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陷阱魔法陣
豬仔飛馳在空曠的大道上,不過片刻后就停了下來,繼續前進已經毫無意義,因為這段路永無止境,如可走也不可能走完。
「沒想到赤玉城竟然還有這麼稀有的幻術使用者,不過精神點稍微有點不夠。」
幻術也是一種看精神力的能力,使用幻術足以困在比自身強大好幾倍的敵人,如果沒有破術的方法,只能仍人魚肉,當然如果同樣精神力足夠強大,也可以強行破除幻術,王原就是用的這種方法。
但王原破除幻術之後依舊沒有動彈,還是裝著被幻術控制的模樣,處於明處作為一個誘餌可不是他的作風,而且現在前往聖殿也毫無用處,戰爭先鋒還未過來,去了也只是找死而已。
「沒想到赤玉城還隱藏著這種人才,我們的人竟然沒有探到任何資料。」
聯合社社長握緊手中已經破碎的吊著,如果不是這種一次性的防禦道具,那麼他們現在也陷入幻境之中。
「真是奇怪,王原被控制在那裡竟然沒有人出來攻擊,這肯定有問題,我們也不要急,等到戰爭先鋒過來再說。」
方正國拍了拍聯合社社長的肩膀說道,反常即為妖,穩妥起見還是等待戰爭先鋒來到最好。
「嘿嘿,我們可沒時間在這裡等著,既然沒有敵人出現,那我們就自己去找目標,還是說你們原因付我們等待期間的費用?」
枯骨笑著問道,他們可是按人頭算錢的,如果在這期間目標人物被人殺了那可就虧大了,與其在這裡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敵人,還不如自己去殺人來的快。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自由活動,但必須在中心街後半段的範圍內,否則一旦發生戰鬥找不到人我們可不會付錢的。」
眉頭一皺,四大勢力首領眼神交流一番,決定放行,本來【暮】組織的要價就非常高,在讓他們支付多餘的錢,這怎麼行,就算把他們四人的腰包填上都不夠。
「請放心,我們可不會錯過有價值的敵人。」
枯骨的話還未說完,身後的成員已經散開,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中,現在留在後半段街道的都是有名的強者,數量不多,一個人要鎮守不小的地盤。
「傭兵就是傭兵,一群靠不住的傢伙!」
發泄兩句,四大勢力首領乾脆開始關注外面的戰況,他們身上都有類似的道具,在這種時候能夠間接指揮,最關鍵的還是確認戰爭先鋒的位置。
「嗯?能動了,果然是陷阱,看來是針對戰爭先鋒的。」
限制王原的幻術被解除,看其意思是讓他繼續前進,畢竟受到幻術的人感覺不到時間流逝,只會認為一瞬間而已。
王原已經被控制在這裡將近十分鐘時間,估計之前是想等四大勢力首領和他們的心腹到來一鍋端,不過四大勢力首領也能夠忍,沒有出現,所以只能先放棄這個想法讓王原先離開,否則一直在這裡太過明顯。
「老大,已經可以肯定,後面那隻隊伍護送的東西就是對付守護者的。」
赤玉城的人也不傻,自然會想到聖殿守護者的問題,既然黑石城敢發動戰爭,肯定準備好了手段,而護送戰爭先鋒的那隻隊伍筆直的向著聖殿,意圖太過明顯。
「既然如此只能取消伏擊黑石城高層,轉襲擊那隻護送隊伍,只要破壞掉對付守護者的手段,那麼黑石城也不得不撤軍。」
赤玉城高層將王原放過,反正一個人前往也沒有任何作用,在這裡只會被後面來的護送隊伍警告。
「有點意思,沒想到赤玉城還有這種底牌,如果一個處理不好,還真有可能陰溝翻船,不過正合我意。」
豬仔快速通過這段路,這樣就沒有人在注意王原,之前的那個地方埋伏著赤玉城的底牌,一個強力的魔法陣,不是刻在城牆上那種粗糙的魔法陣,估計是從某個土著天選者入手的極品。
戰爭先鋒實力很強沒錯,但限制也很明顯,無法攻擊土著天選者以外的目標,一旦陷入陣法被控制沒人幫忙就不可能自行脫離。
但王原已經知道的現在自然不可能讓這件事情發生,但能夠消滅一些四大勢力的人馬,他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排名三十九的傢伙嗎,價格不怎麼高啊,但總比沒有好。」
大量的黑石城天選者已經湧入赤玉城,卻止步於後半段街區,雖然憑藉這各種優勢碾壓普通的赤玉城人,但遇到有名的高手人海戰術有時候也不怎麼好用。
「什麼人!」
隨手斬殺一群沖入的黑石城人,何鷹卻突然感覺到一陣致命的危機,精英強者各種感官被強化,有名的精英強者自然更加敏銳。
抬頭上去,只見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大樓樓頂,隨著他的法杖揮舞,十幾顆比小轎車還要大的火球砸落下來。
「轟轟轟!」
整個街區瞬間化為烏有,只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燒,如此大範圍的攻擊何鷹根本無處可藏,只能在這一擊之下化作灰燼。
「這麼快就要開始了,希望赤玉城的高層全部都在,否則這一趟可沒什麼可賺的。」
摸了摸手中的戒指,蔣偉從高樓上躍下,火焰在背後形成一對翅膀,快速的飛翔在街道中,其他【暮】的成員也都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讓護送隊伍小心,赤玉城肯定在這附近埋伏著什麼手段。」
方正國等人已經現出身形,原本他們提前潛入是打算排除赤玉城高層的阻礙,但赤玉城的高層一直不現身也沒有辦法,只能護送著戰爭先鋒正面突入。
「轟轟轟!」
兩邊的建築突然爆炸,巨大的鋼筋混凝土石塊混著爆炸砸了下來,頓時讓護送隊伍手忙腳亂。
「來這一手嗎,都穩住,用攻擊將混凝土碎塊轟.……」
指揮官非常沉著冷靜,他知道這些混凝土只能造成一些麻煩,無法造成什麼威脅,但就在說話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身體停頓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