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傅明越騙小池同情心
第244章 傅明越騙小池同情心
一番話。
在全球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和共鳴。
之前因為海拉的背叛,很多地球人,都對聯邦軍團失去了信心,對天人的肆意欺淩,感到無比憤怒,人心動搖。
而在這次發布會之後,人心又被重新凝聚了起來。
他們仰望著那個重新給予了信心和勇氣的少女。
感覺,就像在仰視著光。
“祖國萬歲!”
“祖國萬歲!”
“為了純淨蔚藍的地球!”
那一刻,屏幕前不知道多少人在歡呼。
飽受打擊的聯邦軍團,百萬雄師,也在軍隊中高喊著厲準將和尹少校的名字!
一時之間,兩人在軍中和民眾的呼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聯邦議長厲渢,看著這一幕,滿意的笑了:“有舊的英雄和偶像倒下去,就要有新的信仰和英雄站出來!聯邦的軍威,才能永恒!”
厲斯荼微微一笑,看著屏幕中那個發光的美麗少女,道:“六弟還真是撿到寶了。”
厲渢向來看重大兒子,道:“海拉的事情,還要好好處理。阿修說,尹在希找到海拉的時候,發現海拉的胳膊上,布滿了針孔,她應該已經注射了基因改造藥劑。”
厲斯荼點頭:“父親放心,交給我好了。既然已經用過藥了,我去一趟華夏,把她弄到聯邦生化041研究所裏,強製看管。”
厲渢有一雙桃花眼。
他天生風流。
厲斯荼完美地遺傳了他這一點,不過厲斯荼並不風流,和他完全是兩個極端,從未傳過緋聞,整日不是待在軍隊裏,就是待在研究所裏搞生化基因研究。
“斯荼,你該不會是想把海拉作為藥人研究體吧?”
“怎麽會呢,父親。”厲家大哥微微一笑,很是斯文,“她就算背叛了,也是海涅叔叔的女兒,不至於。”
說完,起身離開了議長辦公室。
戴上了軍帽。
他身材頎長,十分俊美,優雅如貴公子,微笑好似永遠焊在臉上一樣,眼睛永遠清澈,永遠專注。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
“疼疼疼。”
傅明越皺著眉頭,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臉色蒼白。
“捅你的刀上,有鋸齒狀的倒鉤,這種傷口最難縫合。很難長好。”尹在希淺褐色的眸子裏,沒有任何溫度,“所以,你為什麽要故意劇烈運動,把縫合線給掙脫,再來受一次罪?”
傅明越虛弱地笑笑:“大嫂,冤枉啊,是它自己掙開的——”
尹在希的一隻手,按在了傷口附近。
傅明越:“啊啊啊啊啊啊!”
尹在希:“為什麽要故意弄壞縫合線?”
傅明越感覺自己在受刑,大嫂就是逼供者。
代入感太強,他已經屈服了。
傅明越:“我,我就是,”
尹在希:“嗯?”
傅明越小聲比比:“我就是想讓小池,多心疼我半個月。”
尹在希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我為什麽要把這種薩比介紹給謝老師。
她開始反思自己。
“哦,知道了。”
“辛苦大嫂了。”傅明越賠著笑。
“不縫了,就這麽爛著吧,謝老師說不定會更心疼,遂了你的意。”尹在希撂挑子了。
傅明越當場石化,裂開,
嚶嚶嚶。
大嫂好嚴格。
由此可見,老大平時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敢在大嫂麵前耍心機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尹在希走出了別墅的醫用手術室。
扔掉了醫用橡膠手套。
白大褂隨意地丟在椅子背上。
謝池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陪桶桶玩,隻不過,玩得有點兒心不在焉,明顯有心事。
看到尹在希出來,謝池立刻迎上去,問道:“小希,他怎麽樣了?血止住了麽?早上的時候,他傷口忽然流了好多血,嚇死我了。”
桶桶懷裏抱著個大西瓜。
“啪”
一熊爪爪,拍碎了。
就像某人受傷流血爛掉的腹部傷口。
尹在希:“不用管他,謝老師。”
謝池愣住:“啊?”
尹在希拍了拍單純老師的肩膀:“男人不能慣著。”
厲景修也會撒謊,會裝。
哼!
都是一丘之貉!
謝池還是擔心:“手術做完了麽?我可以進去看看他麽?”
尹在希見他這樣,滿眼擔心,眼睛清透,終於明白傅明越為何如此作死了。
因為,謝老師擔心人的樣子,真的讓人感到很暖。
罷了。
“還沒。”
尹在希拍了拍謝老師的肩膀,“我中場休息一下,十五分鍾後進去繼續手術。”
謝老師鬆了口氣:“好。”
一刻鍾之後。
尹在希重新披上白大褂,上了手術台。
傅明越可憐兮兮地看向她:“大嫂——”
“我是不會打麻藥的,你活該。”
“,”
手術室裏傳出了傅明越一陣陣殺豬似的慘叫聲。
謝池擔憂不已,頻頻看向手術室的方向。
“嗚嗷!”
桶桶不滿。
伸出熊爪爪,把陪玩謝老師的頭給扳了回來,指了指平板,示意該他出牌了。
那種自作自受的薩比管他做什麽?
和窩鬥地主(● ̄(?) ̄●)
半個小時之後。
手術結束。
傅明越的傷口縫合結束,他哀嚎地嗓子都啞了,渾身冷汗,像是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胳膊上還掛著點滴。
尹在希:“還敢麽?”
傅明越沙啞著嗓子搖頭:“不敢不敢!”
尹在希滿意了:“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欺負謝老師,”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傅明越快哭了,媳婦兒他“娘家學生”太厲害了。
謝池和桶桶剛好打完了一把牌。
他來病床邊上,看望傅明越。
謝池有些心疼,伸出手,在男朋友眼角邊上撫了下:“怎麽還哭了呢?”
傅明越:“媳婦兒,對不起。”
我一定改。
我以後絕不會再騙你。
謝池摸了摸男朋友的頭,還是一貫溫柔好脾氣的樣子:“你做錯什麽事了麽?做個手術,疼傻了?”
傅明越哭著搖頭:“媳婦兒真好。”
我真不是個東西。
竟然騙取他的同情心,難怪大嫂看不慣要整治我。
“別怕,我陪著你。”
完全狀況外的謝池,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