題是聖靈庭最高機密，請恕我無法回復您。」
「這樣？」衛子啟皺眉，隨即舒展開來，「好吧，總之聖靈庭的確有能夠讓那位天守忌憚的手段是吧？」
御蒼穹沒有說話，默認了衛子啟的話。
「我明白了。」衛子啟摸了摸下巴，「下一個問題。聖靈庭到底有多少頂尖強者？別告訴我就只有明面上那一群聖者。」
御蒼穹道：「組成諸聖會議的諸位聖者的確不是聖靈庭的全部力量。」
他頓了頓，道：「聖靈庭明面上的主宰境強者只有一位，那就是天罰聖殿殿主申屠劫。還有兩位至尊境強者，秩序聖殿殿主王冠博，以及傳承聖殿殿主聖師。此外，還有一位聖主巔峰、某種程度上媲美神境強者的守護聖殿殿主，也就是之前的我。之下的，便是諸位聖者。」
「聖師？」
衛子啟一驚。
御蒼穹道：「關於傳承聖殿殿主聖師的詳細信息，是聖靈庭最高機密，我無法向您詳細解釋。不過，他並非是人族歷史上的那位聖師。」
御蒼穹的解釋讓衛子啟心中疑竇叢生，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好吧，明面上就只有這三位神境強者是吧。」衛子啟摩挲著下巴，「那麼暗中的呢？」
「不，現在只剩兩位了。」
御蒼穹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起來。
「怎麼回事？」
衛子啟看了他一眼。
御蒼穹道：「之前天守閣逼宮聖靈庭之時，聖師大人為了拖住天守，被擒住了。目前情況不明。」
聞言，衛子啟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現在傳承聖殿的那位聖師被擒，守護聖殿殿主又變成了自己麾下的人，聖靈庭最頂尖的四大強者，就剩下倆了。
再加上天守閣反水那次，損失了一批聖者，甚至連中央聖城都給丟了。如今的聖靈庭，狀況未免有些凄慘了。
御蒼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繼續道：「關於聖靈庭暗中的力量，也是聖靈庭的頂級機密，不過根據目前的情況，您有許可權了解。」
「在說明之前，我先向您介紹一下聖靈庭的組成。」
「聖靈庭，作為人族最高權力機構，職責為掌控人族的發展方向，保證人族的延續，制定並執行各項旨在使人族不斷壯大的計劃，為人族培養頂尖強者。其核心是由人族聖位以上強者組成的諸聖大會。」
「諸聖大會擁有最高許可權，可以決定人族的一切。不過它只在人族面臨致命的威脅，或是面臨能夠決定整個種族的未來的抉擇的時候才會召開。平時，則由下屬的諸聖殿負責人族一切事務。」
「聖殿，是聖靈庭除了諸聖大會之外的最高權力機關，一共有四個，分別負責不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