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溫泉里的鴛鴦浴
「不知道你真的這麼單純,還是在裝傻,難道你看不出他的心裡還有你嗎?你知道他經常晚上喝酒,醉了之後哭著叫你的名字嗎?」
尹冰瑤微微一怔。
尤中靜寧滅煙頭,站起身,走到尹冰瑤的面前。
她的個子有一米七幾,再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一米六八的尹冰瑤面前,整個人的氣場就強出了很多。
「我不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他,但是,如果你真的對他好,那就不要毀了他。」尤中靜的語氣,稍微變得溫和了一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能擁有今天的一切很不容易,而且,他還他的使命在身,沈軒白是不可以動感情的,他必須一直堅強下去。可是自從你出現之後,他變了很多……」
尹冰瑤沉默著不說話,她真的不知道,沈軒白會為她如此難過。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恩,我看得出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之所以會為難你,也是為了軒白好。希望你理解。」
尤中靜說完這句話,就邁著高傲的步子出去了。
尹冰瑤站在原地,耳邊還能聽見那美妙的鋼琴聲。
他是高傲的王子,他是著名的鋼琴家。
是的,她不能毀了他。
尹冰瑤沒有等沈軒白的演出結束,就先離開了。
回到酒店裡,仔細地想著尤中靜說的話。
如果當初不是御前蛟非要讓她留下來工作,她也會離開的。
想來想去,尹冰瑤做了一個決定。
尤中靜說得沒錯,既然她已經不愛沈軒白了,那就不該留在他的身邊。
明天一早,就回國吧,然後辭職。
御前蛟那樣恐怖的男人,讓她繼續在那裡工作,肯定是有目的的。
或許哪天他也會遷怒到沈軒白的頭上。
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拿上睡袍,尹冰瑤準備去洗澡,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尹冰瑤走到門口,以為是同事或者是酒店的員工,沒有多問,就將門打開了。
門一打開,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將她緊緊地抱住,並且對她上下起手。
「啊!救命!」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尹冰瑤驚呼起來,她使勁地掙扎著,想要看清楚來人。
那人將尹冰瑤推進屋,腳下一踢,就將門關上了。
連忙捂住尹冰瑤的嘴巴,驚慌中,尹冰瑤張嘴咬住他的手,狠狠一用力。
男人低罵一聲,鬆開了尹冰瑤。
尹冰瑤連忙朝外跑。
「你還叫什麼?!」男人低吼。
尹冰瑤腳步驀然一滯。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她轉過身來,看見的竟然是御前蛟!
他穿著黑色的大風衣,裹著白色的圍巾,頭上是黑色的貝雷帽,貝雷帽壓得低低的,在剛才那樣驚慌的情況下,尹冰瑤竟然沒有認出他。
「你,你怎麼來了?」
尹冰瑤的眼裡充滿了戒備。
御前蛟取下帽子丟在床上:「你竟敢不跟我說一聲就走。」
「我……走得比較匆忙。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呵,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
看著他不可一世的眼神,尹冰瑤不敢上前一步。
難道,他來日本,是特意找她的?
「過來!」
尹冰瑤的身子僵硬在原地,她不敢靠近他。
「我讓你過來!」他不耐煩地再次說道。
尹冰瑤鼓起勇氣,朝他走過去。
他大臂一伸,將她摟住,順勢壓在了床上:「跟老情人一起在日本,感覺如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尹冰瑤轉頭看向房間的一角,不敢對視他的眸子。
「你明白的,我說的是你跟沈軒白。」
「我跟他沒什麼,我們只是朋友關係。而且,我已經決定辭職了。」
「辭職?」他的大手捏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是不是天天面對著他,可是晚上回來還要陪別的男人,你很難受,對不對?」
「不是的!」
他非要用這樣的語言來羞辱她,污衊她嗎?
忽然,他起身離開她的身體。
尹冰瑤立馬感覺到了呼吸順暢了。
「走,陪我泡溫泉。」
「什麼?」
他生氣地吁出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尹冰瑤:「你是白痴還是傻子?我說話從來不想重複第二遍!」
尹冰瑤緊緊地攥著床單,看著他離開了房間。
可惡的男人!
儘管心裡多麼的不滿,她還是得硬著頭皮跟他在一起。
尹冰瑤起身,快步地跟上他。
從更衣室里換好衣服,尹冰瑤走到露天的溫泉邊:「怎麼沒有其他人?」
她從沒在日本泡過溫泉,她了解的是很多人在一起泡的那種。或者是男湯和女湯分開的。
「這是貴賓專用,只有我們兩個。」
御前蛟站在水池邊,脫下身上白色的浴袍,只穿一條底褲,露出了男性健碩又性感的身材。
緊接著,他竟然脫掉了短褲!!
那翹翹的臀部,更是讓女人看了都想流口水。
尹冰瑤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有些羞赧地低下頭,雖然跟他已經發生過很多次關係,可是這樣看他的身材卻還是第一次。
御前蛟下到水中,他轉過身來,看向尹冰瑤:「你還愣著做什麼。」
「哦。」她脫掉木屐鞋,裹著浴袍就要下水。
「等下!」他叫住她,饒有興緻地看著臉頰微紅的尹冰瑤:「你是要裹著這麼厚的浴袍下來泡溫泉嗎?」
「那……那不然呢?」
「脫了。」
「……」
尹冰瑤別彆扭扭了半天,才把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脫了下來。
裡面,還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內衣褲。
裸露出來的香肩上,有一圈牙齒硬。
御前蛟楞了片刻,哈哈笑起來。
「笑什麼笑!」尹冰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不喜歡看見他笑,因為他每次對她笑完了之後,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這一刻,他或許會對你微笑,可是下一刻,他就有可能拿著槍口對著你。
他走到小瀑布的地方,背靠著一塊石頭,水面升騰起來的煙霧繚繞著,他如置身在仙境。
水霧氤氳下,那稜角分明的臉和鋒利的眼神,柔和了些許。
慵懶的聲音開口說道:「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