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丈夫桑拿中心被抓
“唉,老頭子,別瞞了,天亮後,你去派出所將孩子保回來吧,就說家裏有急事。”婆婆虛弱的向公公道。
“媽,你說什麽?阿濤不是出差了嗎?怎麽會在派出所?”唐宓看著公婆的神情,神情不安的問。
“唉,唐宓,媽不是存心要瞞你,隻是你在月子裏,不能生氣,會氣壞身子的。”婆婆看著唐宓,愧疚道。
“媽,阿濤怎麽了?您說,我不生氣。”唐宓走近婆婆小聲的問。
“老頭子,還是你說吧。”婆婆看著唐宓很是為難隻得向丈夫求救。
“唉,唐宓,是我們何家對不起你,阿濤那個不爭氣的,被拘留了。”公公好似無顏見唐宓,說完即別開了臉。
“拘留?為什麽?”唐宓心往下一沉,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被拘留,何濤做了什麽犯法的事?
“唐宓,對不起,天一亮,我就讓你爸去派去所將他保出來。”婆婆握著唐宓的雙手不安道。
“媽,告訴我,阿濤出了什麽事?”唐宓很想冷靜,可是兒子病了,丈夫進監了,她如何靜得了。
“唐宓,別激動,你還沒滿月,沒事的,阿濤沒事的。”婆婆拉著唐宓坐下安慰道。
“媽,沒事,我頂得住,你告訴我,阿濤做了什麽犯法的事?”唐宓堅持道。
“其實也沒什麽,阿濤說是被冤枉的,他與幾個朋友去洗腳房,然後……”婆婆怯怯的說。
又是一個晴天霹靂,洗腳房,洗浴中心,那些暗黃的地方,怪不得被拘留,怪不得說出差要半個月,原來……
一直以來,丈夫是唐宓最大的驕傲,總以為他老實,不會像別的男人玩花樣,也不會搞女人,沒想到……
老天爺,你這是同我開的什麽玩笑,醫生說兒子要馬上動手術,可是孩子的爸卻在牢裏,好爸爸呀,多好的爸爸呀……
唐宓以為自己會大笑,但是眼淚卻“叭叭……”
她茫然的順著醫院的長廊走,不停的來回走,直到醫生要她在手術單上簽字,簽完字她都還沒有感覺。
天亮了,孩子依然在手術室裏接收手術,已經三小時了,仍然沒有好消息傳去。
公公婆婆猶豫了會,最後公公起身離去,想必是去派去所保嫖娼被拘留的丈夫了,鬱密想起婚前丈夫的誓言,這才多少天,難道幾個月都忍不了嗎?
公公走後沒多久,手術室的燈滅了,大夫低頭走了出來,婆婆急衝上前,唐宓隻聽到大夫說‘對不起……’
隻是三個字唐宓就倒在長廊上。
再醒來時,四周是一片雪白的世界,雖然神情有些恍惚,但是唐宓知道孩子沒了,她的世界一夕間就坍塌了,她幸福的家庭沒了。
“宓、、、”一臉慚愧的何濤出現在病房外,他還不知道孩子意外的消息,一路上他想了一百個解釋的理由,但是見到唐宓,他卻一個也說不出。
“滾……”唐宓轉過臉,朝丈夫冷冷的吼道。
“宓,我是被冤枉的,我什麽都沒做……”何濤急解釋道。
“警察冤枉你了,要不要我幫你擊鼓鳴冤。”唐宓赤腳下床,走至丈夫麵前冷笑道。
“唐宓,快穿上鞋,你還在月子裏。”婆婆急著拿著跑去拿鞋。
“宓,我真的沒有,我……”
“是啊,你沒有,你隻是陪朋友去洗個腳而已,你隻是到警察局坐著喝杯茶而已,你隻是控製不了自己的下半身……”唐宓憤怒的甩向何濤。
何濤站著未動,任由唐宓滿是憤怒的小手掃在臉上。
“宓,如果打我你心裏好受些,你就打吧。”何濤跪在妻子腳前,接過母親遞過的鞋,要為唐宓穿上。
唐宓抬腳狠踢花心老公,憤怒的吼道:“你去死,去死,用你的命,換回我兒子命,姓何的,你還我兒子……”
唐宓瘋了似的猛踢老公,二十多年來,唐宓一直溫柔可人的小女人,但是今天她瘋了,孩子的夭折,讓那個溫柔可人的小女人瘋狂了。
雖然公婆站在一旁邊,雖然婆婆看著兒子被打很心疼,但是這次錯的確實是兒子,她隻是別開臉,不看這一幕。
“何濤,我恨你,恨你……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唐宓見何濤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雙手揪起丈夫,不停的捶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兒子沒了,他們之間的聯係也沒了,她的希望也沒了。
“泓泓怎麽了?”何濤像被雷辟中一樣,抬首不安的看著哭泣,瘋狂的唐宓。
先前父親隻是說家裏出事了,並沒說清出什麽事,這會聽唐宓說還她兒子,何濤心不停的顫抖。
“何濤,我恨你,都怪我瞎了眼,竟然相信你的鬼話,你根本就不配做人丈夫,不配做人父親,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就同我一起去陪兒子。”唐宓拉著何濤要尋死。
“不要,唐宓,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千萬不要做傻事。”婆婆一見媳婦要拉兒子尋死,再也忍不下去了,衝上前死命的拔唐宓的手。
“再生,與誰?他嗎?”唐宓鬆開何濤,指著他大笑道:“他有資格做父親嗎?”
