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話②
「咳……」余慧乾咳一聲,想要編排幾句肉麻一點的情話,這時候也如鯁在喉了,只好說句大實話。「你是個好姑娘啊!」
「啊?」鳳婉鳶一時美滋滋的,心頭像抹了蜂蜜一樣,羞紅了臉。
「佛經有云: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換回今生的擦肩而過!俗話也說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余慧想了一下,於是簡單、直截、了當的總結道。「其實就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一個叫余慧的男人和一個叫鳳婉鳶的女人成親了,就不管它是情投意合還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罷,反正已經成親了!……既然這樣已經是事實了,我們就不要多想了!好不好,你覺得呢?」
「以後不管是好也好,壞也好,我們就湊合過吧!好不好。」
「好……好……好啊。」鳳婉鳶皺眉想了想,有些理解余慧這些話的涵義:「妾身……妾身,很高興啊……」
余慧拍拍她的秀背,微微頓了頓:「旁人怎麼說都是空的,關鍵還是你看到的,你聽到的,你認為的……總之事情已經是這樣了,生活簡簡單單,作為我來說,可以的話我們好好過日子,將來生幾個孩子,把他們撫養長大,兒孫滿堂的!對於你,我不討厭你……不,不如直接說,我是喜歡你的,嗯,很喜歡很喜歡!更何況,你也蠻漂亮的,我的婉鳶是美美噠……」
余慧打了個哈欠,也是有感而發,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鳳婉鳶不知為何陡然間有些驚慌失措,臉上都漾起了一陣紅暈,結結巴巴的害羞:「相公、相公,是真的……喜歡妾身嗎?」
「喜歡啊!」
「可是……可是,這不是大家閨秀的'性'格呢……女子無才便是德,三從四德,女人家……不該這個樣子的!以前我沒明白相公和娘親的苦心常常欺負你,他們都說……這個……男人不會喜歡這樣子……」語無倫次地說了好一會兒,蘇芷雪還不忘強調著一些事情,片刻之後,方才沮喪起來,「我……配不上相公的……」
「呵,我還不是個余廢物!」余慧覺得好笑。
「相公不是這樣的……」
「管他什麼鳥樣,反正我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剛才我們可說好的。。」余慧捧起她的臉,指肚輕輕摩挲,嚴肅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嗯。」鳳婉鳶紅著臉應道。
「你『嗯』是什麼意思啊?我還沒說是什麼呢。」余慧汗了汗。
「妾身……妾身什麼都聽相公的!」鳳婉鳶細若蚊音道。
「那你以後不準哭鼻子了!」余慧輕刮她的瓊鼻。「因為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的!」
「妾身知道了。」
月影紗窗,烏啼平野。
少女的心底恍如平靜的湖面,只是落下一顆石子之後便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蕩漾交錯,終於逐漸恢復平靜。
良久,鳳婉鳶終於開口道。「相公,關……關門好嗎?」
「關好了!」余慧猛然醒悟他之前為什麼要鎖門?禽獸!
「熄燈好嗎?」
呃……
余慧轉個腦袋一看,見燈油見底了,便道。「要不不熄了吧,我也不想動了。燈油快沒了,再過幾分鐘……咳,再過半柱香它就自己滅了!」
那就不熄了!
鳳婉鳶咬了咬紅唇,這時候道。「相公轉身好嗎?」
「啊?好,好好啊!」
余慧當她某個姨媽來了不方便,雖然自己很是好奇,但還是忍著了,轉過身去沒有偷看,耳邊卻聽著一陣陣悉簌聲,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相公,你……」
「怎麼了?」
余慧下意識的回頭,猛然一股火焰在身體里爆開了,升騰起來!一股原始慾望的反應也強烈的涌動了!
鳳婉鳶已經脫了褻衣,紅果果平躺在床上,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在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美玉般白皙潤澤的光芒,竟然有些刺眼,像極了活色生香的塑像。
余慧獃獃地躺在旁邊,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感受到心臟的劇烈跳動,一種久違了的情緒,突然瀰漫全身,讓他的目光也變得灼熱起來,彷彿燃燒的火焰。
鳳婉鳶原本閉著眼睛,許久沒有反應之後她半眯睜開了一點點偷看,見余慧直勾勾盯著自己於是把頭轉向旁邊,羞道。
「相……相公,我們還圓房嗎?」
我去-_-||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問我!
「你真的想好了?」余慧問她,自己強壓著怒火。
「嗯,妾身想了一天了!」
「那我們圓房了!」
余慧再也忍不住了,怒火爆發。
他輕柔地伏了上去,嘴唇化作雨點,落在那羊脂般白膩的肌膚上,一雙手也輕柔地遊走著。
鳳婉鳶眸光漸漸變得迷離,****起伏不定,身子也在微微發抖,突然想起了什麼,「啊」的低呼一聲推開余慧:「白、白布……」
我雷了你個去的!
余慧趕快爬了起來,跑到她柜子前面翻箱倒櫃,隨後從最底層拿了一小匹折好的白布出來,回到床.上見她臉上倒是更紅了,倒是一絲不苟放好在她身下。
然後就雙目赤紅的問。「還有嗎?」
鳳婉鳶被他嗜血一般的眼神嚇的發顫,彷彿野獸鎖定好了獵物,蓄勢待放。「沒,沒有了!」
下一刻她就被野獸吞沒!
油燈也終於熄了,油盡燈枯。
皓月當空,蟬鳴空林。
「相公,我……我要怎麼做?」女音微微發顫起來。
「你就別怕,沒那麼嚴重,放輕鬆些。」男音溫柔地安慰道。
余慧噙.住那張玫瑰花瓣一樣嬌艷的紅唇,溫柔地吸吮著,右手探了下去,一片濘泥。
鳳婉鳶陡然變得緊張起來,緋紅的面龐上,帶著些許的彷徨與無助。
余慧架起她的雙腿腿,分明白嫩的足尖微微顫動著,在那即將兇悍著就要破城而入之際,鳳婉鳶突然往後縮了縮,結結巴巴地道:「相公,等,等,等一下。」
余慧微愕,詫異地望著她,有些迷惑不解地道:「娘子,等什麼?」
他也聽到了對方那陣哭音,不敢硬來。
「你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