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罰眾
風紀處執法一向如此,
只是沒想到,還有人不知道他們是風紀處的?!
雖然只是新生!
今天算是栽了么?
「嚴君弘,那你是真不知道他們是風紀處的嗎?」大佬又問。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啊!」余慧認真道。
「好了,那我懂了。」大佬又問。「他們說你殘害同門,你又怎麼解釋。」
「我是自衛?!」余慧被嚇的跳了起來。「大佬明鑒啊!」
握了棵草,
又甩鍋了。
「你是故意的?!」大佬對他道。「是不是?」
「什麼?」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那就是吧。」余慧服軟。
「是什麼?」大佬問。
「我是故意的。」余慧嘆了口氣。
「……」
眾人只覺聽他們對話就像聽天書那般難懂。
大佬向來都是簡單粗暴的風格,而余慧也沒有那麼晦澀難懂。
這次是怎麼了啊?
「那個叫……燕婉是吧?潛龍榜第二,你也過來。」大佬道。
眾人震驚。
燕婉!
潛龍榜第二?!
王榜第二?
那個之前一直在余慧身邊的人,又是這樣一個怪咖啊。
大家聚焦點向著那冷艷女子,皆是向她望去。
「此事與她無關!」余慧這時候開口道。
「嗯?」大佬道。「你們不是一夥的么?」
「這鍋她不背!」余慧不樂意!「打人的事是我一人所為,對抗風紀處也是我一人所為,你找她幹嘛?」
「哦,那麼說你是承認你的罪行了?!」大佬道。
我罪你妹(#-.-)
「我是自衛!」余慧認真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大佬嘆氣。「你打了黃田他們,本來可以罷休,可你把矛盾激化,搶走了他們積分;張煊來了,我知道你起先不知道他是風紀處的,可你後來知道了卻沒有收手,你又把矛盾激化!」
「非要等到我出手嗎?你意欲何為?」
「還是為了,讓我看看你這帝王詩?」
此言一出,路人驚嘆。
余慧他太心機婊了!?
竟然這種事情,工於心計!
就連大佬都要算計出來了。
余慧嘆了口氣,苦笑。「你明明什麼都知道的,又何須問我呢?」
「我是知道你做了什麼,卻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大佬道。
「那我更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制止呢?」余慧苦笑,又問他。
黃田他們敲詐勒索新人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制止?
張煊他們暴力執法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制止?
你聖院大佬,日理萬機了?
「我為什麼要制止?」大佬莫名其妙。「天下之間,不平之事多不勝數,我都要去處理了嗎?」
「唉~~」余慧嘆了口氣。「那我明白了!」
「罰,南院弟子嚴君弘,思過三天,扣一萬積分!」大佬道。「你可服?」
竟然罰嚴君弘了?!
這個判決一下大家都免不了震驚,儘管,意料之中。
余慧也是神情突然恍惚了一下,
眾人看著,他只是朝那高塔方向拱了拱手。
「罰,風紀處沒人扣三萬積分!」大佬突然又道。「可服?」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又是不解。
一片嘩然。
如果罰余慧的話,他們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果罰了風紀處的話,他們不會有什麼問題……
畢竟大家都相信大佬的大公無私。
可是現在,兩邊都一塊兒罰了?!
尤其還是在於對他們而言事情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這就太過令人費解了。
大家現在更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想要知道更多的內幕。
到底是為什麼。
仔細衡量了一下,雖然風紀處的處罰重了很多,但是正因為他們的身份重了很多!
權衡之下,覺得是差不多的。
也不管他們服不服了。
這時候,又是聽到大佬說話道。
「黃田等人,列入黑榜,校察一年!」
這一次人群之中終於是炸開了。
「黑榜啊,久不出現,出現必是罪無可恕犯了大錯之人!」
「我想想啊,上一個進了黑榜的是誰來著?不過貌似他在聖院贖罪就二十多年啊才被允許出榜!」
「我想起來了,這個黃田還真不是善茬,專門……」
「太震撼了,今天這結果出乎意料~~」
這一消息對於黃田他們就是晴天霹靂啊!
怎麼,張煊他們過來之後事情已經漸漸失去控制了,這又是為什麼?
「大佬,饒命啊!哦不,饒了我們吧!」
「大佬,我們知道錯了~~」
「大佬,求放過啊!再也不會了~~」
「……」
一群人突然跪了下來,哭的屁滾尿流的。
一片哀鳴。
黃田怔了怔,一臉的哭悲。
「我知道,你們或許會有疑惑,但我也用不著解釋!」大佬還是一貫作風。「還有問題嗎?」
風紀處沉默。
這個時候大概想明白了一點了。
黃田的過錯比嚴君弘還大,而他們是在助紂為虐一般幫著黃田去動余慧!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這時候已經隱隱想到,自己錯了。
「我曾於康都賦詩一首!」
大佬問還有問題嗎,這時候大家都不敢有問題也是不敢開口。
然而有人說話了,眾人一齊望去,見是余慧。
他輕輕脫下氅衣,一絲不苟的,很是嚴謹。
動作很慢,也很溫柔,慢條斯理,有條不紊。
彷彿在干著一件極有意義的事情,一件很賞心悅目很愉悅的事情。
余慧脫下自己的氅衣,輕輕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朝著高塔方向拱手。
「詩曰:故國三千里,深宮二十年,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
大佬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然而大佬還是有他的辦法的,對儒服老者道。「快給我解釋一下!」
「呃~~是!」
儒服老者做事起來一板一眼,這也是大佬欣賞他的地方。
解釋道。「此乃宮閨深怨詩,筆力之老辣、文辭之精準,絕非常人能及。這兩句,堪稱宮詞之精品,前人難及,後人難以超越。」
「後半首詩轉入寫怨情,以一聲悲歌、雙淚齊落的事實,直截了當地寫出了詩中人埋藏極深、蓄積已久的怨情。」
「後面以強烈取勝,不以含蓄見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