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叔嫂相見
「宮柏希你放開我!」林芳語皺眉大叫道,她躲開宮柏希的嘴,道:「你冷靜點,多年圖謀,不過是為了高人一等,不過是為了受人重視,如今你這樣,難道連這麼多年的付出都不顧了嗎?」
宮柏希一頓,她一語道出他的心聲,可罪惡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旦成型,就很難消除。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又如何?最糟也不過是被打回原形,可是,我宮柏希得不到的東西,即使毀滅,也不想別人得到!表妹,既然我在你心中沒有任何地位,那麼我又何須顧念你的名節!」
他說著,又要衝上來,一隻手解開她的盤扣,在她潔白的脖頸留下一串串青紫印記,他用力的吮吸,啃噬,從左至右,片膚不留。
林芳語的手被牢牢束縛住,他的腿欺身上來,叫她半分也動彈不得。她想掙扎,可是徒勞無功。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往下,她忙道:「你真的是喜歡我嗎?不,你不是,你只不過是想佔有!因為如今你擁有一切,宮府有大把的女子願意跟在你身邊,唯獨我不肯,對不對?」
宮柏希停了停,仰起臉看她,放誕一笑:「沒關係,很快你也會喜歡我,就像紫蘿,柳姨娘,還有母親一樣……」
「夫君他不會放過你的,侯府也不會放過你的。」此時此刻,才覺得比起旁人,他是有多好,最起碼他不會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除了嫁給他。
「白逍遙?」宮柏希不以為然:「就憑他,你知道他的別號是什麼嗎?鬼將軍!你以為他贏得過我!」
狂傲又自負的傢伙!一招不行,那就另一招:「我與他的婚約是皇上親口下令,表哥說要觸犯聖言嗎?」
宮柏希並不上當:「表妹,莫怪我沒有提醒你,就算侯府的人先一步到,他們也只會忍氣吞聲,絕對不會擴大事態,而最後,受苦的那個,只有你而已。反正不管你怎麼說,今日,我一定要得到你!」
「刺啦」一聲,是衣物被撕破的聲音,林芳語整條手臂暴露在外,宮柏希見了,更是愛不釋手,他輕輕地觸摸著,自言自語道:「別怕,表哥會疼你……」
林芳語驚慌不已,這裡地處偏僻不會有人路過,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是進來,難道這一世,真的是如此了嗎?
她死死地咬住唇,腦海中冒出一大堆的人來,如果她真的受辱……她不敢再想下去……
「救命,救命……」她拼盡全力地喊叫起來,不能錯過任何一絲獲救的希望,不能,絕不能!
「叫吧,喊吧!」宮柏希洋洋自得地炫耀:「這個地方,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表妹,你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輸在我的手上。」
林芳語不敢再激怒他,害怕他有進一步的動作,而宮柏希似乎篤定勝券在握,做事反而慢條斯理起來。他盯著林芳語的臉,認真地看著,表情慢慢地猙獰起來。
「唰唰唰唰……」
有風聲,還有箭!宮柏希面色一冷,被人打斷的不快躍然於臉,而箭如同細雨一樣飄過來,多如牛毛,他左閃右躲,才能保住安全,林芳語距離他不過一步之遙,那箭卻沒有傷及她分毫,可見此人箭術高超。
來人高頭大馬,看起來身高六尺有餘,穿著華麗,只上身罩了件皮裘,蒙著黑色面巾,眼神冷峻。
「何方英雄,報上名來!」宮柏希此時集中全力,要在武術上勝出,來人很不給面子:「爾等鼠輩,欺辱婦孺,不配知道我的名號!」
宮柏希惱羞成怒,登時忘了自己的目的,騰騰幾下飛了出去,就與那人廝打在一起!
林芳語傻眼了,宮柏希居然還會功夫?看來他當年縮在那個院子,也不是白待的啊!
那人隨即也迎風而起,二人在空中廝打一陣,只聽得刀劍碰撞的聲音,林芳語拼了力氣地掙扎,她的雙手都被綁著,好在腳是可以活動的,地上也有碎瓦片,可是……這難度也太大了點。她小心翼翼地勾起碎片,連續幾次都徒勞無功。最後,她乾脆放棄了這個念頭,反而把重心轉移到地上。
「紫荊,紫荊……」她高聲地呼喊著,好在外面在打鬥,宮柏希一時半會注意不到這裡。
紫荊是因受刺激而昏厥,此時悠悠地轉醒,見林芳語被鎖在柱子上,手上有淤青,脖頸青紫,還露出一大截手臂來,大駭,爬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一邊解一邊哭:「少奶奶,這是怎麼了?」
她雖哭,到底還知道遮羞,脫下自己的外袍,將林芳語包裹起來,見林芳語面容冷清,也不敢問出口,只道:「少奶奶冷不冷,先用奴婢的衣服,將就著暖暖身子,等回到馬車上……」
忽然想起正是因為馬車,才遭此劫難,不免心中難受,悄悄抹起眼淚來。
彼時,廟外的兩個人正打得昏天黑地,只見漫天沙土,風塵飛揚,林芳語快速判斷著兩人的身手,照現在的情況看,他們應該還有一會才能分出勝負。
她沒有閑著,跑到裡面將破損的衣服都換了,原來紫荊被嚇壞了,幾乎忘記,還帶著她的兩套衣裙,是啊,去參加婚宴,萬一要被留宿,怎麼會不帶衣物?
這樣,總算是能夠把脖頸上的痕迹遮蓋住了,她知道紫荊不會亂說,可是他……
她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萬一他……算了,她猛烈地搖搖頭,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那麼自己早就被宮柏希凌辱,說來說去,他倒像是及時雨。
這一場打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以宮柏希敗陣落下帷幕,他身上多處刀傷,白衣染紅了幾大片,頭髮也早亂了。他深深看了林芳語一眼,帶著上離去。
「哎呀,怎麼能讓他跑了,他可是窮凶極惡的人!」紫荊大叫,可是那人並不理會,只是走過來對林芳語道:「疼痛可好些了?我也學過簡單的醫術,這瓶葯可能有用!對了,這裡,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該出入的地方。」
林芳語聽他聲音,總覺得有些耳熟,又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今日相救,沒齒難忘,還望公子留下姓名,他日一定上門拜謝!」
「不必了,醫者父母心,我本就是學醫之人,救人是應該的。」他冷冷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