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夕陽映下
很多人誤會擒龍爪是一種依靠內力吸住對方兵器或暗器的武功!
其實擒龍爪是先發出一種盤旋氣流減緩錯亂對方的兵器或暗器的位置消解力量然後才吸住。
這就是後來為什麼很多武者的連自己兵器都拿不住被余慧的擒龍爪抓去的原因。
擒龍爪先發出強大氣流攻擊打亂對方然後才是吸。
最後擒拿!
爪功第一!!
如果是重鎚或者狼牙棒這種秦少庄一定沒膽子去接,但是刀劍一類兵器又不一樣了!
洛子華面色大變,他無往不利的家傳劍法,突然完全不受控制了。
出掌吸住對方的劍鋒,余慧右手一圈一轉,長劍彈開,兩指就捏著了洛子華的喉嚨。
「太弱了!」
余慧搖了搖頭,離開。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武技,也太變態了吧!」
「洛子華竟然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眼神也忒嚇人了吧?看著就挺瘮人的!」
「太厲害了……」
「……」
出了武者工會,只見到余慧在夕陽下。
一日,一人,一影,無比孤寂!
殘陽把他的身影拉的好長好長,無比的落寞。
「生死一發……此時想想,人的命有時候真的太過脆弱。」秦雍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時感慨道。
「是啊!」余慧笑了笑。「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吶!」
秦雍和剛過來的鳳婉鳶猝然一驚,念叨著這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一時有些難以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秦雍一時之間羞愧難當,人家感慨他也感慨,人家抒情他也抒情,這情懷還真特么的小巫見大巫啊!
秦雍一時有了關公面前舞大刀的不要臉。
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秦雍,韶光易逝,白駒過隙啊!」余慧想了想,這便對他說道,「他日苟富貴,請相忘。」
「余兄你什麼意思?」
秦雍一怔,今日之後,以余慧的普通根基註定或許沒有太大成就,然世事難料!
他雍州秦家,他秦家子弟秦雍的友情對於好多人而言都會是寶貴的財富。
而鳳婉鳶靈根根基對於很多勢力來說都是一塊尚待開發的璞玉,是一座寶庫!
而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是一個潛在的威脅,有人想擁有,有人就想毀滅!
匹夫無罪,罪懷其璧!
然而現在余慧卻似乎生怕將來和他扯上更多的關係。他隱隱有些明白,所以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有些時候,所做的事情不一樣,所需的不一樣,便最好不要互相欠太多。這樣乾淨!」余慧看著他,平靜的說道。「有期望,將來便有可能會失望。秦雍,你有騰龍之才,他日躍門,叨呸哩對!」
秦雍聞言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了。
殘陽如血。
……
回家的時候余慧還看到了眼線,暗自好笑。
這些個的盯梢技術,監控技術,偵查技術和反偵察技術都——落後!
不過既然知道自己還是我們被盯上了,這就不能夠掉以輕心了!
日暮西山之時,余慧見到了兩個客人來到。
是兩個白衣修士,余慧看不出他們的年紀。
畢竟修者都駐容有術,一兩百歲也是可以皮膚白嫩像個年輕人一樣。
但是余慧看出了他們的老道,以及這眼裡的驕傲。
其中一個白衣女子,開口就問道:「你就是那個鳳婉鳶的相公?」
余慧本想禮貌一點起來,可是看來對方根本就不是為他而來的,至少連他叫什麼名字還不知道。
他這便像個二傻子一樣蹲著,不冷不熱道。「鳳婉鳶在裡面呢。」
「我們先找你!」另外一個白衣女子道。「我來就是想跟你說,鳳婉鳶你以後是高攀不起的,不要對她過多糾纏你明白嗎?」
「神凡有別,作為補償,我們可以許你一世榮華!甚至,這個甘原城都可以送給你!而鳳婉鳶的路還好長好長,你們以後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話語之中,狂傲無比,哪怕是這個甘原城,在他們眼中,就是不堪廢物,僅僅一個玩物而已。
你們碉堡了!
……
聖院的人吶?
聖玄大陸,元始文帝創立了文道,才氣修鍊,讀書人可以通過才氣掌控天地力量;混元武帝創立了武道,武者開碑裂石、劈江斬流,更有通天徹地,破碎虛空,遨遊諸天萬界之能!
而聖院,同樣也是兩位聖帝共同建立的產物,掌控和統率著天下修者!
包括文修和武修。
聖玄大陸,聖院的大陸。
余慧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了一下,好多錯綜複雜的事情就在腦子裡捋了一遍,印在了腦子裡。
篤篤……
「相公。」鳳婉鳶敲門進來,裊裊款款,裙擺帶香。「該吃飯了。」
「再等等吧,我還不餓。」余慧搖搖頭,把桌上收拾了一下。
「哦。」鳳婉鳶也在他面前坐了下來,凝視著他,眸含秋水,纏綿輕淌。
「這個。」余慧想了想,還是拿起桌上一個盒子遞給她,雙膝平放坐直了。
「這是什麼?」鳳婉鳶打開,見到是一顆墨青色的丹藥在盒子里,瞳孔微微收縮起來。
香不外溢,力不外流,這是極品丹藥的一個特徵之一!
「這是一顆能頃刻讓我成為武王的丹藥,我記得是叫凝****吧!丹藥逆天!!」余慧嘆了一口氣,平靜的望向她。「剛才來了兩位客人,他們拿過來的。」
「相公……」鳳婉鳶陡然玉手一抖,身體微顫,杏眼含春的的眸子里泛起了霧氣,朦朧模糊。「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瞞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余慧認真的道。「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是不一樣的,縱然我們是夫妻,也應該給彼此留一點私人空間!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我本來也就不應該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