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購買原石
靈源拍賣行大型拍賣會還有幾天，宋京墨準備逛逛靈源城。
靈源城不愧是靠靈石買賣建起來的城池，街邊的店鋪多為靈石鋪子，一眼望過去一地都是靈石原石。
客人瞧著也不少，肩膀抵著肩膀，圍著自己看好的原石轉來轉去。
“大部分妖族離開了荒域，不少人族選擇進入荒域尋寶，找以前的靈石礦開采原石就是一條致富的路徑，沒什麽成本，隻需要自己練出眼力，免得把珍珠當魚目，把好東西用爛白菜價賣出去了再後悔。”
“靈源城靈石買賣有規矩，錢貨兩清交易結束，買家不能退貨，賣家不能反悔。”
宋京墨邊走邊看，看到一家夥計比客人還多的原石鋪子就走了進去。
鋪子裏隻有一個夥計，裏頭沒有客人。
隔壁的玉石鋪子生意都比這家好上不少，裏頭轉悠的都是些藥劑師。
修靈大陸的普通玉石不值錢，通常都是用來製作放置靈草和丹藥的容器。
有特殊功效的玉石看需求定價，存量少而需求高，價格自然水漲船高。
平日裏還是靈石的需求量更大，能用來作為貨幣交易的靈石是無屬性靈石，靈修平時修煉能用，偶爾需要特殊屬性的靈石，這個時候要麽高價買現成的要麽碰碰運氣自己去買靈石原石。
就算自己沒開出來，有其他買家解出來合用的屬性靈石也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運氣好也能以稍微低一點的價格當場買下。
原石鋪子裏的夥計瞥了進店的宋京墨一眼，收回視線繼續做自己的事。
掌櫃的靠在搖椅上昏昏欲睡，像是沒發現店裏新進來了一個客人。
沒人招待，宋京墨也樂得如此。
她沒有半點原石挑選經驗，自己慢慢看慢慢選，還能琢磨一下其中的門道。
鋪子不算大，進門左手邊是小櫃台，右邊是一片空地，地上堆著幾堆原石，中間沒有任何隔斷。
每堆原石後頭都掛著個牌子，上頭寫著價格。
五堆原石價格分別是一百下品靈石一塊、一百中品靈石一塊、五百中品靈石一塊、五百上品靈石一塊以及一千上品靈石一塊。
“這個定價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同一堆原石中的原石有大有小，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拳頭大小，不按大小定也不按重量定，直接是一口價，光是在這家鋪子裏消費就得有點勇氣。
一千上品靈石對於現在的宋京墨來說不算很多，但是在不久之前，她身上靈石最多的時候也就隻有一百枚下品靈石。
如果她隻是從宋家莊走出來的一個普通靈者，在靈源城她很有可能寸步難行。
要靈石？靈源城遍地都是靈石原石。
想買靈石原石？拿出靈石買。
要找地方住？靈源城幾十家客棧任挑。
想住客棧？靈石才能付款。
原石堆放得隨意，宋京墨打算先看看一百下品靈石一塊的原石是什麽樣，再看看其他的，簡單判斷一下鋪子給原石定價的依據。
“嘖，兜裏沒幾塊靈石還買原石。”身後的夥計嗤笑一聲，也不掩飾。
“鋪子裏一堆原石怎麽不見人買？我看都是被你這張嘴趕跑的吧。”宋京墨回頭就懟。
她不介意夥計不招待客人，但不代表她對夥計這樣的工作態度沒有意見。
如果原石鋪子是夥計自己家的也就罷了，明顯是個平平無奇打工人還敢這樣對待客人，是頭太鐵還是根本就沒打算繼續幹？
店裏夥計和客人發生爭執，搖椅上的掌櫃也沒睜開眼。
宋京墨有些後悔自己圖清靜選了這家人少的原石鋪子。
買原石的人很多，這家原石鋪子這樣生意冷清肯定有緣由。
出門前放在袖子裏的小白抬爪撓了撓宋京墨的手臂。
“這裏有好東西，再看看。”宋清琰靈魂力強大，很快判斷出尋靈鼠動作想表達的意思。
“不管我買不買，買不買得起，都和你一個夥計沒有關係。您說是吧，掌櫃的。”宋京墨看向不知何時睜開眼的掌櫃，語氣淡淡。
