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邪少主索歡

  唐宓換了房間,有了丫頭侍候,她與泓兒一下子就由待宰的羔羊升級到主人。


  不過唐宓到是很習慣,很淡定,最主要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如泓兒在一起,她們可以像正常的母子一樣,不用在乎別人了。


  下午,丫頭同虎頭出去為唐宓買衣物了,而那位少教主則去拜訪某位有勾結的官員,路淩風瞅準機會溜進了唐宓的房內。


  “淩風,你怎麽進來了?”唐宓擔心的看著路淩風,這裏雖然沒有人把守,但是若讓程昭陽知道那會死得很慘。


  “噓,這會人都走了,隻有幾個小嘍嘍守著,我就混過來了。”淩風警惕的關上門,這才找個凳子坐下。


  “淩風,你說那個程昭陽是不是故意的?天底下真的有長得如此像的人嗎?”唐宓有些不安的問。


  “當然有,如果是孿生的那隻怕連親人都分不出。”路淩風自顧斟了杯水笑道。


  “別說笑了,我那來的孿生姐妹,會不會是那個姓程的要套我們?”唐宓抱著泓兒在路淩風對麵坐下。


  “很難說,那個程昭陽是江湖中出了名的邪少,一年多前,確實傳聞他為了一名女子橫掃江湖,這之後不知他為何會加入聖嬰教,而且還是聖嬰教的少教主,讓人猜不透,雖然他行事怪異,亦正亦邪,但是像聖嬰教這般的邪教,他應該不會加入,我在想,他或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不管怎麽樣,隻要他不揭穿,你就裝下去,既可以進一步打入聖嬰教,又能保全你與泓兒。”路淩風搖首道。


  “他會不會是知道了泓兒的身份?”


  “哈哈,唐宓你膽子未免太小了,而且將別人想得太神通廣大了,別說他了,就算是我,若不是見你與沐群在一起,我也不會知道你們。”路淩風大笑道。


  “你看見我與黎沐群在一起了,那他現在怎麽樣?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很好?”唐宓一聽黎沐群,很是焦急道。


  “怡安王府那,你可以放心,我同沐群交代清楚了,不過時間不能太長,欠了讓皇兄知道事情就不好辦了,最好是速戰速決。”路淩風像是給唐宓下命令似的,很果斷道。


  “怎麽速戰速決,這裏離他說的那個源州有多遠?”唐宓很是擔心的問。


  “從京城到源州至少要十天的時間,唉,看來我還得安排一下,不過明天就要起程,隻能晚上去辦了。”路淩風很是糾結。


  到源州來回就是二十天,照這案子的棘手程度看,十天是肯定搞不定的。


  “那樣來回就差不多一個月了,而且他們不是說要到端午嗎,現在離端午還早,估計孩子也不會一下子送過去,一個月肯定回不來的,路廷昊那要怎麽交代?”唐宓想到路廷昊冷厲的眸子,一下子就沒了主心骨。


  “這個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的,你隻要演好戲,別讓程昭陽看出來,至少目前不能。”路淩風囑咐道。


  “我盡量,不過我有點怕他,那麽邪氣的男人,我沒接觸過。”唐宓很誠實的道。


  “你不用刻意去做什麽,你隻要做你自己,唐宓,在他說起容兒的時候,你隻須演你自己,牢記著你是失憶的容兒。”路淩風很細心的教授唐宓。


  “可是他現在以為泓兒是他的孩子,萬一他要抱走泓兒怎麽辦?”唐宓最深的恐懼就是泓兒,隻要泓兒沒事,她就能安心演好失憶的角色。


  “那樣不是更好嗎,泓兒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隻要你能讓她相信你是容兒,他就不會抱走孩子,反而會格外疼愛。”


  “萬一……萬一他……”唐宓很是為難,如果她真的演容兒,那就要與程昭華生活在一起,她害怕,她打心底裏排斥那個男人。


  “你是說怕他非禮嗎?”路淩風終於從唐宓的臉上看出了她的為難。


  唐宓點首。


  “你是已婚婦人,難道應付一個男人都不會嗎?”路淩風搖頭歎道。


  “你是已婚婦人,難道應付一個男人都不會嗎?”路淩風搖頭歎道。


  “不會,到目前為止我隻處過一個男人,而且學被他赤裸裸的騙了。”唐宓沉著臉冷道。


  “你男人騙了你?”


  唐宓別開臉,拒絕回答。


  “你也別生氣,那隻說明你太單純,想得太簡單,現在正好借程昭陽練習一下,免得將來再被男人騙。”路淩風笑勸道。


  “路淩風,你要我練習什麽?練習習慣被男人騙嗎?你今天又不是沒見程昭陽,那樣邪氣的男人通常很霸道,如果他霸王硬上弓我豈不是隻有被人蹂躪的份。”唐宓氣道。


  “別想的這麽悲歡,說實話,沒有幾個男人願意霸王硬上弓的,除非那個女人美到讓人無法呼吸,而她又拒絕求歡。”路淩風愣了下眨眼曖昧的笑,“再說了,母親之所以偉大,在於犧牲,如果是為了泓兒,你願意犧牲嗎?”


