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四章 夜半驚魂
張生隨二人一路走了千餘里地,膽子也越來越大。
「一起去吧!」展青玉猶豫一下道:「留他一人在這裡也未必就是保護。」
「好吧!」慕容中天覺得展青玉的有道理:「這傢伙的意志能量很特殊帶上就帶上吧,保不准他還真能幫上忙。」
如果二人出去的功夫進來只狐狸兔子什麼的到無所謂,萬一進來別的什麼東西估計這張生也是凶多吉少。
他們可不相信一顆骰子能殺死野獸。
夜幕下,巨大的伏龍山好像一隻遠古巨龍蹲伏在大地上。
三個人影隱蔽氣息在茂密的枝葉間穿行。
展青玉和慕容中天不用擔心會刮傷碰傷,他們都有靈力護體。
倒是張生讓他們擔心不少,不過張生的意志能量竟然也通過骰子製造出一個貼身的防護網讓張生能和他們一樣快速的穿行其間而不受傷害。
「這骰子和他的意志能量果然都神奇的很,竟然像個修行高手一般。」展青玉看著張生心想:「他這能量比靈力好用么?」
展青玉按照當時姬善的路徑和後來向段長風打聽的消息,幾經迂迴終於找到了一處巨大深谷。
深谷的兩旁石壁上留下一個個很深的爪印和一些被破壞的跡象。
「這應該是當初九頭靈獒和端木元克他們弄出來的。」展青玉心中根據姬善的經歷暗暗猜測:「還有後來段長風也來收服過這傳中的靈獸,應該是打鬥的時候留下的。」
結繩而下,很快三人順著藤蔓到了谷底。
這一下來頓時感覺比上面空氣涼了許多,靈氣愈加充裕。
沿著有些痕迹的山石路三人慢慢向玉龍潭靠近,越是靠近玉龍潭三人越能感覺到裡面散發的能量巨大,就好像有許多的修行者一起施法一樣。
三人行走也越加心,展青玉有太極圖隱蔽氣息不擔心會泄漏行蹤,張生有至尊聖手保護而且本身又沒有靈力也不是問題,多讓野獸認為他是個活物而已。
慕容中天不知道用的什麼東西氣息隱蔽的也很好,要不是知道他就在旁邊展青玉還真是差沒找到他。
三人越走越近,卻透過迷濛的夜色看到在最裡面的入口處好像有電光一閃一亮。
展青玉用上太極圖也看不到具體是什麼,距離有遠。
目測好像有個會飛的東西在不停的往那裡面跳躍攻擊什麼。
慕容中天也看到了異常,張生藉助至尊聖手也發現了不對。
展青玉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三人更加心的朝前接近。
大約距離十五丈左右的時候三人才看清楚狀況,原來是一隻巨大的禿鷹飛在空中用爪子正不停的攻擊設置在入口的陣法。
三人心中一驚。
這禿鷹散發的能量已經超過七階實力,是不是八階難,不過看這氣勢應該差不了多少,三人連手未必都能保全性命。
靈獸都有著特殊的功法或者傳承,同階對戰修行者絕對不是對手。
巨大的鷹爪一下一下的抓在這陣法之上激蕩起的火星,兩柄巨刀一樣的雙翅配合著爪子的攻擊不停的消耗這陣法的能量。
周圍已經是亂石滿地氣氛濃烈,看起來攻擊不是剛剛開始。
「擦,果然是個大傢伙,它要幹什麼?」慕容中天悄悄傳音給展青玉。
「它應該是要破壞這封印,裡面有它想要的東西。」展青玉回應道。
「裡面有什麼?」慕容中天接著問道:「是不是有寶貝?」
「裡面是另一個大傢伙!」展青玉慢慢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我擦.……」慕容中天一哆嗦:「你還真是吃了豹子膽,有兩個大傢伙你怎麼不早。」
「我怎麼知道兩個啊,我以為就一個呢。」展青玉也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道兩個打死也不來,這風險太大。
還有看著這麼大個的傢伙也足夠將膽的嚇死。
但是張生卻一直盯著那禿鷹看著,二人傳音他聽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有參與。
「這怎麼辦?」慕容中天問展青玉:「我們回去還是怎麼?」
「怎麼回去?」展青玉道:「保不準一個不心就被這大鳥發現就慘了。」
「等它走了我門再撤?」慕容中天又問了一句。
「笨蛋。」展青玉恨不得揍他一頓:「它走了我們就進去還撤個毛。」
「啊?」慕容中天哭喪著臉露出吃驚的表情:「你不裡面還有一個嗎?」
「我們的任務就把裡面那個拿下。」展青玉穩了穩心神道。
「我擦,你不要命了?」慕容中天差要哭了。
「放心,就算拿不下我保你們無事。」展青玉有些不耐煩:「掌門你不會嚇尿了吧?」
「你……」慕容中天氣憤的看了他一眼二人不再話。
此時那禿鷹突然加緊了攻勢,嘴巴翅膀爪子一起攻擊起來。
三者聯合攻擊並不是沒有章法,而是按照一定的規律攻擊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這一攻擊能量擊散的碎石朝三人這邊迸射過來不少。
「心!」展青玉正在思考如何對付這碎石張生卻傳音給二人。
「你……」二人嚇了一跳,等看清楚是張生才鬆了一口氣。
在二人愣神的功夫,張生手中的骰子幻化出數個幻影迎上了飛來的石子。
在張生巧妙的指引下發出自然的碰撞之聲。
「噓!」
「噓!」
展青玉和慕容中天悄悄的鬆了口氣,同時都不約而同的朝張生做了個誇獎的動作。
張生果真沒有給他們拖累反而給他們救急了一次,一瞬間二人對張生的看法大為不同。
這傢伙果真還有一些底牌,要不然在修行界能成為至尊賭徒?
張生聳聳肩,好似習以為常了一般。
而張生的動作並沒有引起那禿鷹的絲毫懷疑,它繼續瘋狂的攻擊陣法。
隨著禿鷹的連續攻擊不斷的有石子飛來,展青玉和慕容中天也不用躲閃,張生自然用先前的辦法一一接住並造出相像的聲響。
三人就這樣一邊觀看一邊等待著。
很快這禿鷹停止了攻擊,它落在對它來有些狹窄的峽谷里,面對著陣法好像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