“媽,泓泓怎麽了?”何濤心急的問母親。
“泓泓,我的兒子……”唐宓推開身邊的公公,悲慟的走至窗前。
“兒子,等等媽,媽就來陪你……”唐宓推開窗戶,欲跳窗而去。
窗外的雨聲嘩啦啦,雷聲與閃電更像是比賽似一個跟著一個。
“不要,阿宓不要做傻事。”最先反應過來的公公奔上前拉住心驚的拉住唐宓。
“走開,你們姓何的沒一個好東西,你兒子被拘留,你竟然瞞著我,是不是因為我姓唐,你們根本沒當我是一家人,我恨你們。”唐宓推開公公,拉門跑出了病房。
唐宓的心被抽空了,丈夫竟然連個爭辯都沒有,當初的海誓山盟原來隻是手段,甜言蜜語隻是策略,隻是她卻傻的信以為真,現在好了,心碎了,骨肉沒了,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唐宓……”何濤驚喚著,推開母親追了出去。
唐宓知道花心的丈夫在身後追
像失了魂似的往外奔,醫院的大樓外正下著大雨,這雨下了一個多小時了,不但未停反而越跑越快,竟然順著樓梯跑到醫院的頂樓。
“泓泓,媽來陪你了……”唐宓爬上頂樓,站在雨中笑著大喊。
“宓……”何濤一路追來,見唐宓竟然跑到樓邊,心驚的大叫。
“何濤,原本我以為我們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可是你卻毀了我們這個家,你違背了自己的誓言,今天我要代老天爺懲罰你。”唐宓轉身朝何濤冷邪的笑。
風越刮越大,雨點更是拚命的往下擠,閃電好像就在屋頂,一道接一道,雷聲更是讓人膽戰心驚的炸。
“唐宓,你冷靜一點,我沒有違背當初的誓言,那天真的是意外,我什麽都沒做,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阿偉他們,那天我們一起的去的。”何濤拿出電話一邊看著唐宓,一邊按鍵。
“何濤,我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願再相信男人那張破嘴,如果你不是心中有鬼,為何要騙我說出差?如何你真的有我們母子,為何在我月子裏去洗浴中心?何濤,就算要編謊話,也請你說點高級的。”唐宓搖首哭笑。
雨水早已打溫了唐宓單薄的外衣,還在滴水的長發,更是貼在臉上,讓唐宓的視線有些模糊。
“宓,你要相信我,正是因為我喜得貴子,他們才慫恿著我請客,正因為……”
“你不用解釋了,我們的一切到今天劃上句號,從今以後,你可以過你的逍遙生活,而我,則要陪我的孩子,他還那小,一個人會孤單的。”唐宓說著轉首,縱身跳了下去。
“老婆……”何濤嘶喊著衝了過去,
衝至樓邊的何濤看到半空的妻子被突如其來的閃電擊中,他搖晃著暈倒在樓倒。
雖然太醫們傾力要保全皇後,但是在本就體弱的皇後,還是倒在月子病裏,
天興王朝,淳帝二年,皇後黎氏生下皇長子二十七天薨,留下了年幼的皇子路泓宙。
未央宮此時亂成了一團,皇後雖然才剛剛走,但是剛出生二十七天的小皇子卻需要乳汁,雖然皇子一生下來,宮外的奶娘就進了宮,但是小皇子誰的也不吃,如今皇後撒手人寰了,這小皇子可怎麽活呀。
“順公公,這可怎麽辦,這都換了六十名奶媽了,小皇子還是不吃。”梨兒焦急的問小順子。
雖然主子不在了,她傷心欲絕,但是主子臨終前的囑咐她不敢忘,現在她沒時間傷心,要先照顧好小皇子。
“小皇子現在怎麽樣?”小順子擔憂的問。
皇上在聽到皇後駕薨後即沉默,直到現在也沒離開昭化殿一步。
