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公主失蹤
……殘缺的落葉在暴雨中飄搖。
命運何嘗不是如此。
光線明亮的房間內,卻是見不得光的骯髒。
冰冷結實的柔韌皮鞭,被高高的揮起!
帶著尖銳的哨鳴風聲,「啪」的抽打在趙夫人雪白肌膚。
「啊,痛!」
手腕被勒出青痕了,在扭動著誘人的身姿掙扎著、躲避著~~
風情猶韻的俏臉上落過淚痕,不時痛呼出聲,鼻尖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面具男有些乾燥的雙唇在她耳垂輕輕廝磨,搓*柔。「這樣的姿態才對嘛,你就是一個玩物,怎麼可以違背我的意志呢!」
啪~~
皮鞭重重落下,又是一聲痛呼。
面具男的繩縛很有藝術性,這種姿勢的優點也是異常明顯,很適合各種動作……不行給她輪番試試唄!
余慧一邊想到,一隻釺長溫熱的大手,也輕柔地撫過她欣長的脖頸、圓潤的肩頭……邊走邊停。
趙夫人開始不安的扭動著,臉上閃現了一絲驚恐。
唰唰~~
隨著皮鞭細密如梭地揮動,抽打聲無比清脆響亮,一道道赤紅的瘢痕,異常細密整齊的排列著,看了讓人觸目驚心!
趙夫人開始大聲慘嚎著。
趙夫人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變化,這種姿勢本該會產生非常強烈的羞.恥感,但是以她的性情心底卻存在著渴望,儼然變成了一種美妙的享受,讓她心下略微有些慚愧。
初冬,
微寒,
室內春意盎然。
為什麼是余慧呢?
我就有些期待了。
咔嚓~~
像是鑽殼而出的聲音,像是破繭而飛的響動,,
突破了!
余慧呼出一口濁氣,望了下所處的環境,燕婉還在靜然打坐,默默潛修。
這感覺,渾身舒暢啊,比昨晚的運動還爽。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跳躍,每一處毛孔都在舒張……
將一些事情在腦海里梳理了一遍,余慧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卧房裡見到昨晚那個女生。
她似乎剛剛起來,穿上了衣裳頭髮卻仍然亂得一團。
「我去,你還沒走~~」
話說出后余慧有些後悔,因為看到她正扶著柜子邊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向梳妝台。
「你怎麼了?」余慧又問她。
女子的臉「唰」地一紅,別過臉去默不作聲。
余慧好心上去扶著她,她的削肩微微一顫,不過沒有反抗……
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懷中,
被自己欺負了一夜,她臉色有點蒼白,盡顯疲憊,披頭散髮的樣子,余慧稍稍有點愧疚。
不過很快又被她早上起來狼藉的樣子別有風情,心動一下便一把摟住她的腰。
女子忙嬌嗔道:「我受不了了。不要了罷……」
……
許久之後,終於又是雲收雨歇。
女子幽幽對他道。「你既然收了我,那你不能夠再不幫我們了。」
「不會不會。」余慧隨口道,想起來又問。「對了,你叫什麼?」
「趙嫣然。」
「哦,,你名字挺好聽……等下,哪個趙嫣然。」余慧頓覺不妙。
「還有幾個趙嫣然?」女子不懂他的意思。
「也是,,」余慧乾笑。「你的名字實在獨一無二。」
堡主留下一對子女,弟弟,趙乾松!
姐姐,趙嫣然!
她……趙夫人把自己的女兒給推過來了,難道不是親生的?
這就尷尬了(︶︿︶)
余慧早上剛收了趙義德的禮物,達成了一致。不過,貌似收了趙嫣然在先……
「你想怎麼幫我們?」趙嫣然這時候問。
「自然是找到證據,釘死趙義德!」余慧也犯狠了!
呃~~
趙嫣然自然也感覺到余慧在說這話的時候有淡淡殺氣湧現,雖不知為何有如此變故。
「好,到時候讓我弟弟繼承堡主之位,你再保我們十年!」趙嫣然望向他。
「這是二件事情了!」余慧提了褲子,自己也覺得有點二了。
「呃……」
「滅趙義德或者你們滅趙義德我讓你弟繼承堡主之位再保你們十年,只能選一個。」余慧道。
「為什麼?」趙嫣然一愣。「我們有那個能力的話,要是能夠辦成其中一件又何必這般求你呢……」
美人楚楚可憐,花容之上淚痕潸然。
「嗯,怎麼說呢,我覺得好多事情別人幫不上忙的,一味地依賴別人終究自取滅亡。」余慧蠕了蠕鼻子,低沉的語氣道。「曾經我也以為自己的能力很大,後來我看著一個寨子幾千個人在我眼前覆滅,我就在他們面前眼睜睜的看著……算了不說了,你們看著辦吧,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哎你等等……」趙嫣然見他又要出去,開口叫住他。
「想明白了?」余慧挑挑眉頭。
「不是,我想告訴你剛才你那位同伴過來找你~~」趙嫣然道。
「我知道了。」余慧淡淡應道。
自己和燕婉一直在她房間,所以是清雲了,
清雲過來找他,自然沒看到他,看到了這裡的趙嫣然了。
她來找我幹嘛?
她看到了趙嫣然會怎麼想的?
余慧覺得自己不太關心,但是又往深處一想,還是去看看吧。
女人就是麻煩,可是沒有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料清雲身邊那個貼身保鏢先過來找他了,遞給他一根黃色物體。
人工製作,
暖暖的,通體是黃色,棒狀。
這時候,聽玉兒對他道。「剛過來的。」
還真是重口味……
余慧擦了擦汗。
不過還是緩緩打開了……打開聖旨。
「呃……召我進京?授官??」余慧摸了摸下巴,有些玩味。
「另外,公主失蹤了!」玉兒又道。
語不驚人死不休!
清雲,
當今皇帝最為寵愛的雲清公主!
余慧聞言抬頭,眼神認真,表情認真,
他極其認真的看著對方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突然想誇一句你幽默感真好啊!
大冷天的給我說冷笑話呵~~
唉……
可惜事與願違啊!
這隻能是真的了!
公主失蹤了!
「什麼時候?」余慧也不啰嗦了。
「剛剛!」玉兒言簡意賅。
「剛剛?」余慧語氣很是質疑。
「是,我搜尋一下無果馬上就來找你了!」玉兒又道。
那還真是剛剛啊!
可你特么逗我。
「可你也說了聖旨也是剛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