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聲玉振
「感應?」余慧挑了挑眉。
「對!」
我屮艸芔茻!
不就是心靈感應嘛?!
你真當我跟那什麼東西是雙胞胎啊。
好吧也只能試試,反正我也不會掉塊肉。
掉肉就當減肥了。
「你現在屏蔽神識和感官,腦海中勾勒出聖院的形貌,試著靠近它,去呼喚它……」
「看到了沒有?聖院它高高立於雲穹之上,雲霧纏繞,霞光氤氳……」
「……裡面有不落的太陽,有不敗的百花,靈氣濃郁如水……」
「……」
啊呲~~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涼風吹進,讓余慧長長打了個噴嚏。
然後他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的望向了花如雪。「你這樣催眠我我是很尷尬的,不過我剛才好像真的感應到了聖院,他就像那遠方渺茫的燈塔,我在茫茫黑夜中竭力的呼喊,在奔跑……卻發現還是無濟於事!它好像沒有感應到我的感應。」
花如雪想了一下,問他。「你音科怎樣?」
「音科?」余慧走到窗邊看了看。「這可不是唱首歌就能振奮士氣扭轉敗局的!」
「唱首歌固然不能振奮士氣扭轉敗局。」花如雪想了想。「可是能夠溝通聖院呢。」
「呃~~」
音科,其實也就六藝之一!
樂!
孔聖講「禮、樂、射、御、書、數」,合稱「六藝」。
用現在的話講,大體上就是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禮(lǐ)是五禮指的是古代的禮節(即今德育)、吉禮、凶禮、軍禮、賓禮、嘉禮.
樂(yuè)是六樂指的是古代的六名曲、雲門、大成、大韶、大夏、大凄、大武.
射(shè)是五射指的是古代的五種射技、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
御(yù)是五馭指的是駕車的五種技術、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書(shū)是六書指的是識字的六種方法、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
數(shù)是九數指的是算數的有九個細目、方田、粟米、差分、少廣、商功、均輸、方程、贏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勾股也。
樂,主要有六樂。
六樂,亦稱六代樂舞。
即原始氏族社會傳為黃帝之樂的《雲門》、傳為帝堯的《咸池》、傳為帝舜之樂的《韶》和奴隸社會禹的《夏》、商湯的《濩》、周武王的《武》。
周代制定禮樂,六代樂舞用於郊廟祭祀。以《雲門》用於祭天、《大咸》用於祭地、《大韶》用於祭四望、《大夏》用於祭山川、《大濩》用於享先妣、《大武》用於享先祖。
余慧看向燕婉,見燕婉也在望他。
這時記得除了在燕婉面前唱過歌,就沒別的了。
音科?
古代的音樂標準是怎麼評的?
還真不好說。
余慧摸了摸鼻子。「六藝我略有涉獵,但畢竟術業有專攻,我沒有攻於一項,故而只落得一個通而不精的地步了!」
「好!就你了!!」花如雪取出兩件東西到他面前,似有考驗之意。「你可識此物?」
此物?
不明明就是兩件么?
余慧挑了挑眉頭。
眼前一個掌心大的鈴鐺,一片稍彎的鐵塊,這形狀不是弧形,是兩片梯形駢接一般。
她說此物?
余慧想了想,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成語,有些不確定道。「金聲玉振?!」
這還是兩樣啊!
金聲,玉振!
卻見花如雪點點頭。
以鍾發聲,以磬收韻,奏樂從始至終,這便是金聲玉振。
後來比喻音韻響亮、和諧。
也比喻人的知識淵博,才學精到。
金聲玉振,便是眼前鍾、磬兩件樂器。
不過,余慧還是覺得不對勁。
金聲玉振出自《孟子·萬章下》:「集大成也者,金聲而玉振之也。金聲也者,始條理也;玉振之也者,終條理也。始條理者,智之事也;終條理者,聖之事也。」
南朝齊·王儉《褚淵碑文》:「金聲玉振,寥亮於區寓。」
泗濱浮磬。--《書·禹貢》
笙磬同音。--《詩·小雅·鼓鍾》
依我磬聲。--《詩·商頌·那》
語寡人以憂者擊磬。--《淮南子·泛論》
鐘磬置於水中。--宋·蘇軾《石鐘山記》
西門豹簪筆磬折,向河立待良久。--《西門豹治鄴》
萬籟此俱寂,但余鐘磬音。--《題破山寺后禪院》常建。
余慧撓了撓頭,問道。「為何只有兩件?如此……」
鍾,應該是編鐘;
罄,也應該是編罄。
編磬是用十六枚石片(石磬),按照十二種音律的次序,橫列成上下兩排而組成的。
還有一種叫做「方響」的樂器,它是「磬」的一種代用品;它是用十六枚長方形的鐵板排列而成。
縱然「磬」的種類很多,有「玉磬、鐵磬、銅磬、編磬、笙磬、頌磬、歌磬、特磬」等許多類型。
但每一種磬,大致都是用一枚到十六枚的石片或鐵片組合而成的。它是由於利用石片或鐵片的長短厚薄的差異,而發出不同的音律。
簡單來說,編磬就是把若干只磬排成一組,每磬發出不同的音色,可以演奏旋律。
編磬是可以演奏旋律的打擊樂器,多用於宮庭雅樂或盛大祭典。
編鐘也差不多吧。
而眼前花如雪拿出的兩件,怎麼看都像是兩個零件兒。
看上去就感覺從編鐘和編罄上面拆下來的。
花如雪一開口便語出驚人。「沒錯,這是從編鐘和編罄上拆下來的。」
縱然兩者皆是只有一片,余慧也發覺並非凡物。
那邊花如雪還等著自己配合,余慧彷彿很驚訝。「為何如此?」
「因為門中弟子若是遇險,可用金聲玉振向聖院求助。」花如雪道。
「不懂。」余慧老實道。
這個時候也不適合裝懂。
「以音灌之,聖院可聞。」花如雪把這一鍾一罄交給余慧。「有勞先生了。」
你甩鍋這麼乾脆!
余慧頓時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自己還有點蒙逼,事情就全丟給自己了。
他捋了一下。「你是說用著兩個東西奏樂,聖院那裡的編鐘和編罄也會響應,故而將我們的處境傳達過去!」
「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