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審案

  雍正登基時已經四十五歲了，如今過了兩年才四十七歲，當皇帝算是晚的。他以前的兒子死的死，到了就剩下了三個，刨去一個註定不能傳位的弘晝，只剩下了弘時和弘曆。雍正偏向弘時，從平時的作風都可以看得出來。


  比如這一次審田慶義的案子，如果辦的好，那可是大功一件。如今讓羅小川跟著隆科多辦案，著實的讓弘曆眼紅。


  羅小川正式的領了這個差事，便跟著隆科多去刑部大牢。


  在出宮的路上，羅小川坐在馬車裡，望著外面騎著高頭大馬，看著特別裝逼的隆科多，對身邊的初子說道：「你跟我說說，這個隆科多是什麼樣的人，我怎麼總覺得他不是啥好鳥呢？」


  「據奴才所知，隆科多的手裡有著佟國維全部的財產，另外還聽說他私底下斂財。當然了，這些都是奴才以前出宮的時候聽到的。隆科多和他的小妾四兒，在京城是一霸，據說有些時候比王爺都囂張。」初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有錢人裝點很正常，人吧還得低調，比較安全。」


  「就是，奴才還知道，他將自己的結髮妻子給殺了，讓一個小妾上了位。那個小妾，就是四兒。」


  羅小川惋惜的搖了搖頭，心說就這樣的男人，雍正居然會重用，真的是挺奇怪的！不過，據歷史還是野史上的記載來著，康熙死的時候，隆科多在他的身邊。還說，康熙傳位的是十四，後來被雍正改了幾筆就是他的了。這事估計知情的人都死了，自己要是想知道真相也難了。


  「初子，哪天你也給我弄一匹馬過來，我也想騎騎。」羅小川說道。


  「成，咱們回去的時候就找一匹好馬，到時去馬場上練習。」


  「行。」媽的，看著騎馬挺威風的，我也不能丟了臉面不是？

  羅小川很快就到了刑部大牢，跳下了馬車，帶著初子跟著隆科多走進了裡面。東拐西拐的終於來到了最裡面，看到了審訓的房間，裡面放著各種在電視上能看到的刑具。


  說真的，羅小川印象最深的就是很有名的滿清十大酷刑，那裡面的姑娘個個身材好……抱歉跑題了。


  隆科多來到了桌前，拉過一個椅子，對羅小川說道：「三阿哥，您坐到這裡。」


  「哦，好。」羅小川也不客氣的坐到了正中間的位置。


  隆科多坐到了羅小川的左邊，右邊會著一個官員，手裡拿著筆，是作筆錄的。初子站在羅小川的身後，整個場面看來，羅小川好像主審一樣。事實上，他只是輔助。


  隆科多派人去將田慶義帶過來，然後拿出了幾封信，當著羅小川的面打開，遞到了羅小川的面前，說道：「三阿哥，這就是田慶義與天地會勾結的證據。」


  「天地會？」還真有這個組織啊！


  「是的，看，奴才又忘記您失憶了。」隆科多略帶惋惜的望著羅小川。


  「沒事，沒事，以後慢慢就會記起來了。」羅小川拿著信，憑著自帶簡繁互譯技能的他，很快就看完了幾封信。「大人，這信上也看出有什麼問題啊？」哪裡寫著謀反啊，一點提示都沒有。


  隆科多微微一笑，指著信說道：「三阿哥，你在這些字裡面找，定能找出反清復明的字眼來。」


  「啊？」羅小川望著露出狐狸般笑容的隆科多，又看了看信上面的字，還別說，真有反清復明三個字。只是，就沖這個當證據，也太牽強了吧？「我覺得吧……」


  「大人，田慶義帶到！」還未等羅小川說下去，就被別人打斷了。


  田慶義戴著鐐銬走了過來，看他的氣色不是很好，但身上並沒有傷，應該還沒有被上過大刑。


  「田慶義，本官在你家中找出了還未送走的信，上面透露著反清復明的字眼，你怎麼解釋！」隆科多揚了揚手中的信，怒喝道。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我田慶義一生光明磊落，自問對得起皇上，對得起百姓，我問心無愧！」田慶義瞪著隆科多，絲毫沒有畏懼。


  羅小川望著這樣的田慶義，很是佩服，憑著直覺，他認為這個田大人十有八九是冤枉的。再說了，一般像這樣要真的是反清復明人士的話，一定會先罵你們這些清狗，不得好死等等這一類的。


  「即然你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本官不念同僚之情！」


  羅小川轉頭望著隆科多，心說這是要用刑了，可是你怎麼著也得讓人家說幾句話吧？「那個隆科多大人啊，我覺得吧，這件事情很不對勁。」羅小川忍不住說道。


  「哦？三阿哥說來聽聽。」隆科多神色有些不好，但也沒阻止他。


  「是這樣的，光憑著這幾封信呢，也不說出什麼。它一不是藏頭詩，二不是什麼計劃和秘密，光憑隨意找幾個字，湊到了一起，就說田大人反清復明有點太牽強了吧？」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高興，怎麼有一種是你在栽贓陷害的感覺呢？


  「三阿哥失憶了，外加初入朝堂，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像田大人這樣的漢人，心存異心膽大妄為，好作表面功夫，以三阿哥的識人能力，怕是很容易上當。」


  哎呀，你的意思是我的年紀小，啥也不懂，別亂摻合是吧？嘿嘿，就沖你說的話和話里的意思，這事我還管定了。我是皇子你是奴才，我還不信你能大得過我！「大人此言詫異，如果田大人要真的是心存異心，以皇阿瑪的能力，豈會看不出來？」小樣，你今天別想打他！

  隆科多臉色一黯，羅小川的話讓他心裡很是火大，但人家是皇子，他也著實不敢說出一個不字來。「三阿哥說的是，不知三阿哥打算怎麼辦？」哼，早知道還不如四阿哥呢，至少不會當眾讓爺下不來台！


  羅小川輕咳一聲，望著露出驚訝之情的田慶義說道：「田大人，您要是有什麼冤屈就說出來，皇阿瑪派爺來協助隆科多大人，一定不會冤枉您的。」隆科多如此的篤定田大人反清復明，會不會這中間與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