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見義勇為獎金
「聽說你想在這裡開靈異事物所?」
面對張總古井無波的詢問,柳不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這別墅被他租來開靈異事物所,而別墅的主人,以前差點被鬼魂折磨死,兩者會不會存在某方面的衝突,他便不得而知。
「嗯。」柳不凡點頭回答道,在氣場強大的張總面前,他覺得話還是少說為妙。
「打算什麼時候開張?」張總接著又問道。
柳不凡覺得氣氛被他搞得壓抑起來,這似乎不是他的風格,於是,他回答說:「不是已經開了嗎?」
張總沒想到柳不凡會這樣回答,不禁愣了一下,隨即笑問道:「那我算不算你的第一個客戶?」
「算是吧,那時初出茅廬,不知道這行的深淺。」柳不凡直言不諱,薛小佳聽不出他這句話的潛在意思,但張總能聽出來,五千塊出場費的抓鬼大師,唯他而已。
「呵呵,這麼說,你現在後悔了,後悔當初沒狠狠敲我一筆。」張總似開玩笑道。
柳不凡一臉懊悔,羞愧地點點頭,道:「我的出場費,居然比別人隨手畫的符咒還廉價。」
「不是出場費太廉價,而是你太年輕。」張總點出問題的關鍵,隨即轉頭對傭人道:「給客人上好茶。」
一上午時間,柳不凡便在與張總的聊天喝茶中度過,他彷彿遇到人生中的良師益友,看到一扇逐漸打開的財富之門,通向了他。
「難怪馬雲的司機,一年能賺上千萬,這跟混的人,關係密切啊。」柳不凡深深感嘆著。
午飯桌上,張總提到別墅租賃一事,趁著高檔紅酒的輕微酒意,事情敲定,明天柳不凡即可拎包入組,第一年不談房租。
為了表示感謝,柳不凡舉杯敬酒,衷心感謝張總對他事業的支持,以及人生教導。
酒過三巡,張總不勝酒力,只好讓傭人出手,結果一主一仆二人皆醉到在了桌上,而柳不凡,就像沒事兒人一樣,跑去上廁所。
「你剛才喝了那麼多酒,沒一點感覺嗎?」薛小佳好奇問道。
「沒有啊,要不我們在喝兩杯?」柳不凡看著俏臉微微泛紅的薛小佳,提議說。
「既然事情已經說好了,那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薛小佳轉移話題道:「而且明天還要搬家,我想先回去收拾東西。」
「也好。」柳不凡端起紅酒杯,搖晃著裡面的血紅色液體,道。
不醉,是多麼的寂寞啊~!
……
下午,回廉租房之前,柳不凡去了趟廣告公司,把靈異事物所的招牌提前做著。
等回到廉租房時,柳不凡看見,趙軒和陳春明兩人在他家門口站著抽煙,似乎等候多時。
「春兒,難道又有鬼?」看到趙軒也在,柳不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鬼,是你的見義勇為獎金下來的。」陳春明遞上一根煙,解釋道:「今晚可以去吃大餐了。」
「難道錢很多嗎?」柳不凡接過煙,滿懷期待著說。
趙軒笑了笑,給他吃顆定心丸,道:「不多,也就五位數。」
「五位數。」柳不凡儼然一驚,拿煙的手,都抖了一下,這見義勇為獎,是不是多了點,他不免好奇問道:「五位數的首位是多少?」
「6。」趙軒伸出右手比劃了個六字。
柳不凡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為何與靈異沾邊的事情,一旦涉及錢財,都會是個不小的數目。想著自己即將堅定不移地進入此行,不禁喟嘆:錢途終將一片光明!
「錢呢?」柳不凡緩緩吐出一口煙后,問道。
趙軒把手上的黑色袋子扔出,柳不凡伸手輕易接住,隨即掀開袋子一角,看到的是報紙包裹物,進一步確認,六萬塊錢無疑。
錢提在手上,柳不凡卻感覺到格外的沉重,這筆錢,可以說是他拿命換來的,意義非凡。
「今晚我請客,地點隨便選。」柳不凡一直都很大氣,至於現在,他更有大氣的資本了。
「要不,小醉人家火鍋。」陳春明沒客氣,直接提議道。
柳不凡瞟了他一眼,可真會挑地方。
時間尚早,三個大男人無所事事,柳不凡決定先把一部分錢存進卡里,於是,趙軒的黑色警車接送。
待遇陡然上升的柳不凡,受寵若驚地進了銀行。
今天周六,取錢存錢的人,不知為何特別的多,無奈嘆了口氣,柳不凡也免不了排號等待的規矩,好在前面只有七個號,不是很多。
坐在休息區等候的時候,柳不凡抬頭看到了那掛在銀行正廳里的大鐘,盯著三針的走動,他內心的玩耍之心,忽然升起。
「要不幫銀行調下時間?」柳不凡來了興緻,視線死死鎖定住時針,心念隨意識而動,微微凝神下,大針里的時針果然向前移動了半刻。
「不錯,雖不知道,三針是何材質製造,但應該所屬某種金屬吧。」緊接著柳不凡把意念強加在分針上,令其前進了一刻,最後又是秒針。
原本鐘上的時間是三點五十,被柳不凡惡作劇后,就變成了三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下一秒鐘,四點整。
大廳掛鐘突然敲出報時的聲響,大廳里的保安人員,頓時愣住了,這掛鐘只會在每天十二點報時,並沒有四點報時的設定。
「難道昨天沒修好?」保安人員一邊向大鐘走去,一邊在心裡想道。
砰~!
砰~!
然而,就在此時,銀行大廳內忽地傳出槍響,而緊接著槍響之後,便是某人的大吼聲。
「都他嗎不要亂動,抱頭,抱頭,蹲地上。」
砰~!
這邊槍聲剛落下,另一邊槍聲又起,同時伴隨著喊話。
「沒錯,我們就是來搶銀行的,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實待著。」
「難道走錯片場了?」聽著槍響與匪徒的喊話聲,柳不凡咋以為他到了某個劇組,正在拍一場搶劫銀行的大戲。
不是他不信天朝嚴密的安保制度下會有人搶銀行,而是不願意相信,搶銀行這種狗血劇情,會在他身上發生。
「小子,你還杵著幹嘛,不怕死嗎?」
見一匪徒用手槍指著自己,柳不凡趕緊擺了擺手,說:「得,我配合,戲演完了,我該去什麼地方領錢?」
「領錢,演戲。」劫匪被柳不凡擾住了,等回過神后,說:「小子,看來你還沒搞清楚一個事實,我們是在搶銀行,不是尼瑪的在演戲,不用你配合演出。」
砰~!
槍聲響了,一枚炙熱的子彈頭從正面呼嘯而來,轉眼便與柳不凡的右臉擦肉而過,一條刮痕自右臉呈現,隱隱有些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