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雷霆手段
葉綺還想再辯解什麽,卻被那個中年貴婦揪著,“好啊,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敢承認,竟然敢推給別人,你就是故意的!我的鴕鳥毛的披肩,我的prada的包包,你說怎麽陪我吧!”說著上前去推攘著葉綺,揪著她不放。
葉綺剛剛跌了一跤,剛才的一巴掌又把她閃的一時沒站穩跌倒了剛好坐在自己潑出去的紅酒裏麵,現在再被推攘兩下,整個人都狼狽極了。
她抬起頭,如毒蛇一般的眼神在夏晨沐身上打轉,她確實衣服上被她潑上了一點紅酒,可是卻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真是可惡!
而給她致命一擊的還是墨以勳,他走了過來,人群自動讓開。
“怎麽樣,沒事吧?”一向冷若冰霜的墨氏總裁,公眾場合很少見到他主動跟誰尤其是女人說話的墨以勳,竟然會主動關心起一個女人。
八卦的人群突然又被點燃了。紛紛看著夏晨沐的反應。
夏晨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說道,“我沒事,隻是這條裙子被潑上了一些酒漬。”
墨以勳冷眸看了一眼,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暫時先這樣吧。”便牽著她離開人群中心了。
葉綺坐在地上,一臉頹然,難道自己就這麽認輸了麽?
她不過是江家滲透到墨氏集團的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
自從銷售部的江經理,自己的舅舅被墨以勳撤職以後,自己就如同一顆棋子被家族拋棄了,在墨氏集團的銷售部掙紮生存。而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是遇見夏晨沐這個女人開始一點點失去的。
而今天更是被踩到了泥裏一般,她內心的仇恨終於被徹底點燃了,夏晨沐,你奪走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奪回來的,而你擁有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全失去!
這時宴會場地的音樂驟然停下,此次宴會的主人江景文走到了舞台中間,“今天歡迎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感到非常榮幸。眾所周知,我沒有子嗣,現在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紹一個人。”
聽到這裏,夏晨沐的心突然被提了起來似的,難道江景文要跟人介紹自己領養了一個孩子麽?她緊張地拉著墨以勳的手,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出汗。
墨以勳低頭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女人,感到很意外,她竟然對這個萍水相逢的孩子如此上心。
江景文伸手招了招,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優雅地走了上台。
她身上穿一套香奈兒的新款粉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香奈兒的淺口高跟鞋,一頭精致燙染過的頭發披散下來,精致的妝容,得體的笑容,整個人柔和又端莊。站在台上往台下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墨以勳的身上,卻絲毫不怯場,笑容依舊自信而內斂。
“這位是我大哥的女兒,我的侄女,江氏集團的唯一接班人,剛剛從美國耶魯大學工商管理專業畢業,今天剛剛回國,所以今天的宴會也是為她接風的宴會。”
台下的夏晨沐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介紹自己企業的接班人啊,警報解除,剛才真是快要被嚇死了。
若是江景文介紹的是自己收養的孩子,而下人又找不到孩子的話,那事情就非常棘手了。
這時女孩走到話筒前麵說到,“大家好,我叫江燕雪。在場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或者是前輩,我回國後會出任江氏集團的銷售總監,請各位多多指教。”短短的幾句話說得既有氣勢又很謙遜。雖然是女孩子,卻表現出了不輸給男人的氣魄。讓人不得小覷。
這便是江家大小姐了吧,夏晨沐剛剛注意力全部在江景文身上,此時才開始回過神。
她遠遠地看著白悅跟她使了個眼色便反應過來了,原來這位就是江影秋想要塞給墨以勳的女人啊。
難怪了,江影秋和江景文兩姐弟都沒有子嗣,隻有他們的大哥江景玉生了一個女兒,這當然是江家的掌上明珠了。江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女人。
而且江影秋一直希望看到墨、江兩家再度結為姻親,可以進一步鞏固自己在墨家的地位。隻可惜自己的計劃卻被夏晨沐生生打斷。
夏晨沐心情複雜地看了看身邊的墨以勳。
他的氣質超群,在人群中也能一眼找到他,確實是能讓女人瘋狂的一個男人。
這麽一個男人,竟是她的丈夫。
也難怪會被江家惦記。
墨以勳察覺了身邊女人的眼神,“你不用擔心,布置下去的安排很快就會奏效。”他以為她在擔心小小,還安慰似的說了一句。
這個男人強大地猶如神祗一般,他接受小小的事情以後,夏晨沐沒有懷疑過他能做到。
因為他似乎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
在江景文帶著江燕雪做完自我介紹以後,他便領著她走到這些江城市最有地位的上流社會社交圈挨個為她引薦。
可是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宴會場所的客人一個個地接到電話,紛紛向江景文辭行。而墨以勳也帶著夏晨沐走到了江景文的身邊,對他說,“江總,不好意思,因為我有點急事,所以我必須告退了。”
江景文和江燕雪的臉色都同時一變,這麽關鍵的時刻,竟然這麽多貴賓都要走,別人也就罷了,連墨以勳也要離開,那今天的宴會也就失去舉辦的意義了。
原本江家就是想要借此機會雲集各方權貴正式讓江燕雪開始接手江氏的。可是還沒怎麽為她引薦便遇上這樣的變故。
江燕雪一聽墨以勳也要走,上前一步,“以勳哥,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麵了,你都不留下來吃晚飯嗎?這些年我在國外也很牽掛你呢!”
