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他穿著黑色的休閑服,低領的白色針織衫里露出他健碩的胸肌。
走到尹冰瑤的身邊,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跟我來。」
尹冰瑤不明白,連忙放下抹布,跟著御前蛟往外走,繞過樹林花壇,來到一幢房子的二樓。
「這裡是沈家的靈堂。」
「靈堂?」她不知道,他帶她來靈堂做什麼。
推開了一扇黑色的大門,裡面放著很多靈位,御前蛟帶著尹冰瑤來到一塊靈位前,上面放著沈家浩的照片。
他走過去,拿起香和火機,一邊點香,一邊冷然令道:「跪下。」
尹冰瑤錯愕,身子僵硬在原地。
他轉過身來,不耐煩地再次說道:「我讓你跪下。」
看著他陰鷙的眼眸裡帶著不容抗拒的神態,尹冰瑤一咬牙,跪了下去。
她忍辱負重,只為了有一天可以離開這個撒旦!
御前蛟將手中的三支香遞給她:「給我弟上香。」
尹冰瑤接過香,御前蛟轉過身去看著弟弟的照片,原本陰鷙的眸子在這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家浩,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愛的女人,現在她低賤的跪在你的面前,你開心嗎?以後,她就是我們家的奴隸了。」
尹冰瑤聽著他不堪入目的話語,這是從未有過的羞辱感。
他忽然又轉過身來看著她,尹冰瑤被嚇了一跳,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他在她面前蹲下,眼神怪異地看著她。
「你,你想做什麼?」
「以後,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從他的眼神里,她猜得出,這不會是一個好事。
「以後每天你都要來這裡跪一個小時,在這裡懺悔。」他的眼裡浮上玩味的笑意。
「你……」
「你別忘記你留下來是為了贖罪。」他打斷她想要說的話。
尹冰瑤將要反抗的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點了點頭:「好的。」
「那麼,你就繼續跪在這裡吧,哈哈……」御前蛟笑著離去。
他的笑聲漸漸地消失,宛若惡魔。
尹冰瑤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幢房子陰深深的,外面明明陽光燦爛,可是卻照不進來一絲光線。
御前蛟走出這幢房子,明朗的陽光撲在了他的身上。
「少爺,軒白少爺來了,在客廳等您。」
「好,我知道了。」
御前蛟應了一聲,繼續在花園裡散步。
直到半個小時候后,他才優哉游哉地回到主屋,看見沈軒白坐在沙發上喝茶。
「軒白,你怎麼有空來。」御前蛟的臉上,掛上淺淺的笑意。
沈軒白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來看看你,順便想說點事。」
「有事坐著說。」御前蛟走近,在他對面坐下。
「我很多年沒回來了,不知道爺爺身體還好不好,我想哪天,我們一起去島上看看他老人家,你覺得怎麼樣?」
「我們一起?」御前蛟有些好笑地反問。
「恩。」
「你覺得爺爺會接受嗎?」
「這……」
「軒白,有些事情你我心裡都清楚的,爺爺現在一個人住在島上,就是不想我們任何人去打擾他。」
御前蛟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再幽幽地吐出。
「如果我們倆一起去,他或許會很開心。」
「呵,算了吧,爺爺可是倔強地很。」
沈軒白見御前蛟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只好作罷。
「那這件事情,我們再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御前蛟起身,送沈軒白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軒白停住腳步:「彥鵬哥,我這幾日都沒有看見冰瑤,她還好嗎?」
「恩,很好。」
「那……」
「軒白,她現在是我的女人。」御前蛟提醒道。
沈軒白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對,我都差點忘記了,那麼我就不打擾了,彥鵬哥不用送了。」
語畢,沈軒白轉身就走。
御前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微笑漸漸地僵硬住。
當年,御前蛟的父親沈錦華和沈軒白的父親沈錦睿,兩兄弟為了爭奪家產,斗得不可開交,老爺子一氣之下,就住到了島上,從此不再理會兩個兒子之間的爭鬥。
最後,還是沈錦華佔了上風。
沈錦睿在幾年前去世,而沈錦華重病在床的消息,外界卻沒有任何人知道。
於是,沈彥鵬和沈軒白,兩兄弟看似關係不錯,但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各自的心裡,到底在算計什麼。
沈軒白回到了車裡,尤中靜等在裡面。
「他說什麼?」
「他不跟我去見爺爺。」沈軒白臉色陰沉。
「想也是,現在他們家的事業在御前蛟的打理上蒸蒸日上,他哪裡還有時間為了以前的事情去費神。」
「恩,我也沒有看見冰瑤。」
說道尹冰瑤,尤中靜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她嘆了口氣:「軒白,你不可以這樣。你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不要動感情,而且尹冰瑤現在是御前蛟的女人……」
「夠了!」沈軒白打斷她的話,眉頭緊蹙。
尤中靜不再說話,啟動了引擎,將車子開離了沈家。
其實,她能夠理解沈軒白心裡的痛苦。
原本他也是富家少爺,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御前蛟的父親搶走了,害得他過了好幾年的苦日子。
為了讓家裡東風再起,他努力了很多年。
現在回來,自己的女人卻已經被御前蛟搶走了。
尹冰瑤還在地上跪著,僵硬的大理石地板擱得她膝蓋疼,抬手看了下手錶,還要跪十分鐘。
……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了。
十分鐘后,尹冰瑤想要站起身,卻發現雙腿已經麻木到失去了知覺,她剛剛站起來,就又倒了下去,趴在地上看見前方的一雙女式布鞋。
尹冰瑤漸漸抬起頭來,是夫人馮君萍。
馮君萍面唔表情地看著尹冰瑤,尹冰瑤連忙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夫人,你等下。」
她想要好好跟她聊聊。
馮君萍驚恐地往後倒退,然後轉身就跑。
尹冰瑤跟著追了出去,突如其來的陽光刺得她眼睛酸痛,她閉了下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馮君萍的人影了。
轉過身,撞到了一堵肉牆上,疼得眼淚花兒都流了出來。
她揉了揉額頭,抬頭看見御前蛟。
陽光在他的身後光芒四射,他逆著光看著她,就像第一次救他們姐弟二人一樣,看上去那麼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