“是這個理，你回去吧，不用來了。”掌櫃的像是沒睡醒，眼睛半睜不睜，輕描淡寫的辭退了鋪子裏唯一的夥計。
“你繼續看吧，看好了再一起結賬。”
夥計滿臉不可置信，還想再說些什麽，看見掌櫃又閉上了眼，隻能憤憤離開。
這下鋪子裏連同自己在內都隻剩下兩個人，宋京墨也沒覺得這樣奇怪，開始專心挑原石。
靈魂力可以透過原石的石殼探知裏頭的情況，能感知到的也就是裏頭的靈氣波動。
宋京墨試圖從石殼顏色上看出什麽來，石殼顏色大多灰撲撲，灰黑兩色為主，也有灰白色，挑了一塊和見過的極品靈石原石顏色最為接近的原石，靈魂力小心翼翼探入，什麽都沒感覺到。
“很顯然，這塊石頭隻是塊石頭。”宋清琰笑。
“我就不信了。”宋京墨換了塊原石，這回感知到了裏頭不太明顯的靈氣波動。
“下品靈石水準。”宋清琰貼心的給出參考。
“石頭。”
“下品靈石。”
“中品靈石，中下品。”
“石頭。”
“中品靈石，中上品。”
宋京墨一連探查了好幾塊，最後碰運氣一樣，用靈魂力探查了一百下品靈石一塊原石堆中最大的那塊。
她記得不少主角就是在大塊的被認定為廢石的石頭裏開出好東西，這塊原石裏的靈氣波動也是最強的。
再聽了宋清琰的判斷，宋京墨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掌櫃，這塊我要了。”
掌櫃的沒起身，扔給宋京墨一塊木牌。
“把原石的編號記在牌子上，選完了一起結算。”
從原石上找到編號記好，宋京墨換到了旁邊那堆原石，繼續開始探查。
這一回探查的主力就不是她自己了，袖子下，小小隻的尋靈鼠不斷嗅聞著原石，宋京墨完全是作為一個拿取原石的工具人。
偶爾看到自己感興趣的原石才用靈魂力探查一番。
小白靈智頗高，知道宋京墨買原石是為了撿漏賺靈石，隻挑了解出來會大漲的幾塊原石，宋京墨把編號記下，很快換到了第三堆。
第三堆每塊五百中品靈石，宋京墨探查了幾塊，感覺和第一堆的質量差不多，帶著疑惑從這堆原石裏挑出了幾塊小白看好的原石，轉戰第四堆。
“咦？”宋京墨放下手裏的原石，隨手拿了一塊探查。
有前麵的經驗，她能初步判斷這兩塊原石都能開出上品靈石來。
而且這一堆原石個頭都不小，拿五百上品靈石買一塊也不容易虧，要是開出屬性靈石，轉手賣出去賺上幾百上品靈石也不是問題。
第四堆基本都是上品靈石原石，還摻了幾塊極品靈石原石。
這一下宋清琰也不太淡定了。
“難道這不是一家黑店？”宋京墨心理疑惑，走到最後一堆靈石旁邊。
一千上品靈石一塊，標價不低，原石的形狀也奇奇怪怪。
宋京墨挨個摸了摸，借著這樣的動作讓小白使用天賦尋找靈氣濃鬱的原石。
小白的反應不太對勁，給宋京墨的感覺是它想把這一堆所有的靈石都藏進頰囊裏屯起來。
“不會吧……”宋京墨把手放在原石上，靈魂力慢慢探入，很快就遇到了阻礙。
能隔絕靈魂力探查的石殼，裏頭極有可能是有屬性的極品靈石。
“如果掌櫃的沒有意見，可以把這堆原石都買下。”宋清琰能看到的更多，完全可以從一開始就告訴宋京墨哪些原石裏有不錯的靈石，但是她知道宋京墨想要自己去試著掌握一些新的技能，所以她隻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告知了判斷靈石品質的標準。
賭靈石原石也是需要天賦的，七分看天賦，三分看運氣。
天賦好能力強，再難拿主意的原石放在跟前，也跟開了透視一眼，能完全看清裏頭的情況。
天賦不好但願意學，也能根據前人總結的經驗摸索出自己的一套方法，慢慢的積累經驗，獲得名氣。
沒天賦又沒基礎，憑著運氣也能半年不開張一開吃幾年。
宋京墨屬於是基礎知識現學現賣，靈魂力做工具，攜帶手裏解過的極品靈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著名解石師和以靈氣充足的天材地寶為食物的尋靈鼠兩大外掛。
