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可真是個無底洞
白晶晶沉默不語,白嶽漸漸感到肩窩一片溫熱濡濕,這怎麽哭上了?
忙把她放下來,捧起小臉兒一看,卻是一隻小花貓!
拿袖子替她抹了抹,笑道:
“小花貓,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白晶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鼻尖抵著他手掌,糯糯的說:
“嶽哥哥,你太好了……”
白嶽壞笑道:
“這句欠點兒意思,你要是說——咦,嶽哥哥壞死了……我這骨頭呀,都得酥成一堆!”
白晶晶一呆,濕濕的睫毛眨了眨:
“為什麽說你壞?”
白嶽點了一下她哭紅的小瓊鼻,笑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
便拿起那顆蟠桃說:
“晶晶,你把這蟠桃吃了吧,說不定就不用渡劫,直接成就無漏仙體,那多好?”
白晶晶卻沒接,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堅定的說:
“不不不,我不吃!”
似怕他誤會,又解釋道:
“嶽哥哥,你那功法太需要天材地寶了,同樣一顆人參果,我都撐到渡劫了,而你卻隻升了一個小境界。這蟠桃還是你吃吧,早些練到渡劫,才好保護我呀?”
說著,還俏皮的笑了笑。
白嶽故作驚訝:
“咦,你沒吃人參果啊,兩枚都被我吞了!”
白晶晶笑道:
“別騙我了,當時我練功時,忽然感覺一絲醇厚富有生機的靈力鑽入九竅,也不敢停。後來渡劫期大圓滿,停了功,才看到你手上有半顆人參果,一模一樣的氣息,怎麽會錯?”
說著,便走過去,掀起一片荷葉放在地上。
“快修煉吧,還是三十天對不對?”
白嶽捧著桃子,怔怔看著她。
誰說是傻妹妹了,這妮子比誰都聰明,心裏跟明鏡似的,就是不說……
搖搖頭,依言坐在荷葉上,左手托著香噴噴的九千年蟠桃,白晶晶又將剩餘的兩滴淨瓶甘露取過來,放在他右手掌中,嫣然一笑:
“安心修煉吧,不夠我再添些!”
光陰如梭,匆匆流逝。
白嶽被蘿莉叫醒了,他意猶未盡的咂咂嘴,睜開眼睛,頓時愣住了。
眼前竟是紅彤彤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我去,走火入魔了?
伸出手來,白白嫩嫩,低頭一看,零件完好,又摸摸臉,綿軟柔嫩,再摸摸頭,光滑細膩……
這個九轉元功也太坑爹了,怎麽變和尚了?
伸出一根手指,往前探了探,似乎是一層肉膜,往起來一站,光溜溜的腦袋頂在上麵,給他彈了個屁股蹲兒,那肉膜一時不穩,帶著盤膝而坐的白嶽一陣翻滾。
外麵傳來白晶晶一聲驚呼,白嶽忙將神識探出,卻見這妮子又美了幾分,五官完美無瑕,360°無死角的誘人,手中捏著楊柳枝,正自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
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入眼是一個紅彤彤的圓球!
我天!
不是和尚,卻是個哪吒!
“晶晶,出什麽事了?”
圓球裏傳來白嶽悶悶的嗓音,白晶晶臉上驚色頓時消失不見,一抹欣喜的笑容浮現,動人心魄:
“嶽哥哥,你醒啦?”
白嶽摸著光頭,無奈的說:
“我好像出不來了,這些天沒什麽異常吧?”
白晶晶上前兩步,將纖纖玉手搭在圓球上,摸了摸,入手綿軟舒適,便笑著說:
“也沒什麽,不過現在除了這根楊柳枝,再沒寶貝讓你吞啦!你煉到第九天時,周身忽然分出許多血紅色的絲線,我又叫不醒你,卻見那絲線漸漸包裹成一個血繭,後來這幾日卻愈發凝實,就變成這個球了……”
說到這,忽然童心大起,將那球推了一下。
球裏的白嶽頓覺一陣天旋地轉,跟著那球在芥子空間裏滾了起來,慌忙叫道:
“哎呦呦,快別滾了,頭暈……小心我出來打你屁股喲!”
白晶晶咯咯直笑,手上卻不停。
推著那圓球滾了一圈又一圈,聽白嶽在裏麵哇哇大叫,還挑釁似得說:
“咯咯咯,那你出來呀?”
白嶽一陣無奈,這麽愛玩兒球,你怕不是隻貓?
對了,這妮子好像吞了隻白虎?
真相了!
隻得運起一絲靈力,將自己身子托起來。
那球依然滾來滾去,白嶽卻穩穩淩空而坐,總算不暈了……
細細感悟了一番,吞噬了一顆九千年蟠桃,兩滴淨瓶甘露,無數蓮花、蓮葉、蓮藕,存貨隻剩楊柳枝——
居然沒跳級?
這九轉元功還真是個無底洞啊!
白嶽一陣子慶幸,還好當初沒教白晶晶九轉元功,否則養一個都半死不活的,養兩個真得去要飯了……
心裏騰起一絲疑惑——
之前七個境界,他能清晰的察覺到初期、中期、巔峰、大圓滿之間的不同,可這次進入胎膜境,卻沒了!
他就是覺得很餓,一種靈力上的饑渴。
恨不得化身饕餮,衝出去把看到的一切都吞了……
這尼瑪,啥時候能喂飽啊?
這時,腦海中傳來係統蘿莉美好的聲音:
“叮,宿主當前等級……約等於渡劫期,係統將為宿主匹配高一級體驗對象,請稍後……”
咦,渡劫期?
我這剛到第八個小境界,對應人族修士,應該是合體期才對啊?
白嶽懵了個逼,忙問:
“妹妹,你是不是算錯了,我應該是合體期啊?”
蘿莉不屑的說:
“愚蠢!”
視野中出現三個候選項:
【蜀山派外門弟子丁勉】、【昆侖派守山弟子費彬】、【合歡派少主書童陸柏】
渡劫期往上一個境界,豈不是人仙?
白嶽還想借他人之身嚐試一下渡劫的威力呢,可係統這臭丫頭偏偏把這最關鍵的一環跳過了,這不是害我嘛!
瞅了瞅那三個選項,薅羊毛的敏銳嗅覺提示他,這外門弟子、守山弟子什麽的,估計沒啥油水,唯獨這個書童有點兒意思,能接觸到一派少主,那可不是……
“晶晶,我出去一趟,明天回來!”
小姑娘頓時不樂意了,重重的推了把球,看著它“滴溜溜”滾過去,撞在結界上,又彈回來,嘟著嘴說:
“我也要去!”
你這一出去,可不得渡劫啊?
那怎麽行?
白嶽揉了揉光溜溜的腦瓜,溫言道:
“乖啦,我下次一準兒帶你出去,再說你這模樣兒雖美,卻還沒到完美無瑕的境界,不如再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