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感情真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剛剛溫存一番後,她這樣倒是很容易勾起男人的火。
他眸色微深,壓下躁動,回了一句“沒”,就大步走了出去,動作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喊住他再確認一下。
應該沒事吧?
她摸著自己嘴唇,暗暗想著。
護士被叫進來,在一旁幫她換著藥。
謝靖琛站在外麵,說是有事要處理。
不知道是不是安允之自己心虛,她總覺得護士在換藥的時候,一直在看自己的嘴唇。
而且似乎是在暗暗偷笑?
她心下有些忐忑,還有點不自在。
要不是沒有鏡子,她早就想拿鏡子看看了!
想了想,又覺得應該不是,畢竟謝靖琛都說了看不出來。
堂堂謝少應該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會說假話的吧?
她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沒想到的是,等護士換好藥後,她過來笑著說了一句,“謝少和少奶奶的感情真的好。”
安允之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啊”一聲。
“不過也要注意一下,太激烈的動作還是不能做的。”說完,她就笑著離開了。
餘下裏麵懵逼的安允之。
什麽意思?
她越是回想護士說的話,越是覺得有問題。
驀然,她讓人拿來一麵鏡子給她。
保鏢的身上是沒有鏡子的,不過醫院裏護士多,隨便找一個護士借就可以借到小小的化妝鏡。
她拿過來,一看,好了,破案了!
謝靖琛口口聲聲說著看不出的嘴唇現在紅腫著,一看就是被蹂躪過!更別說耳根處,還有剛才情到深處他強忍著咬下的痕跡!
她咬牙切齒,揉搓著那點痕跡,越揉越紅。
她幹脆放棄了,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謝靖琛現在在哪裏?”
保鏢頓了頓,“請少奶奶稍等,我現在去叫謝少過來。”
不一會兒,那道頎長的身影就踏進病房。
她惱怒地看著對方,指著耳根處的痕跡,“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還說看不出來!結果剛才護士換藥的時候,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她越說越氣,恨不得將手上的鏡子拋過去。
幸好她還存在理智,知道這不是他的。
隻不過,看向他的眼神很幽怨就是了。
不同於她的幽怨與惱怒,謝靖琛很淡定,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沉,“她們不敢亂說。”
“這不是亂說的問題!”她試圖讓他明白,“這樣我會很沒有麵子的!”
他沉吟片刻,沒有回答。
“你聽到了嗎?”她看著他沉默,心下更加氣了,腮幫子高高鼓起,“下次別親了!不給你親了!”
聽著她幼稚又可愛的話,他忍著想笑的衝動,眉眼柔和了些許,“不然,你種回來了?”
她想都不想,就否決了這個一聽就很不靠譜的提議,“你是想讓我們的好事傳到整個醫院嗎!”
謝靖琛想到虎視眈眈的裘然,眉頭微挑,“未免不可。”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女人就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他失笑的揉著她的頭發,“逗你的。”
她哼了一聲,微微側過身子,抗拒的姿態擺的很明顯。
他也不惱,就坐在旁邊,淡定處理文件。
反倒是她先受不住,又盯過來。
他頓了頓,抬起頭,聲音低沉醇厚,“放心,已經讓助理跟那位護士說了。”
“可是我在她心裏的形象已經沒了!”她嘟囔著,一想到剛才護士看自己的眼神,就又羞又惱。
“他們說我們感情好,你還不樂意?”他反問著。
“也不是不樂意。”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
末了,發現自己被轉移了注意力,她瞪著他,“這不是重點呀!”
“乖,晚上讓張媽給你帶草莓糖。”他低聲哄著,語氣有點像是哄小孩。
她沒有聽出來,一顆心全部轉移在那草莓糖上麵,雙眼一亮,“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草莓糖?”
這太令人驚喜了叭!
他眼角微挑,就是不說怎麽知道的,“再說就沒了。”
她這下徹底被轉移注意力,忘記先前自己還在說的重點,瞬間閉上嘴巴,乖乖的模樣看上去更加好欺負了。
將她這模樣收入眼底,謝靖琛按壓下還想再欺負一次的欲、望,給她掖好被子,“該睡了。”
安允之眨了眨眼睛,“睡醒就有草莓糖了是嗎?”
