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流弊的詩
「噗——」
「噗——」
「噗——」
風紀處的人一個個鮮血噴出,受傷不輕。
終於,有人朝著高塔方向行禮,艱難說道。「弟子恭請聖裁!」
話音落下,聖院高塔之上一道光柱射出,無弗極遠。
聖院眾人又是戰戰兢兢,彷彿萬鈞之力,彷彿深海之中,有巨力壓下,難動分毫。
有些人險些就是跪下了。
「何事?」
渺渺然,浩浩間,,
聲音一出,驅散了風雲。
無上的威壓降臨,如巨浪吞沒所有身影。
「咦?誰又作詩讓聖院顯象了?」
大佬疑惑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烈日升空,風雲俱散。
聖院再度恢復了平靜。
四時之力,變易春秋,改天換地。
下一刻,大佬又是無語了。「怎麼又是你?」
所寫詩稿已經自主被飛去高塔了。
「呃~~」
余慧落回地面,有些無語。「賢者還記得我?」
「丫的除了你誰會整天折騰?!」大佬無語。
老是擾我清凈。
「誰請聖裁?」大佬問道。
「我~~」
風紀處這幫中有人站出來了,弱弱承認道。
這時候大家都有些忐忑,大佬竟然認識這人,而且印象深刻……
不過仔細一想,大佬他一向明鏡高懸大公無私的!
所以這些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了。
但是上次鳳婉鳶那件事情,怎麼讓人總覺得不太靠譜啊。
「何事?」大佬問道。
「此人抗拒執法,強力拒捕!」這人一指余慧。
余慧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我竟無言以對!
眾人望去風紀處這幫人,實在有些可憐,出動了這麼多人都沒抓住人家!
這位也實在太強了啊!
「那你怎麼解釋?」
聲浪沖向余慧,嗡嗡作響。
「我解釋什麼?」余慧掏了掏耳朵,一時無語。
「嘖嘖~~」
大佬不知為何,傳出來了喳吧嘴的聲音,讓眾人越發不解。
「我問你,你認識他嗎?」大佬又問向那個風紀處的人。
「呃,不認識。」那弟子道。
「你認識他嗎?」大佬這次是在問余慧。
「不認識!」余慧老實道。
「嘖嘖~~」
大佬又是這個聲音,
大家也是這麼想的,你竟然不認識風紀處?
不知道人家也知道人家穿的這身衣服吧?
現在的弟子啊,真是越來越狂了。
這次大佬向風紀處兩個長老。「那麼,這次請聖裁是你們風紀處的意思呢?還是他個人的意思?」
事關,他們支不支持?!
那弟子是不是代表風紀處。
余慧掏著鼻孔,更加不屑。
拉幫結派又咋滴?
哥一個人就把你們給秒了!
嘻嘻哈哈哈哈~~
這就是實力!
「這個嘛~~」
兩個長老相視一眼,先是向弟子們問道。「他所犯何事?」
「傷及同門,拒捕!」張煊及時站出來道。
「可屬實?」
「屬實!」
好吧!
兩位長老點點頭,皆是有了抉擇,對高塔方向行禮道。「這算是風紀處的意思吧,我等恭請聖裁!」
話音落下,良久,,
聖院這裡卻沒有太大反應。
大佬也還沒有開口。
但在場眾人皆是覺得有一股強勁的精神力掃過,將他們里裡外外全身每個毛孔都透的一清二楚。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見微知著,明察秋毫!
這時也沒人說話,沒人敢有所動作。
大概十多分鐘了,余慧不耐。
「然後呢?」他問道。
語氣中隱隱有催促之意。
你竟敢催大佬?!
大家看向他,皆是愣了愣,大跌眼鏡。
狂!
不是一般的狂!
本以為敢扛上風紀處已經很流弊了,大佬你都敢頂!
~~這傢伙到底是誰啊?四院有如此人物我竟不知道。
~~大概是個雛兒吧,初生牛犢不怕虎!現在的新人還真是一代更比一代狂了!
~~流弊了!他會被大佬打屎的?!
……
兩位長老相視一眼,皆是點點頭。
更加的堅定了他們的行為,
這樣的刺頭,務必要打壓一下!
狠狠地死死地打壓。
而這時候,大佬卻回話了,很簡單的兩字。
「等著!」
眾人預料之中的暴風雨並沒有出現,罕見的一片風平浪靜。
然而,甚至連語氣也是罕有的平靜。
甚至都不存在余慧的不耐煩。
這時候,便聽大佬又開口道。「那誰你再來一下,給我解詩。」
高塔之下,門外。
早已等候多時的儒服老者急忙進去。
聖院說小不算小,可也不至於鬧點動靜出來還有人會兩耳不聞窗外事!
先是出來這天子之詩,又是有人請聖裁,他想了一下便匆忙拋下公務過來了。
果然,大佬需要他解釋。
即使是那個不太好的結果,也只是讓他白等了一場而已。
而眼下,他能在大佬面前狠狠刷一把好感啊!
多少年了,當初解詩人換了一茬又一茬,韭菜一般一波又一波。
然而,只有他成了大佬的御用解詩人!
為什麼呢,覺悟啊。
難道他解詩能解的比別人好嗎?
這區別在於別人是隨叫隨到,他是隨叫即到!
這區別在於別人的話就是讓大佬等他,而對於他的話是他在等大佬啊!
要是這份心思都沒有,他還怎麼混下去。
在大佬面前留個好印象,比什麼都重要啊。
進來,又是認真嚴肅朝著聖像行禮了。
然後,便聽大佬道。「剛才那首詩你也聽到了,解釋一下!」
「是!」
儘管這時候是應該或多或少鄙夷一下大佬的無知,可他能夠擺正心態給大佬解詩。
「這首詩是楚辭風格,意思就是:大風勁吹啊,浮雲飛揚;我統一天下威加四海,衣錦還鄉了;怎樣才得到勇士啊,為國家鎮守四方……」
「這首詩之所以被稱之為天子之詩,賢者可想想誰能做出來如此大氣磅礴?是誰能統一四海?是誰能求賢若渴尋找勇士鎮守四方?!帝王!」
「……」
「我聽你說了一下,覺得還是蠻有道理的!」大佬想了想。「這詩真是流弊啊,雖然功力還不及我千萬分一!」
「這詩真是流弊!嘖嘖~~」大佬有些激動。
而聖院某處,神聖儀式還在繼續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