“一直哭,怎麽也不停,一個時辰前,哭得都差點沒……差點暈過去。”梨兒原來想說死字,一想到皇後剛去,忙改口。
“你繼續讓剩下的乳娘試,我去請示皇上。”小順子咬著牙,雖然皇上現在心情極不佳,但是他還是決定冒死向皇上稟報。
“梨子,這是最後一位了,如果小皇子還不肯吃,那做奴婢的也沒有辦法了。”領著奶媽來的老宮人苦著臉道。
“唉,順公公已經向皇上稟報了,我們再等會。”梨兒看著小床上哭得幾欲喘不過氣的小皇子苦道。
“砰……”突然未央宮好像被什麽東西砸穿了,爾後有個陰影落下。
房內的眾人都待了。
心係嬌兒的淳帝路廷昊正行至未央宮,驚見半空有一人形物體下墜,愣了那麽一會,才明白是人後,準備飛身去救,但是黑影早就掉進了宮內,快走幾步,欲看究竟。
“好,好痛,原來死是這麽痛的,泓泓,你在哪,媽媽來陪你了。”雖然全身像是粉碎了似的,但是唐宓還是堅強的站了起來。
說來也怪,原本唐宓的全身上下,就連頭發都是濕的,可是現在竟然都是幹的,好像根本沒淋過雨一樣,唐宓呆看自己心道,難道我已經來到了地府?
“哇,哇,哇……”嬰兒的哭聲掠走了唐宓所有的思緒。
唐宓走向古樸的嬰兒床,想都未想就抱起哭泣的嬰兒。
“乖,泓泓不哭,媽媽來陪你了……”唐宓雖然覺得孩子衣著樣子與兒子有點不一樣,但是她卻未深想,出於本能的將孩子抱在懷中誘哄。
未央宮眾人驚愕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唐宓,她哄孩子時那慈愛,自然的神情,好像她就是孩子的娘似的,大家皆驚愕的張口,但是卻沒人說得出話。。
“咯咯咯……”唐宓懷中的小家夥竟然不哭了,而且舞著手朝她咯咯的笑。
“泓泓。”唐宓伸手輕摸小家夥的臉,這時才認真的看,不是她兒子,雖然嬰兒小時候的樣子都差不多,但是這個孩子的眼睛好亮,好大。
唐宓的手就那麽停在嬰兒臉上,嬰兒微轉首,竟然吸吮起唐宓的食指。
“是餓了嗎?”手指上癢癢的感覺驚醒了唐宓,她很自然的拉起寬大的T恤,解開哺乳文胸,將乳頭塞入那微張的小嘴。
“啊……”眾宮女齊驚叫。
一天了,小皇子一個奶娘都不要,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奇裝異服的女人,竟然安撫了小皇子,最讓大家不明白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有乳汁,這是巧合?還是上天少來拯救小皇子的仙人?
“啊!你們?”唐宓聽得那一長串的啊,這才意識到這屋裏還有其他人,抬首望去,一排排古裝女人,也讓唐宓吐出了一個啊。
怎麽是古人,難道地府還停留在封建社會?好像又不對,這個孩子好像不是她的泓泓?
“請問,這裏是地府嗎?”小小怕讓鬼笑話,因而小小聲的問。
“啊……”又是一長串的啊,唐宓有點傻眼了,這種場景好像似曾相識,夢見過嗎?過上某個影視劇中看到過?唐宓一時想不起來。
身上很痛,尤其是胳膊,八成是摔傷了,唐宓見大家隻是瞪大眼看她,既沒人回答她,也沒人問她,也就懶得再開口,想找個地方坐下好好哺乳。
可是這麽大的房間竟然看不到坐的地方,鬱密隻看到了身後不遠的大床,隻好將就點,走過去坐下。
“啊,你……”宮人們又齊開口,不過這次多了個你字。
“你們好,我叫唐宓,請問這裏是哪裏?”唐宓意識到之前地府二字可能嚇到了人,這次換了種溫和的方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