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毫不留情
「寒天?你怎麼會在這裡?」霍甲天停止了掙扎,看著寒天問道。
泉老也很驚訝,不知道這寒天什麼時候跑到鹿鼎帝國帝都來了,而且還闖進了皇宮。
「你是什麼人?」皇后看了看被一巴掌拍暈在地的柳花潔,然後凝視寒天,道。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雖然年輕,但非常危險!
「回皇后,他是朝鼎帝國的人,曾在靈藥龍術比賽上贏過太子殿下,那時的他,已達龍影境。」泉老回答了皇后。
「哦?朝鼎帝國居然還有天才比甲天還厲害?」
皇后稍微驚訝了一下,不過旋即冷笑起來,「不過,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永遠留下吧!」
「是嗎?」
寒天冷笑道,旋即對著袁鴛輕聲,「你先在這裡待著,我一會兒就帶你回去。」
袁鴛擦了擦眼淚,顯然她也明白現在不是哭鬧的時候,於是放開了寒天。
然而就在袁鴛放開寒天的那一瞬,寒天動了,速度極快,幾乎瞬間閃到了皇後身前。
皇后驚駭立在原地,第一,她並沒想到寒天居然速度這麼快,因為剛才泉老說寒天才龍影境修為。
第二,她沒想到寒天會對她出手,而且是在袁鴛放開的那一瞬。
由於輕視加錯愕,她已經來不及發出有效的攻擊,只得在身前凝聚出一層雪白色的龍鱗。
「八脈震,蓄力龍拳!」
寒天直接使出了最強一拳,轟在了那層龍鱗上。
「咔嚓!」
那龍鱗僅僅只堅持了一秒,便支離破碎,寒天的拳頭狠狠地轟在了皇后的胸口,將其轟飛出去。
不過,那層龍鱗畢竟防禦不俗,寒天一拳一半以上的攻擊力都會被抵消,再加上那皇后乃是龍血境中期的修為,就算承受這一拳也不會受多大的傷。
但寒天不打算給皇后絲毫翻身的機會,身體一閃,再次欺進。
「八脈震,蓄力龍拳!」
又是一記堪比天階武學威力的一拳,皇后被寒天轟飛上天。
緊接著寒天快速追上,又是一擊蓄力龍拳,如此反覆,從皇后一開始被寒天打懵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機會!
不,應該說是從她輕視寒天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結局十分悲慘!
現場無論是袁鴛、霍甲天還是泉老,都無不長大了嘴巴,驚駭地望著天空那不斷被轟飛的皇后,太恐怖了!
那可是龍血境中期的皇后啊,此刻居然被寒天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毫無還手之力!
這其中,霍甲天更是難以置信,他可是要揚言超過寒天然後迎娶袁鴛的,但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
寒天現今能將龍血境中期的強者玩弄於鼓掌之間,那他本身的實力到底該有多強?
而泉老此刻也是心驚肉跳,要知道幾天前,他一隻手就能將寒天輕易抹殺,可現在,寒天卻已能將龍血境中期的強者輕易抹殺!
如此逆天的成長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袁鴛捂著嘴巴,不過她現在看不到寒天的身影,因為移動得太快了,她只能看到皇后不停地在天空四處飛射,嘴中鮮血直流!
這還是寒天嗎?
這還是她認識的寒天嗎?
怎麼會這麼強?
「住手!」霍甲天由先前的驚愕反應過來,那寒天現在打的可是他的母后啊!
雖說他並不怎麼喜歡他的母后,可畢竟也是他的母親,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母親慘遭毒手?
天空中,皇后被寒天最後一次踢飛,直接砸到了霍甲天和泉老身上,兩人同時被砸倒在地。
霍甲天連忙起身查看起皇后的狀況,只見此刻的皇后渾身都是腳印,甚至連胸部都被踹得變了形,而那原本美艷的臉,此刻已經面目全非,嘴角血跡模糊,並且還不停地冒著血沫……
顯然,寒天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手,簡直就是把皇后往死里整!
「母后!」
霍甲天探查了一下,發現母后已經沒了心跳,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寒天不為所動,徑直朝袁鴛走去。
對於那皇后,寒天沒有哪怕一絲的好感。再加上那咄咄逼人的嘴臉,還是那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害袁鴛,所以寒天對其沒有絲毫的留情。
「寒天,我為我母后報仇!」
霍甲天憤怒地站起來,咆哮著準備沖向寒天,不過卻被泉老攔住了。
「太子殿下,冷靜點,你打不過他的,這裡發生的事肯定已經驚動了皇上,相信只要再過一會兒,皇上就會趕來,斬殺寒天,為皇后報仇。」泉老連忙勸道。
要知道寒天可是連龍血境中期的強者都能斬殺,龍影境前期的霍甲天去不是找死嗎?
「我只想說,霍甲天你真是個廢物!你喜歡袁鴛,卻連她的安全都不能保證,你憑什麼娶她?」
寒天轉頭看著霍甲天,脫口而出,「就你這樣軟弱無能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自由,只配活在別人的支配下!」
聽得這話,霍甲天頓時瞪大就眼睛,他踉蹌地後退了幾步,要不是泉老扶著,恐怕都已經跌倒在地了。
他是廢物?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軟弱無能?
他沒有自由,只能任由別人支配?
這一連串的抨擊,讓霍甲天骨子裡的高傲瞬間崩塌。
一直以來,從沒有任何人比他優秀,也從沒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所以他一直都自認是了不起的天才。
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廢物,保護不了喜歡的人,保護不了自己的母后……
霍甲天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幾乎就要瘋掉了。
寒天走到袁鴛身前,袁鴛便讚歎道:「寒天,你真厲害。」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帶你回去。」
說著,寒天就要拉袁鴛的手,準備帶著袁鴛飛回朝鼎帝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宛如驚雷般的聲音響徹而起:「走?朕倒要看看,你怎麼踏出這皇宮半步?!」
緊接著,一道身著金色皇袍的中年人從天空中落下,一臉冷冽地盯著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