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入門試煉⑦之獨酌之才
余慧這般想著,又用正楷端端正正寫了一遍!
感覺被坑了!
這一次察覺到身後終於有了動靜,他驀然回首:「出路!」
呃~~
一直皮毛雪白的大兔子懶洋洋正看著他,余慧也無奈看著它。
四目相對,然後余慧一時竟無言以對!
見鬼了!
我要炸了!!
暗自又瞥了燕婉一眼,可怎麼跟她交代啊?
難道困住了又把他們都打趴下,自己就再去找出口?
太損了!
貌似現在已經天怒人怨了。
余慧揪著自己頭髮,要發狂了。
轟隆~~
罡輪運轉,卻不是那種一力降十會的狂暴!
「咚。」
燕婉很有技巧性的一擊便點在了刀芒的薄弱之處,頓時刀光一暗,宛如被打中七寸的毒蛇般,一切神妙變化瞬間被封死,更憑空爆裂開來。
「咔嚓。」
又是一擊,一道璀璨的,薄如細線般的光芒劃上了巨爪,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斬!」
燕婉最後一擊落下,眼中無喜無悲,當空一劈。
疾風驟雨般的音波利刃突然彷彿迎上驚濤駭浪,巨浪傾覆。
罡輪開始擴大,從四面八方破出,帶著凄厲破空聲,切割空間。
尖銳的長音拖起,眾多攻擊直接就被當空震成粉碎。
只是一擊,竟然破開了眾多王者的聯手圍攻。
而且看她閑庭信步,輕描淡寫的樣子,明顯未出全力。
余慧卻是已經炸了,他的心在泣血,強忍著淚水,在努力的寫著第二句詩。
說實在,
自己心裡也是真的沒底!
特么不科學!
竟然沒有顯象?!
他最大的倚仗,就被這麼輕描淡寫的給破了。
他還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
著實憋屈?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特么給我開門啊!」余慧怒喝一聲!
回頭一望,仍是大白兔子懶洋洋看著他,無語吐槽。
余慧汗了汗。
冷靜!
我一定得冷靜!!
讓我想想,是意境不對嗎?
還是——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出了問題了嗎?」
燕婉打退了他們,察覺到余慧這裡不太對。
「沒有,應該是系統延遲了!」余慧裝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
然而,他在夾著自己的擔,
兩顆。
系統?!
對了!
系統咋辦(?o?)
怎麼辦怎麼辦,你這個時候快給我露面啊!
「那就是出問題了。」燕婉瞄了他一眼。「我們去找出口吧,你知道在哪裡嗎?」
余慧放下筆,老實道。「雲深不知處!」
「?」
燕婉抬頭,見山林中雲霧繚繞,而四院靜靜立於雲端。
「哈哈~~嚴君弘,你把自己也困在這裡了!」突然有身穿秀才服的年輕人指著他狂笑道。
「嚴君弘,你作繭自縛啊!」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我還以為你嚴獨酌有多大能耐呢,一己之力把所有人困在迷陣又怎樣,你也出不去!」
「……」
眾人見余慧也是這般束手無策,一時大快人心起來。
讓你坑人!
讓你作詩!
讓你搞死陣!
作死了吧!
……
挖坑的人有一天自己也掉坑裡了,還不抓住機會狠狠踩兩腳。
余慧很是無奈,此時大概得欲哭無淚了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
信我!
這時候,山巔突然傳下了一道聲音。
浩浩蕩蕩,堂皇正大。
這聲音如雷霆炸響,又彷彿驚雷閃現。
巨浪驚濤,席捲而來。
「我說,你把詩作全了好吧?」那聲音道。
這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又在眾人心底炸開了?!
大佬!
只有大佬了!
聖院某處,新生正在向老生請教修鍊上的問題。
在傳說中,聖院一直有著一個神秘而莊重的儀式。
近乎神聖!
新生們都是無比好奇,心裡痒痒的。
突然間,大佬的聲音從上空掠過,卻是彷彿一個雷在院子里炸開了。
撲通撲通-——
整齊劃一的膝蓋著地聲響起,新生們正莫名其妙之際,看到了師兄們全都神情肅穆的跪下了。
正欲開口詢問,被師兄們眼神狠狠一瞪,也只好跪下。
這時便聽著大家儀式開始一般,開口道:
第一人:「拜大佬……」
第二人:「拜大佬……」
第三人:「都猜我也拜……」
第四人:「師兄們,弱弱的問一句,拜誰呢?……」
第五人:「呃~~我也不知道!……」
第六人:「別廢話,專心拜!……」
……
認真的行了大禮,最後,大家異口同聲的道:「求大佬保佑我不掛科!」
——
余慧這時候正無言以對,這時候聽大佬開口道。
「若是偶得佳句,那你補全再說!若是新作,那便補全一下吧,我給你顯象!」
余慧暴汗了。
合著大陸上各處的聖院顯象都是你一個人弄的?
太忙了你?!
這詩我本想抄兩句就行了,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我以後還想著用呢。
主要還是,全詩的話不太應景啊。
余慧無奈,這時候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寫吧!
余慧這般想著,又是裝出一副急中生智的樣子,終於出詩了。
《青玉案·元夕》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
詩成,此起彼伏的吸氣聲響起。
一時之間,天空積雲散去,煙花璀璨。
寶馬香車款款而過,車輪滾過花瓣,蜂蝶飛隨。
簫聲輕動,燈籠耀眼,一派喜慶。
婦人輕聲笑語,嫣然歡奔前去,暗香殘留。
……
身後再次響起了動靜,余慧沒有再回頭。
此時也知道,離開此間的門真的被召喚出來了!
這一刻不管是吐槽他的、罵他的、鄙夷他的……此時都不得不服了。
服他的才名,
服他的才情,
服他的才思,
服他的才氣,
天下才子如龍,舉世唯我獨酌!
他是嚴獨酌啊!
余慧這個時候負著手,一派高處不勝寒的寂寞氣質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