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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很矛盾

  不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我才喜歡她,只是因為她是女神。


  後來余慧總會想起花如雪,想起在那陽光明媚的午後,初見!


  有那麼一種女人,

  無論誰面對她都只剩下了回憶和追求,她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產生一種莫名的情愫,根深蒂固,終有一日長成參天大樹!

  余慧彷彿看到漫天落花,那麼美麗,但花在落下,讓人心疼。


  總會有一個理由讓男人去做一件事情。


  也或許只是因為無聊。


  儘管在別人眼裡是為了女人!


  余慧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自己要去參加宮廷盛宴,陪同花如雪。


  花如雪是一個愛沉思的女人,這次見到了余慧,覺得有些熟悉。


  她便為此想了好久,好久。


  直到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女人一生中總有兩個男人改變了她的軌跡!


  一個讓她成為了女人,一個令她沒有再成為女人!


  花如雪記得,自己有記憶的時候就跟著一個破爛老頭了。


  小小的身板拖著重重的劍,她每天在老頭的嚴厲下練劍七個時辰,剩下五個時辰她還覺得睡的不夠。


  長劍如風,歲月流逝。


  她成年那天老頭帶她走了,老頭說,他要讓全天下人都吃驚!


  結果是她讓全天下人吃驚了,在那個叫浩方的地方從不休息的戰了九百九十九場!


  十五歲的凝罡境,武王榜第一!


  有人說她是年輕一代第一劍客!


  後來她去了聖院,還是練劍!


  那個老頭說他出去一趟,可是沒有再回來了。


  康國皇帝孟弧五十歲大壽在皇宮隆重舉行,文武百官具前來朝賀,作為壽禮的稀世珍品堆積如山。


  當然最耀眼的還是雲清公主送的那瓣晶瑩璀璨的烈火仙蓮,縷縷清香沁人心脾。


  金碧輝煌的皇宮大殿歌舞昇平、絲竹悅耳,百官對皇帝歌功頌德,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孟弧接受完臣子賀拜之後,吩咐排擺酒宴,不一會兒大殿內便觥籌交錯,酒香陣陣撲鼻。


  花如雪這一幫人被列為上賓,桌位離皇帝不遠,高於重臣!


  眾人推杯換盞,酒意甚濃。


  大殿內充滿了喜慶之色,歌舞漫漫,樂曲裊裊,君臣把酒言歡。


  只是余慧這邊一席隱隱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強大氣場,和整個喜慶氣氛格格不入。


  余慧覺得這身邊的妹子有點呆萌,來了也不喝酒也不吃菜,眾人想來結交一下這位聖院使者武王榜第一,卻是無從下手。


  至於余慧,自動屏蔽掉了吧。


  余慧也以為她睡著了,只是看來真不是。


  這妹子貌似愛想事情,總是發獃,一發獃那又是一天了。


  可是,難道~~


  她是不是忘了聖院交代的任務了?


  那可就尷尬了。


  余慧想起了一個人,


  曾雲先生!


  他想起曾雲先生已經住進西城了,於是乎昨天就打算去尋訪一下,結果在路邊遇到有人拉他下棋。


  還是象棋!


  余慧想著以自己的水平虐你也只是不尊重老人的事情,於是陪他玩兩局又何妨。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


  這老頭下棋奇慢無比!


  前面幾步他沒發現什麼問題,後面越下就越有問題了。


  慢!

  讓他感覺就是這老頭走一步之前得想好後面一百步。


  然而可他走下一步還是如此!

  他舉著棋子,一動不動,一想就能夠想上一個時辰!

  余慧當真覺得自己坐的屁股都要發燙了!

  只是他想起一位年輕人在文章中寫道:「當時我們小輩,晚飯後在田邊散步,遠遠看到西席迎面走來,都轉身急急奔逃,如果逃脫不了,就會被抓去下棋。其實先生心不在棋,意在思考某一學術問題,或天下興亡大事,不過借棋定神,心有別屬。」


  其實那個年輕人是曾雲先生弟子。


  於是余慧頓覺柳暗花明了。


  「曾雲先生,何必再作馮婦呢?」余慧問他。


  《孟子·盡心下》里的一則《再作馮婦》的小故事。


  再作馮婦,出自《孟子》的《盡心章句下》。比喻重操舊業、再干舊行業。


  《孟子·盡心下》:「晉人有馮婦者,善搏虎,卒為善士;則之野,有眾逐虎,虎負嵎,莫之敢攖;望見馮婦,趨而迎之,馮婦攘臂下車,眾皆悅之,其為士者笑之。」


  人應該明己見機守義,不應因環境而輕易放棄自己的追求與原則。


  曾雲先生你當初已經辭官研學了,而今日之朝局,上行下效,皇帝平庸失明,何必出山呢?


  但是那個典故中,從孟子這段話的語氣里又感到他並不是完全否定馮婦的作為,因為「再作馮婦」實際上得到眾人的擁護,而只是士人們在譏笑他。難道孟子竟會因為怕士人譏笑而不再去勸齊王開倉救民嗎?


  關於這個問題,朱熹有個解釋,他認為主要因為孟子說這話的時候,是齊王已不願意用他,不願意聽他的話了,而孟子自己也知道這個情況,已準備離開齊國了,所以才有這種說法。


  可見,孟子說這段話時是處在一種矛盾的心態中,正如馮婦再次打虎,「再作馮婦」一樣,不再次去打虎吧,眾人正有危難需要自己。再次去打虎吧,又放棄了自己的追求與主張,且為士人所譏笑。


  孟子也是一樣,不去再勸齊王吧,災民的確需要救濟。再次去勸齊王吧,明知他不會聽,而自己正準備離開齊國,再去勸他,不是又放棄了自己離開齊國的打算了嗎?何況,如果自己現在還要去勸齊王,必然受到齊王身邊一批被重用的人的譏笑。權衡的結果,還是不準備去「再作馮婦」。


  其實,學生陳臻是了解老師的處境和心情的。所以在向老師提出大家的願望后馬上又說「殆不可復。」


  不管怎麼說,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孟子之所以說出再作馮婦的典故,是表明了他對自己行為的一種把握,一種審時度勢。


  那麼曾雲先生,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余慧是有些自愧的,在這個邊境將亂之際,自己卻不能出一份力。


  國恆亡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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