自身配置再差，外掛在手，撿漏不要太簡單。
“掌櫃的，再給我一塊牌子。”宋京墨喊醒裝睡的掌櫃。
“一塊牌子不夠你寫的？”
“那一堆我全要了，一塊牌子寫不下。”宋京墨指了指自己看中的那一堆。
掌櫃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一千上品靈石一塊，你全要了？”那堆原石從他代看鋪子的時候就堆在那兒了，他看了一年鋪子，一年裏，店裏就賣出去過幾塊原石。
買走原石的客人去了另外的鋪子解石，幾塊原石解出來都是廢石，從那以後這鋪子就很少有客人進來了。
沒生意可做，他就招了個夥計看店，大多數時候在外頭喝酒或者在後頭睡覺，今天是喝了酒回來有點飄乎，躺在搖椅上小憩。
客人進來夥計沒招待他知道，他自己也懶得招待客人，就沒管。
後頭夥計以為他睡著了出聲嘲諷客人的時候，掌櫃就被吵醒了。
一個往外趕客的夥計要著做什麽？
解雇了也就解雇了，想找個看店的夥計還不容易嗎？
鋪子裏原石的定價不是掌櫃定的，掌櫃隻是暫代掌櫃看店，也隻能按照定價去賣原石。
今天來的客人一下子要把那堆有人看了很多遍又沒有人買走的原石買下，掌櫃的隻覺得客人在開玩笑。
“那一堆原石是二十六塊，一共是兩萬六千上品靈石。”
“還有這些。”宋京墨把寫了編號的牌子遞過去。
掌櫃的接過看了，很快算出總價來。
“一共是兩萬九千上品靈石，其他算是贈送的。”他給抹去了幾千下品靈石的零頭，能拿出這麽多上品靈石自然不會缺這點。
他心裏也是不大相信客人能一口氣拿出這麽多靈石的，但是買賣能做就做，沒成他也沒損失，心裏想的不必在麵上表露出來。
宋京墨手裏的靈石卡上隻有一萬九千上品靈石，準備劃賬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把儲物袋取了下來，找了片空地往外倒靈石。
掌櫃的看見那已經堆成小山的上品靈石，眼皮跳了跳，心驚得不行，顧不上醉酒的乏力趕緊把店門關上了。
“這裏是一萬上品靈石，您點點，剩下的一萬九千上品靈石用靈石卡劃賬。”宋京墨手裏的是不記名的靈石卡，誰用都行，裏頭也沒儲存靈石，靈石卡就跟銀行卡一樣，去發靈石卡的地方就能兌出靈石來。
掌櫃是靈源城本地人，見過不少靈石買賣交易現場，卻沒見過誰隨身攜帶上萬上品靈石還能一口氣用掉的。
“您請稍等，我請靈石交易行的人來點點。”
掌櫃快步出了門，留宋京墨一個人在鋪子裏。
“就不怕我收了靈石帶著店裏的原石跑路？”
“交易還沒結束，你破壞交易會上靈源城的黑名單。”
“況且這鋪子也不簡單，沒有得到許可，這裏的原石你一塊也帶不走。”宋清琰細心解釋。
靈源城靠靈石買賣立足，能在靈源城開原石鋪子的都不簡單。宋清琰想起自己聽過的一個傳聞來，蹙眉提醒道：“靈源城的城主不是人族也不是妖族，是靈石化人，如果現在的靈源城主還是之前那位，那城主修為至少在靈聖層次。”
宋京墨到目前為止都沒見過靈尊級別的強者，雖說宋錚也是靈尊，但宋錚不曾對著宋京墨放出威壓，靈聖巔峰的宋清琰也把氣息藏得很好。
一個活的靈聖……宋京墨找了個凳子坐著，安安靜靜的等著掌櫃帶人回來。
靈石行的工作人員手腳麻利，清點靈石的速度極快，點完數後就在三方見證下就把靈石給掌櫃劃了過去。
那一堆靈石有一萬零一枚，宋京墨把剩下的一萬八千九百九十九上品靈石劃給掌櫃，拿到了存放著她買下的所有原石的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是贈品。”掌櫃的臉都快笑僵。
“多謝掌櫃，我下次再來。”宋京墨收起儲物袋，也滿麵笑容。
花錢當然是快樂的，尤其是花錢還能倒賺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