墨以勳淡然一笑,“不好意思,因為我夫人的裙子被潑上了紅酒,加上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我必須帶著她先行離開。真是抱歉了!”
江影秋見墨以勳要離開也想要過來挽留,隻是墨以勳並沒有給她機會,微微點頭示意一下,便轉身帶著夏晨沐離開了。
江燕雪氣得一跺腳,狠狠地瞪了一眼葉綺,自己這個遠房妹妹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自己也不照照鏡子,就她那樣的,憑什麽跟自己搶墨以勳?潑個紅酒都潑不好,還能潑到別人身上,生生為江家得罪了重要的客戶,越看她就越不爽!
隻是……江燕雪惆悵地看著墨以勳和夏晨沐離去的背影。他似乎對他的妻子很是看重呢!
不過,她並不介意,是她的東西,怎麽都跑不掉。從小她便知道,自己長大以後是要嫁給以勳哥的。他現在娶了別人也沒關係,遲早他是會娶自己的。
而江影秋也相當氣憤,自己都還沒有什麽露臉的機會竟然宴會就這麽結束了,而且那麽蹊蹺,客人們都紛紛離開。
“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參加宴會的賓客突然走掉這麽多!”江影秋厲聲說道。
江景文也正在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查清楚事情真相。
墨以勳帶著夏晨沐上了另一輛車,夏晨沐見他們已經離開了江家趕緊問道,“白洛秋和小小那輛車呢?”
“剛才賓客紛紛退場,他們的車已經跟著大批離開的客人一起離開了。這樣不紮眼。”墨以勳一邊答著,一邊靠著車座靠墊閉目養神。
夏晨沐看著路上離開的賓客的車輛竟然都要把路給堵了,好奇問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讓這麽多人一起離開?”
墨以勳沒有睜開眼睛,“這很簡單。”他的聲音非常慵懶,如同一隻正在休息的豹子一般。
夏晨沐坐好,側身看著他。
見他不回複,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正在聽,請他接著說下去。
可是這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均勻,他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副駕駛坐上的白悅也覺得累,一直也靠著在閉目養神,聽見夏晨沐的問題她睜開眼睛,“這太簡單了吧,墨以勳一定是暗中做了什麽壞事,讓這些當官的,經商的都不得不離開。”
隻是至於到底是使了什麽法子,白悅也猜不到。正常人怎麽能猜到墨以勳這種不正常的人的腦回路呢。
以墨以勳平時的腹黑程度,他正要整誰的話,那人一定會變得很慘。
隻是這麽大規模的整人,還真是活久見了。
白悅的好奇心也被調動起來了,她撲閃著大眼睛,把手放在正在開車的司耀陽手臂上,“告訴我吧,到底是怎麽了?”
司耀陽覺得自己手臂癢癢的,回頭一看,跟一雙閃亮的大眼睛不期而遇,覺得自己心裏麵都是癢癢的了。
他原本不想回答的,可是又抵不過身邊的女人一再地哀求,便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墨以勳隻是讓今天的股市暴跌而已。”
夏晨沐:“.……”
白悅:“.……”
白悅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墨以勳,覺得要提醒自己,以後要離這個恐怖的男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