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負數
「艾爾微，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沒什麼特別的呀。」
黏著渡歌的艾爾微，好像沒什麼變化。
只是比起平常來說，現在她表現的更加粘人了而已。並沒有出現呼吸加重，心跳加快什麼的。
這就讓渡歌感到困惑不解了。
按道理來說，艾薇是被他影響最多的一個人。那麼根據這個光環的效果來說，他對艾爾微的影響，應該是最大的。
可是現在看樣子，他的光環好像失去了作用。
就在渡歌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艾爾微強行把他的臉扳了過來，用迷離的眼神注視著他的雙眼。
「渡歌，吻我。」
渡歌沒有猶豫的就親了上去。
或許這個光環並沒有失去作用，只是對艾爾微的影響，有些不同。她現在所表現出來，就像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女一般。
不過測試了一番就想去找其他人。
艾爾微黏著他，各種撒嬌賣萌，不讓他走。
直到他把光環調整為零，艾爾微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她。
之後都可有去找梅麗莎。
去了他就後悔了，以梅麗莎的性格怎麼會輕易放開他？
渡歌把光環開到二以後，梅麗莎和黑化沒有什麼差不多。不同的是黑化要打人，梅麗莎這個是要艹人，咳咳……
總之，雞飛狗跳之中，渡歌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黑化的梅麗莎則是追了出來。
渡歌最後通過個人空間才擺脫了她。
「三十女人如狼，四十女人如虎。一百歲的女人……媽呀，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渡歌可是心有餘悸。他發誓，他絕對不在梅麗莎面前開這個玩意了，一旦開了，就可能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他差不多可以確認，光環的作用範圍，以及光環的效果。
那些崇拜他，而深受他影響的人，在影響度高點兒的時候就會跪地膜拜。
就像信徒，看到自己的神。
而那些受他影響較小的人，這個作用像是被延後。他估摸著，等他技能等級提升上去后，即使不認識他的人，也會被他的光環所影響，變成一個信徒一樣的存在。
當然這個前提，是對他友好的目標。
他不認為這個技能可以直接感化敵人，要是那樣，還用打什麼架呀？
又開關測試了一會兒之後
他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如果變成負數，會有什麼效果呢？」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渡歌把滑條拉到最後。他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推測的技能差不多已經生效。
隨後走到街上。
這一次，他明顯的感覺到和以往的不同。要是往常。他只要往街上一走，就會有無數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人們大多數都用尊敬或者崇拜看著他，無論他走到哪裡總是焦點。
而這一次走在街上，竟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他，彷彿隱身一般。好久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這種小透明的感覺……有時候感覺還是很棒的。這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偷窺妹子，而不用擔心自己的作為太丟人。」
他正在街的一個角落上，注視著來來往往的妹子。
雖然現在是大冬天，人們穿的都賊厚賊厚的。看不到大白腿和絕對領域，但是狐族那纖細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也是一種享受啊。
這種溜大街看妹子的感覺。
讀本科是好久沒有經歷過，只是現在沒有人陪著，一個人稍感寂寞。
看了一會兒，他站了起身來。
準備測試一下技能的上限，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到底有多強。轉了幾圈，他就來到肖爾蛋糕店，這家店現在已經完全被紅尾松鼠接手，知名度可謂廣泛流傳。
只要那些來銀血商業街照顧的人，估計都知道這家店。
渡歌可是拿出了不少配方，還有蜂蜜，牛奶，糖，雞蛋這些東西，再加上他專門製作的爐子，想做的不好吃都不行。
渡歌走進了這家店，沒有像以前那樣受到歡迎，都被門口那群小狐耳娘包圍。
「想像正常人一樣走進這家店，也是不容易啊。」
進門后那就是一聲長嘆。
這次在前台忙活的肖爾，並沒有看到他。渡歌想要測試技能，也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擂台旁邊，伸手拿起一包餅乾，然後轉身就走。
讓他驚訝的是肖爾好像完全沒看到，直到他走出店。肖爾才發現餅乾少了一包，現在正奇怪的左右尋找。
隨後不過又做了一下其他的測試。
比如坐在大街上，隨手捏下某個狐耳娘的屁股或者胸部。
只是那些被他摸過的人，也都能反應。直到渡歌離開，她們才一臉奇怪的表情左右看了看，然後和自己的同伴嬉戲打鬧說「討厭，不要亂摸呀。」然後就是一幅百合花盛開的畫面。
「好強大的效果呀。」
在街上走了一圈下來，渡歌手裡已經拿了好幾樣東西。
有圍巾，有手套，有硬幣，甚至一隻靴子和一個被剪斷的內褲。
咳咳，至於這個內褲是怎麼來的吧……
他去女廁所試一下。
這只是測試技能而已，不要想歪了。
現在看來這個技能的強悍程度，已經有些匪夷所思。開到負數的時候，他幾乎是光學隱形狀態，而且這比光學隱形更強。因為作用機理，好像是摸出他在人腦海中的存在。
人們即使看到他了，也會被按時的無視掉。
但渡歌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還是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比如現在他就趴在一個狐耳娘的耳邊，大喊了一聲。
「喂！」
那狐耳娘還被嚇得一個哆嗦，手中東西都掉在了地上，她扭頭才發現是渡歌。
「是渡歌大人啊，嚇我一跳，我剛才沒有看到你啊？」
「沒什麼事，你該幹啥就幹啥去，我就測試一個東西。等等，哦，是你啊……給，你內褲還你。」
渡歌把那個被剪斷的三角布物歸原主，然後在那個狐耳娘一臉懵逼的表情下，消失在人群之中。
只留那個狐耳娘一臉獃滯的站在原地，她看了看手中的白色三角布，忽然把手伸到自己褲襠里摸了摸，立刻確認，這確實是自己的東西，一臉懵逼的狐耳娘喃喃自語。
「為什麼我的內衣突然消失，然後又被渡歌大人還回來？……難道渡歌大人偷偷脫我的內衣？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