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 黑夜狙殺
可能是把聯軍打疼了,或者是指揮官感覺這樣打下去不值得。
下午聯軍沒有再次進攻,六點過時,天色開始昏暗,聯軍再次有了大動作。
原本佔領地面陣地的聯軍開始後撤,主動放棄了白天打下的地盤。
只有少數幾個要點還留下了一些士兵守衛。
聯軍在前面的戰鬥中吃足了苦頭,迫不得已才選擇了這樣的戰術。
大批的聯軍撤回來之後,幾十個聯軍士兵偷偷離開了大部隊,尋找地方躲了起來。
他們手裡的武器都帶著瞄準鏡,身上穿著的衣服插滿了枯草,很明顯這些人全部是狙擊手!
這些狙擊手明顯接受過專業訓練,迅速分開尋找合適的狙擊點,為夜裡狙殺出來活動的志願軍做準備。
憑藉出色的記憶,我將他們的位置都記得七七八八。
讓我意外的是,一個狙擊手竟然也看上了我這個位置,向我這裡走來。
我在石頭後面藏好,靜靜等待這個倒霉蛋上鉤。
這個倒霉蛋臉上塗著油彩,嘴裡嚼著口香糖,來到了我原來待的地方。
他往對面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開始從背包里往外掏東西。
口香糖,罐頭,毛毯,水杯……
他每掏出一樣東西,我的眼睛就紅幾分,***這傢伙是來打仗還是來度假啊!
就在這個狙擊手準備往下趴時,他的身體猛然間愣住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正是我白天趴著時壓倒的枯草。
這個狙擊手左右看了看,手偷偷摸向腰間的手槍。
我看準位置,從石頭上方跳下,將他壓倒在地,然後一隻手按住他的頭,一隻手解開了他的槍套,將裡面的手槍反手插在腰上。
「嗚嗚」
身下的這個傢伙劇烈掙扎著,想要喊叫卻吃了一嘴泥巴,我估計這樣把他悶死估計要折騰很久,於是乾脆雙手抱住他的頭用力一扭。
「咔!」
四周安靜了下來。
這個狙擊手武器是M1C狙擊步槍,比我的李氏步槍好得多,我這把只是普通的步槍,他這把是專業的狙擊槍。
………………
半夜過後,寒氣越來越重了,即使用毛毯蓋著依舊很冷。
我一邊吃著繳獲的巧克力,一邊用瞄準鏡觀察對面志願軍陣地的動靜。
如果今晚找不到機會離開,那麼估計又只能重新換個地方貓一天了。
十二點以後,志願軍陣地果然有了動靜,許多原本白天被埋上的地方被挖通了,一框框泥土被推出了坑道。
坑道里作業的志願軍戰士明顯有反狙擊的意識,根本沒有暴露出多少身體。
聯軍這邊的狙擊手沒有開槍,依舊老老實實趴著,似乎在等待什麼。
沒過多久,一號坑道上面有了動靜,留守的聯軍士兵遭到了志願軍士兵的襲擊。
這些志願軍士兵不知道是從哪裡離開的坑道,他們雖然不是正規狙擊手,但是他們使用的戰術卻正是狙擊戰術的一種。
「砰」
每當黑夜中一點火光閃過,工事里的留守士兵就會倒下一人,沒過幾分鐘,這些志願軍神槍手們就取得了不少的戰果。
看到志願軍戰士們不斷收割敵人的生命,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那些留守的聯軍只是誘餌。一個個志願軍神槍手即將落入圈套之中。
我不能坐看志願軍損失慘重,於是拿起狙擊槍,瞄準了志願軍神槍手,槍口往前偏移,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在高地間的山谷回蕩,子彈打在了一名神槍手前面,這個神槍手反映迅速,立刻趴了下去。
我的槍聲驚動了兩邊的人,兩邊的反映又各不相同。
聯軍狙擊手這邊由於計劃被打斷,一些新手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半,還有一些則下意識開了槍。
而志願軍的神槍手們幾乎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鬥意識很強,反映速度非常快!
聯軍的狙擊手們戰果慘淡,只給志願軍造成了寥寥可數的個位數傷亡。
十幾秒后,志願軍神槍手們的還擊到了,聯軍好幾個狙擊點沒了動靜。
聯軍的狙擊槍多數裝了消焰器,在夜裡火光非常小,所以很好隱蔽。志願軍在這方面吃虧多了,他們只能憑感覺開槍,然後迅速轉移。
………………
我按照記憶中美軍狙擊手的位置,挨個點名,至於擊中了多少,我還真沒辦法。
隨著我不斷開火,美軍狙擊點越來越少,但我的位置也被發現了。
至少有三發子彈從不同方位打了過來,其中有一發差點打中我的眉心。最讓我鬱悶的是,這發子彈來自志願軍陣地方向。
要不是我事先將那具狙擊手的屍體放在身邊,那麼剛剛那發子彈打中的就是我了!
為了防止意外,我收起了狙擊步槍。就目前來看,神槍手們已經全面壓制了對岸的狙擊手,勝負已分!
黑暗中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三點過,最終由於聯軍狙擊手傷亡過大,終止了這場狙擊手與神槍手之間的較量。
我在聯軍狙擊守走後,冒死前往了附近的幾個狙擊點。一共找到了四支狙擊槍。
換上志願軍軍裝后,我扛著繳獲,悄悄向毛強所在的坑道轉移。
「砰!」
剛剛來到坑道口,一發子彈咻的一聲擦過我的頭髮,嚇得我腿下一軟。
「是我!自己人!」
面對這種事,我只能自己認了。
回到坑道后,我直接去了蔣義濤的「病房」,發現坑道里又多了一個重傷員,和幾具屍體。
蔣義濤還沒睡,打張著眼睛。
「你感覺好了嗎?」我走到他身邊問道。
「差不多了,我試過下地,可以自己走上一段路。」蔣義濤回答到。
「那就好,我們在這裡是堅持不到明天夜裡的,所以必須回到一號坑道主體!」我將我的看法說了出來。
「好吧,只能這樣了」蔣義濤說道。
我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蔣義濤拉住了,他伸手指了指那個重傷的志願軍士兵。
我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致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後悄悄給那個戰士注射了治療藥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