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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結婚

  「天昊。」許朗覺得有些不好回答孫天昊的問題,「其實我和趙芷若。。。。。。」


  「許哥。」孫天昊打斷了許朗的話,「我和趙姑娘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對她死心了。如果將來她能當我嫂子的話,我會很高興。」


  「天昊。」許朗不知道怎麼說,這些日子,他和孫天昊之間總好像有那麼一點隔閡了。有時候許朗靜下來仔細想想,這其中的原因恐怕也是因為趙芷若。


  「許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這個問題怎麼說呢,天昊。」許朗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孫天昊說,只好拿出一支煙點上,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天昊,咱們後世有一句話,找一個你愛的人做你的情REN,找一個愛你的人做你的妻子。」


  許朗說完自己都有點犯傻:「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句話,這不是讓孫天昊找趙芷若做情REN嗎。」


  「天昊。」許朗趕緊又解釋道,「我的意思其實不是這句話,我的意思是『娶妻當娶薛寶釵』,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得找個能喜歡你,幫助你的人當媳婦。」


  「許哥。」孫天昊給許朗的茶杯里添了一些水,「我覺得咱哥倆把話說開了吧。咱們都是來自400年後,兄弟之間坦誠相待,沒什麼不能說的。趙姑娘喜歡你,這不是你的錯;但我喜歡趙姑娘,也不是我的錯,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所愛的人的權力。不過,我對趙姑娘真的死心了,從她說出弱水三千的時候開始,我就死心了,我知道,那一瓢是你不是我。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咱哥倆的關係。但是許哥,我不是你,我也不會像你活得那麼瀟洒。我想問你一句話,假如你將來真的娶了趙姑娘,你會不會允許我在心裡偷偷的喜歡她。」


  許朗沒想到孫天昊能問出這個問題,愣愣的說道:「天昊,你不會是想做金岳霖吧,一輩子不娶了?」


  「金岳霖?金岳霖是誰?」


  「沒什麼,天昊。」許朗把金岳霖問題帶過去了,「你當然可以愛著趙姑娘,你也可以追求她,就像你說的,這是你的權力。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姚春那邊怎麼辦,人家還等回話呢。」


  「許哥,我娶她。」


  「不是,天昊。」許朗又被孫天昊說愣了,「你這也太快了吧。」


  「你看你這人,現在又嫌我快了。」孫天昊終於笑了,「既然娶不到你愛的人,那麼娶一個愛你的人也不錯,我總不能打一輩子光棍吧。」


  「你可想好了啊,天昊。」許朗最後問道,「你要是真的決定了,那我就去和姚韓氏說了。」


  「天昊要結婚了?」得到消息的程依依第一個來找許朗,「真的假的,和姚春?」


  「你可真是個女漢子。」許朗笑道,「你和他們倆在一起那麼久,你就沒看出點什麼來?」


  「我哪顧得上看他倆,在越南的時候多忙啊。」程依依突然又問道,「趙姑娘好吧。」


  「挺好的。」許朗答道,「就是她告訴我姚春喜歡孫天昊的。」


  「那你什麼時候娶人家啊?」


  「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許朗笑道,「先進門者為大,你願意啊。」


  「許朗。」程依依突然問道,「咱們認識有兩年了吧,你能和我說句實話嗎,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依依。」許朗不再笑了,「如果我要結婚的話,第一個娶的肯定是你,但是給我點時間好嗎?」


  「你還要我給你多少時間,兩年了,還不夠嗎?還不能讓你忘了那個你根本不可能再見到的人嗎?」


  「程依依。」許朗突然火了,「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忘不了,我上輩子忘不了,這輩子也忘不了,你滿意了嗎?」


  「許朗,你。。。。。。」程依依的淚水湧出了眼眶,一句話不說,推門沖了出去。


  柳冠南和史顯揚站在門口剛要敲門,程依依拉開門沖了出來。


  「依依,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程依依沒回答兩個人的問題,一扭頭哭著跑開了。


  柳冠南和史顯揚只好進屋,卻見許朗正悶頭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許朗,怎麼了?」史顯揚問道,「程依依怎麼了,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幹了什麼啊。」


  柳冠南看出不對,拉了拉史顯揚的衣服:「許朗,你們2個怎麼了,又鬧什麼矛盾了?」


  「冠南,顯揚。」許朗按滅了手中的煙,「走,陪我去喝點酒。」


  榆林灣大酒店的包間里,許朗一杯接一杯的自己灌著酒,也沒管柳冠南和史顯揚。


  「行了,別喝了。」史顯揚按住了許朗的酒杯,「到底怎麼了?」


  「是兄弟的就別問了。」許朗把酒杯奪了回來,「喝酒。」


  「行,行,行,你喝死算了。」史顯揚氣的把酒奪過來倒進了旁邊的碗里。


  「冠南,顯揚,我忘不了,我真的忘不了。」許朗已是半醉,「我努力過了,我知道我永遠不可能再看見她了,我也想忘了她,可我就是忘不了,我忘不了。」


  柳冠南和史顯揚知道許朗說的是誰了。


  「許朗。」柳冠南拍了拍許朗,「重情重義是對的,可是也不能太過。你這樣的話,對誰都沒好處,你自己痛苦,別人也痛苦,幹嘛就不能看開點啊。」


  「痛苦?」許朗獃獃的望著酒杯,自言自語道,「痛苦也是一種美,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享受痛苦,享受悲劇,人生的意義在痛苦和悲劇中得到升華。Tobeornottobe,thisisaquestion.」