“再說就沒了。”他淡淡威脅。
她撇撇嘴,做了一個拉鏈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興許是真的累了,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睡著的安允之看上去越發恬靜乖巧,也更加顯嫩了。
他等她徹底睡著後,才起身去處理先前未處理完的事情。
他之前避開除了想降火,也是因為真的有事情要處理。
“看好少奶奶,任何人來都別開門。”特別是裘然。
雖然知道這一層,裘然想進來也進不了,但是謝靖琛還是沒有降低警惕和戒備。
保鏢們一起應了一聲“是”,聲量大了一些,引來他淡淡的一撇,他們再次齊齊降低了音量。
謝靖琛離開醫院去處理事情的時候,安輕染再次上線,對他噓寒問暖。
她這次化的是一個淡妝,原本與安允之就十分相似,有了這個妝容,與她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多,就算熟悉的人,一個不小心也會將兩人弄錯。
謝靖琛沒有弄錯,不過在看到安輕染的時候,想到覬覦著安允之的裘然,他心裏忽然有了個想法。
“謝少,我明天能去看望一下少奶奶嗎?”在收到男人冷漠看來的一瞥,她淺笑了一下,“我想的是,我與少奶奶年齡相近,應該有許多共同話題,這樣的話,少奶奶興許就不會那麽無聊了。”
聽到這話,他冷淡掀眉,眼神冰冷地看過去。
“看到謝少為少奶奶如此擔心,我就也想幫謝少分擔一些,要是能夠讓少奶奶心情好一點,我也算是盡到了自己的綿薄之力。”安輕染眸中帶著絲絲情意看過去,又低下頭來,“謝少放心,我知道在少奶奶麵前,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
見謝靖琛漠然不語,她想要伸手去拉他,輕聲哀求著,“謝少,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好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謝靖琛對她的“縱容”讓她的膽子大了起來,她的這番話,相當於是在暗示自己的心意了。
謝靖琛不著痕跡避開她的碰觸,依然板著臉,神色淡漠,“小允需要靜養,任何人的探望都不允許。”
安父那次還是趁著他不在偷闖進去的,那天過後,他就讓林山南對安家的公司做了一次推手。
“我,我是真的擔心少奶奶的病情。”安輕染還不死心。
他神色微動,深深看了她幾眼,像是被觸動到,“若的確擔心,可以去尋她的主治醫生。”
說完,不等他招手,林山南就上前一步,將一個聯係方式遞給她,笑眯眯道:“安小姐有什麽想問的,去問這位醫生就好,這已經謝少看在你的確擔心少奶奶份上,做的最後一步讓步了。”
這話有甜棗,也有一棒在裏麵,不讓安輕染太放肆,也不讓她看出什麽。
她心下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麽。
她將心中的念頭暫時壓下,接過聯係方式,朝林山南道謝,再看向謝靖琛,“謝少,您放心,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幫您解決煩憂的。”
刷了一波存在後,她識相退下,去聯係了那位醫生。
等看不見人後,林山南問向旁邊神色冷酷的男人,“謝少,這管用嗎?”
謝靖琛淡淡掀眉,撥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僅是試水。”
隻是試一下,管不管用不說,讓裘然對她有印象就足夠了。
沒錯,剛才林山南遞出去的聯係方式就是裘然的。
他實在是煩了對方蒼蠅般跟在安允之身邊,陰魂不散的樣子,對方不是喜歡他妻子嗎?
那安輕染跟安允之長的一樣,想必裘然也不會挑剔的。
更別說,那位安小姐不管行事還是打扮,都有著一些安允之的風格。
已婚的安允之,和未婚的,但與她神似的安輕染,想必正常的男人都知道如何做出選擇。
話題中心的裘然還不知道這一切。
他查完房出來,就接到了一條短信。
“你好,我是謝少朋友,能約你見一麵嗎?有些關於謝家少奶奶的事情想要詢問你。”
他心裏疑惑,謝靖琛的朋友找自己?
他心下一提,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追求安允之一事?
原本他還有些慌張,陡然一轉身,就想起自己已經繼承了叔伯公的千萬遺產。
他神色微頓,信心大增了不少,思索了一下,快速敲了幾個字過去,“可以,下午六點半在世佳會所見。”
自從繼承了千萬遺產後,他現在最喜歡去的,就是之前自己怎麽都沒資格進入的世佳會所,用以彰顯自己如今的身份。
當然,他能夠進去,憑的還是叔伯公留下的,偶然得到的一張黑卡。
他消息剛發出去,一直守著手機的安輕染就看到了。
她勾唇一笑,眸裏燃燒著野心,在出門前,她又聯係了一次段青禾。
通過謝靖姍的關係,她跟段青禾接觸也比較緊密,之前怕引起謝靖琛懷疑,就沒有怎麽聯係,現在他在忙著追查安允之車禍一事,她倒是沒有了這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