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紅袖出沒,寸丁不生
朱剛烈勃然大怒,爆喝一聲:
“放屁,還好意思說什麽遁術,區區一個天仙,竟鬧得你合歡派雞犬不寧,這幾個月連供奉也顧不上了……你這一身修為都煉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供奉,什麽供奉?
這麽說豬八戒這貨,果然跟這群渣滓有利益往來?
朱老怪惶恐不已,磕下頭去,苦苦哀求:
“老祖宗息怒……孝賢真沒忘了供奉啊,隻是紅袖那賤人神出鬼沒,孝賢差人送來的供奉,半道上都被她劫走了……”
“廢物,廢物!”
朱剛烈一聽“供奉”被劫走了,整個人愈發焦躁,一雙蒲扇大手往胸前一握,頓時“劈裏啪啦”一陣爆響,屋子裏橫生出一股風來,吹的那朱老怪東倒西歪,卻不敢運功抵擋,隻是伏地磕頭不止。
過了幾息,朱剛烈怒氣稍減,忽然把手一揮,便憑空攝來一根金燦燦的繩索,“啪”的一聲丟在朱老怪麵前,叱道:
“上次你要的捆仙繩也拿去,這次還捉不到人,便也別再來了……對外休提半個字號,老子丟不起那人,滾踏馬的蛋!”
朱老怪卻沒拿那繩索,垂淚道:
“老祖宗,那賤人神出鬼沒,如今修為已趨大羅……孝賢慚愧,卻不是敵手,還請老祖宗垂憐,發大兵圍剿此妖……”
“你說什麽?”
朱剛烈大吃一驚,豁然站起。
朱老怪抖抖索索的說:
“那賤人……月前一戰,那賤人已是太乙巔峰,孝賢拚死力戰卻不是敵手,為她所傷,又被他擄去了最後兩名金仙境親傳弟子……”
“太乙巔峰?”
朱剛烈卻已收斂了驚容,背著手兜了個圈子,喃喃道:
“區區一個人仙,不過一年功夫,竟然已趨大羅……什麽功法,如此邪門?”
走過去,一腳踹在朱老怪背上,那貨竟不抵擋,就勢在地上滾了幾圈,也不爬起來,就那麽淒淒慘慘的佝僂著裝可憐。
朱剛烈不為所動,回轉過去,舒舒服服躺進椅子裏,沉聲道:
“孝賢,這次我要活的,不許折磨她!”
朱老怪哭道:
“老祖宗,孝賢做不到啊……”
“嗯?”
朱剛烈沒想到,這貨還敢抗命,頓時麵色一黑,那朱老怪慌忙膝行上前,捧著他那一對臭腳,苦苦求道:
“老祖宗容稟,如今合歡派上下,已被那賤人洗劫一空,隻剩孝賢一個男丁了,餘者皆為婦孺,難當大用……真的抓不住啊!”
臥草,怪不得境界提升這麽快?
都要晉升大羅了!
感情合歡派的那群渣滓,都被紅袖給薅沒了!
想到這裏,白嶽不由擔憂起來,她這麽肆無忌憚的用那《刮骨吸髓訣》,不怕走火入魔嗎?
豬八戒卻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似笑非笑的看著朱老怪:
“少給我打馬虎眼,什麽難當大用……你那十七個侍妾,哪個不是金仙修為?況且門下十二位仙子,如今怕已有幾個晉升太乙了吧?怎麽,到這當口兒卻還憐香惜玉起來,舍不得美人兒上陣了?”
咦,豬八戒門兒清啊?
不過瀟湘那妖女境界確實不低,以此類推,這合歡派的戰力……
朱老怪被揭了底兒,老臉一紅,低聲道:
“老祖宗聖明,孝賢確實還有些弟子可用……但紅袖那賤人從不對女人出手,如今孝賢手裏又無男丁可用,卻沒法兒再設伏捉她了……”
朱剛烈哼了一聲:
“笑話,你不是男丁?”
說到底,還不是怕死,罵了隔壁的!
朱老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既然被點了出來,也坦然承認:
“老祖宗說的是,孝賢自然可以以身為餌,隻是那群女人久疏戰陣,雖有捆仙繩在手,卻也未必捉得到那賤人……倘若,此次失手,那賤人怕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孝賢死不足惜,可那功法……”
狗曰的,提那功法幹什麽?
白嶽知道這廝禍水東引,然而朱剛烈偏偏吃他這一套,他且饞著那“不到一年就能晉升大羅”的極品功法呢,當然他也並不樂意讓朱老怪去送死,這貨死了,“供奉”怎麽辦?
橫了那廝一眼,沉吟道:
“如今師出無名,卻不好貿然發兵……這樣吧,這次你帶一員天河水兵去取供奉,那賤人若敢出手,便有戕害天兵之罪。如此一來,我便可趁機上表陛下,提兵去剿!”
朱老怪眉花眼笑,諂媚的說:
“還是老祖宗有辦法,孩兒這便回去準備!”
朱剛烈笑道:
“少拍馬屁,去喚楊雄進來!”
朱老怪微微一愣,又說:
“老祖宗,楊雄才天仙境界,孩兒怕那賤人不上鉤啊……”
“滾你的蛋!”
朱剛烈罵了一句,才說:
“你當老子能撒豆成兵呢,如今這天河水軍,金仙以上修為的,都是寶貝疙瘩,死一個少一個,老子才舍不舍派去送死……便是那楊雄,其實天資也不錯,老子同樣舍不得!”
朱老怪不敢問了,匆匆出門喚那楊雄回來。
原來,卻是門口那小隊長!
楊雄小隊長抱拳一禮:
“大帥!”
朱剛烈道:
“門口那些人裏麵,誰境界最低?”
楊雄略一思忖,躬身道:
“稟大帥,有一個叫石秀的,上界已滿十年,修行雖勤,到底資質卻差了些,如今才到上品人仙巔峰……”
“就是他了!”
朱剛烈也沒心思聽他說完,把手一擺:
“去取一道文書,待會兒隨朱掌門出南天門,走一趟合歡派!”
楊雄也不問緣由,得令而去。
朱剛烈才說:
“你不是說那紅袖喜劫我供奉麽,這回魚餌卻不是那石秀,而是那供奉……此番須得大張旗鼓送來,由不得她不上鉤!”
朱老怪大喜,諂笑道:
“老祖宗總是決勝千裏之外,孩兒不得不服……眼下正得了一色美人兒,身具極品名器,這便給老祖宗送來……”
朱九良頓時眼睛一亮,隨即隱去,往後一仰,懶洋洋的說:
“下次吧,既是魚餌,隨意些也可……”
瑪德,原來供奉的是美人兒?
白嶽當時就怒了,你踏馬貴為天蓬元帥,什麽樣兒的仙女沒見過,還要勾結這萬惡的合歡派禍害良家女仙?
說不得……
那玩意兒是不想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