  柳冠南沖著史顯揚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哥們油鹽不進,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許朗被柳冠南和史顯揚架回去的時候已經是爛醉如泥了,躺在床上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著:「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陽光透過窗欞照到了床上,許朗躺在床上,感覺到一陣陣的頭疼和口渴,這是在哪啊?許朗睜開眼,一眼瞅見了床頭桌子上放的茶壺,也不管壺裡的水是涼還是熱,抓過來咕嘟咕嘟的灌了一肚子。肚子舒服點了,許朗又坐起身子,使勁捋了捋頭,感覺頭疼的有點輕了,於是下床穿上鞋,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就是在自己的屋子裡啊,許朗努力的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屋門突然打開了,程依依從外面走進來:「你醒了?昨天怎麼沒喝死你啊。」


  許朗剛要回嘴,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只穿了一個小褲衩,就這麼赤身裸體的站在程依依面前。


  「你怎麼又不敲門。」許朗「噌」的一下跳上了床,拉過被子遮住自己。


  「行了,行了。」程依依被許朗的舉動搞笑了,「昨晚脫你的衣服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害臊,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害羞了。」


  「你給我脫的衣服?」


  「我不給你脫難道衣服自己能跑下來?」程依依從旁邊拿了一件衣服給許朗扔過去,「穿上,別凍著了。你昨晚回來的時候,吐了一身,我給你洗了。」


  許朗搖了搖頭:「我昨天是和史顯揚,柳冠南一起喝的酒吧,他倆怎麼也不管我?」


  「人家才不管你呢,除了我,誰還在乎你。」


  許朗穿上了衣服從床上下來:「依依,昨天對不起了,不應該沖你發火。」


  「我早沒事了。」程依依笑道,「你坐一會,我給你做了點粥,我去端過來,你暖暖胃。」


  「唉,娶妻如此,夫復何求。」許朗在程依依的背後長嘆一聲。


  程依依還沒出門,屋門一下子又被撞開了,史顯揚一頭拱了進來:「大新聞,大新聞!」


  「又有什麼大新聞,這大清早的,咋咋呼呼的。」許朗嘟囔了一句。


  「你還沒醒酒吧,這都中午了,睡糊塗了?」


  程依依問道:「顯揚,到底什麼大新聞,你史大法官很少這麼激動。」


  「你們猜。」史顯揚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誰和誰要結婚了?』


  「誰啊。」許朗抬著頭問道,「不會是你史大法官要結婚了吧。」


  「韓萬濤和譚靜。」


  「你說誰?」許朗和程依依同時問道,「顯揚,這話可不能胡說啊,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懂嗎?」


  「真的,不騙你們。」史顯揚在椅子上坐下,「我開始也不信,可人家請帖都發了,估計一會就給你們送過來了。」


  「不會吧。」程依依還是不太相信,「這譚靜比韓萬濤大好幾歲吧,他倆怎麼能搞一塊去?」


  「你這就不懂了吧。」許朗笑道,「女大三,抱金磚。」


  「大新聞,大新聞。」許朗話音未落,柳冠南手裡揚著一張請帖也闖了進來,「顯揚也在啊?」


  「呵呵,冠南。」史顯揚笑道,「晚了一步,你的已經成舊聞了。」


  「你們說,他倆不聲不響的怎麼就走一起了呢?」柳冠南問道。


  「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太TM變化快。」許朗伸了懶腰,「哎,我的粥呢,依依,你怎麼不去端粥了。」


  「報告。」


  「進來。」


  一個中士推門進來,沖著屋子裡的人敬了一個禮:「許委員,程行長,這是我們韓團長和譚主任給2位下的請帖,韓團長說請2位屆時務必參加。」


  「行。」許朗接過請帖,「回去告訴你們韓團長和譚主任,我們到時肯定去,他們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意外的驚喜。」


  軍委會裡也一片喧鬧,幾個軍委委員圍著韓萬濤打趣著。


  「韓萬濤,老實交代。」曾廣賢擺出一副審問的架勢,「你什麼時候和她勾搭成奸的?」


  「就那次去廣州的時候。」韓萬濤說道,「其實吧,譚靜也挺好的,她不像表面上那麼冷若冰霜,女人嘛,內心都是溫柔的。」


  「哎,哎,萬濤,我問你個問題。」王華問道,「你真的不在乎她比你大?」


  「那有什麼。」韓萬濤答道,「我奶奶比我爺爺還大6歲呢,不照樣過了一輩子,她才比我大4歲而已。」


  「萬濤,你想過沒有。」曾廣賢又問道,「你娶了她,以後你還再找不找了?」


  「以後?還找什麼?」


  「萬濤,你真沒想過?」曾廣賢說道,「別說兄弟們沒提醒你啊,以後你們要孩子怎麼辦,她快40了吧,萬一要不上,你是納妾還是不納妾啊。」


  「不能要不上吧。」韓萬濤有點被曾廣賢問住了,「40多生孩子的那不有的是?」


  「你可別忘了,萬濤。」王華接過話去,「咱們都是400年以後來的,計劃生育,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行了,行了。」張國棟打斷了眾人的調侃,「人家2個人的事,人家2個人自有分寸,你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萬濤,婚宴我們都去,不過先說好了,禮錢可別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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