  路淩風後麵這句隻是說笑的,不管唐宓與泓兒到哪,他都會跟著保護的,隻要唐宓不願意,他一定不會讓她被人欺負,更別說霸王硬上弓了,除非他翹了。


  “我……我明白了。”唐宓咬著牙下決心似的點首。


  “啊?你明白了?明白什麽?”路淩風怔了下,見唐宓視死如歸的神情,大笑道:“天啊,你怎麽這麽笨,還真的打算為了泓兒委身於人,唉,笨女人,笨得讓人心疼。”


  “是啊,我就是笨,笨得站在這被你取笑,你現在笑夠了沒有,笑夠了就請出去。”唐宓紅著眼氣道。


  這個男人開口閉口都說她笨,是啊,她是笨,笨得被男人騙,笨得為男人流淚,可是也沒必要一說再說,枉他還以為他是極品好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唐宓越想越委屈,自從穿到天興王朝後,她就成天提心吊膽,現在到了虎穴還被搭檔取笑,她真的那麽笨嗎?為何要這樣欺負她?

  路淩風見唐宓的眼越來越紅,豆大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還真有點被嚇著了。


  他是當她自己人才這麽說的,要是別人求她說他未必願意說,不過現在將人整哭了,他還真的有點內疚。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說你笨了,你別再哭了,一會要是程昭陽回來見你哭了,那就慘了。”路淩風其實也不知道要如何勸人,除了威脅還是威脅。


  “嗯,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是我笨。”唐宓吸了吸鼻子,放縱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這幾個月緊張恐怖的心理得到舒解。


  “啊,你還真知道。”路淩風笑了,笑得很傻氣,這還是他第一次聽人承認自己笨,而且笨得很是可愛。


  這個奶娘真的很不稱職,一點沒有女人婦人的老練反而像個小姑娘似的靦腆,既沒有少婦的風情萬種,也沒有女人的欲語還羞,直的讓人心疼。


  “路淩風,不準你再笑我,再笑,我就跟你急。”唐宓將一雙大眼瞪的超乎想象的大,比小燕子還小燕子。


  “哼,這氣勢不錯,如果程昭陽向你求歡的時候,你這樣朝他吼,我保管他不會霸王硬上弓,噗、”說好不笑的,但是路淩風還是忍不住。


  “路淩風,你再笑我,我詛咒你娶不到老婆。”唐宓氣惱的拍著桌子站起。


  隻是她那氣鼓鼓的腮幫子還真讓人看不出是真生氣還是撒嬌。


  “哦,原來你暗戀我,我要是娶不到女人,那就隻能將就點娶你了,定情信物都給你,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路淩風萬般委屈的看著唐宓,還真像那麽回來。


  “你走開,我討厭你。”唐宓氣得抱著泓兒進了內室。


  路淩風笑了笑,總算讓好放鬆了心情,相信接下來的戲,她一定能勝任,他也是時候去宮裏一趟了。


  唐宓知道路淩風離開了,但是她卻沒有之前那麽擔心了,她知道路淩風會向路廷昊交代清楚,畢竟他們是兄弟,而且她會以性命保護泓兒的,隻是要晚點回宮而已。


  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京城,唐宓有些惆悵,雖然知道虎頭與路淩風會一直保護她,但是那個程昭陽真的讓他很不安。


  那是一個魔一樣的男人,那邪魅的容顏,那深情的雙眼,暴怒的語言顯示了他脾氣不太好,唐宓想,或許這就是當初那個容兒的姑娘離開她的原因吧。


  隻是她不知道那個容兒與程昭陽的感情有多深,但是肯為別的男人生孩子那肯定是有愛情的吧?可是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對,程昭陽好像是看到泓兒的時候才想到有孩子,或許那個叫容兒的根本沒有懷孕……


  “泓兒,這對我們來說是好還是壞呢?”唐宓一下子又攪亂了自己的心,她原本是想揣測容兒的心,但是沒想到卻陷進去了。


  “唉,看來我想不承認自己笨都不行了,就像路淩風說的,我一個已婚女人,難道還搞不定一個男人嗎?”唐宓見泓兒隻顧著吃手指頭,自嘲的歎道。


  可能是因為級別不一樣了,唐宓的的夥食也改善了,晚上雖然隻有她一個人,但是卻送來了一桌子的好菜。


  為了拉攏人心,唐宓硬是強迫小丫頭桃紅與她一起吃。


  吃完後,她讓丫頭幫著為泓兒洗好就將她遣退了,昨天一夜未眠,洗漱後唐宓擁著泓兒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半夜時分,唐宓突然聽得搖晃的腳步聲,嚇得由床上坐起。


  “誰?”唐宓很緊張,手不覺得的就握住了從路淩風處要來的匕首。


  “容兒,是我,分開一年,我就失眠了一年,想到你同孩子,我很是內疚,這一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程昭陽點亮燈,坐在床側愧疚的看著唐宓,好似要懺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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