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元柳斎的大日

  印渡，5月12日，門格洛爾，游輪上。


  外來人員已經安頓下來了，不過仍然在排隊領取物資。


  山崎巡視了一遍，發現他們有些拘束。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慢慢會好的，造機甲可不是短時間的事情。


  只希望他們以後不要過於放鬆，雖然說他們是有文化的，但這不是說他們都是好人。


  尤其是他們男多女少，容易出事。


  以後還得開放門禁，讓他們去碼頭，這都是麻煩事情。


  ……


  東京灣，5月13日，早上。


  吃早餐的時候，德川定定老先生看到了隨從官長谷川泰三整理出的新聞資料，知道了山崎在歐洲接走大量人員的事情。


  德川定定老先生忍不住拍桌子，沒想到山崎居然玩這一招，女朋友？哪有什麼女朋友，一定是專門找了一個托。


  山本元柳斎重國慢條斯理的輕笑道：「你在擔心機甲？不用擔心。」


  德川定定老先生輕嘆，「這麼可能不擔心，我國資源匱乏，相比之下，山崎那小子能造出更多機甲。」


  「那有用嗎？」


  「單對單對上變異人自然是不行，但要是成規模的話……」


  「不，我是說這個。」


  山本元柳斎重國手指輕揮，但同桌的之人什麼都沒有看到。


  德川茂茂、德川澄夜都一頭霧水，柳生輿矩卻是若有所思。


  「精神力化刃？」


  「沒錯，」山本元柳斎重國撫須輕笑，「老夫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夠凝聚精神，化虛為實，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德川定定老先生問道：「此話怎麼講？」


  「長谷川，請幫老夫拿找一根木棍之類的東西過來，一指粗細的樣子。」


  「是，山本先生。」


  山本元柳斎重國囑咐之後，這才解釋，「簡單說就是精神力實質化，而這在之前的世界中本是不可能的。」


  「之前的劍道，極限就是以勢為劍，以無形的勢傷人，而現在是可以憑有形之物傷人。」


  「意志所致，無極無限，多麼美妙的境界。」


  山本元柳斎重國一臉神往，陶醉。


  德川澄夜調皮的舉手道：「聽不懂耶，重國爺爺。」


  山本元柳斎重國笑道：「魔幻漫畫總看過吧？地水風火四系，加上精神系魔法，這總知道吧？」


  「嗯嗯，知道，不過應該是金木水火土光暗無七系吧，精神力是應用的根本，各系是表現，啊！難道說是魔法世界降臨了？」


  德川澄夜說著驚喜興奮得叫了起來，算是明白過來了，魔法啊，可以使用魔法了。


  德川定定老先生驚道：「真的嗎？山本？」


  山本元柳斎重國輕笑，「長谷川來了，看了就知道了。」


  說話間長谷川泰三到了，帶著一根樹枝，「山本先生，這可以嗎？」


  「可以了，大家看好哦。」


  山本元柳斎重國左手接過樹枝，豎立在前，右手隔著三寸距離輕揮一下，然後左手輕抖，樹枝斷成六截。


  柳生輿矩拿起一段，「切面光滑，果然鋒利無比。」


  「慚愧，凝聚上暫時也只能做到這樣，然後數量是這樣。」山本元柳斎重國對著手上的樹枝長吹了口氣。


  木屑飛舞，一朵櫻花瞬間出現在樹枝頂上，不是刻了一個圖案，而是削出了一個木雕。


  眾人看呆了，這更是神技啊。


  「吹氣成劍。」柳生輿矩沉聲道。


  他的修行還差一些，就算精神力達到，他也雕不出來，差的不是力量，而是境界。


  「慚愧，最多是吹氣成刃。」


  「您境界高超，差的只是力量積累而已，在下今日才發現，確實差先生一籌。」


  「老夫只是痴長几歲罷了。」


  德川定定老先生鼓掌道：「好好，先生真是神技。」


  「沒錯，太厲害了。」德川澄夜鼓掌，然後調皮的說道，「不過，小女子還是不太明白。」


  「也罷，老夫就帶你們去看看，老夫的境界。」


  山本元柳斎重國說話間，眼中神光暴漲，眾人一個恍惚，再醒來時發現在一輪大日之下。


  「煉體強身，謂之修行武術。」


  一組組山本元柳斎重國練劍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有動有靜，動者切磋比斗，靜者擺架式重呼吸。


  「凝神煅念，謂之修行武道。」


  「之前的世界，老夫所知的武道至高之境是以勢為招。」


  「什麼是勢呢？其實是人都有勢。」


  「簡單是有怒氣勃發之勢，複雜的有能夠挺直腰板面對世人的自尊自傲之勢，日積月累之下形成的各種態勢，如你們德川家的名望威勢。」


  「以劍術劍道來說，日復一日的煉體煅神，小成之時，以身為劍，大成之時以心化劍，不用出劍，只是念動即可催動勢，傷人於無形。」


  「然而，以勢傷人，實際上是催人自傷，如若對方不在意你的勢，那就沒有辦法了。」


  「但現在，精神力可以實質化，念動后出的可以不是勢，而是精神力化的劍，也可以是帶著精神力劍的勢。」


  「啊，這境界真是太美妙了。」


  「一心一意，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無礙無障，通達圓潤，原來只可可形成無上劍勢，現在可以形成無上劍意，貫穿日月，毀天滅地，都是可期的。」


  「這不是在說故事，老夫來演示一番好了。」


  「你們看到的這輪大日，就是老夫的冥想物，你們現在所在就是老夫冥想出的意識空間。」


  「在此地，老夫可以一念生世界。」


  「但在以前，這一切都是虛幻的，只有老夫自己能夠看到，也無法讓你們看到同樣的世界」


  「因為在以前，你們在中招以後，看到的都是自己腦補的世界，最後都是自傷。」


  「但在現在，老夫可以用精神力構築一個真實存在的地境，一方世界。」


  「在之前，接了老夫的劍勢，是從心中感覺到熱，至於多熱，就各人各異了。」


  「但現在，接的不僅僅是老夫的劍勢，還有精神力還的劍意。」


  「來吧，略微品嘗一下老夫的劍意。」


  山本元柳斎重國志得意滿的說話聲中，空間中的太陽陡然間熱了起來，眾人頓時大汗淋漓，口乾舌燥。


  就在眾人以為會化為飛灰的時候，眾人恍惚間飛了起來。


  或者說是太陽飛了出來，距離越來越遠。


  下一個瞬間，眾人發現，他們回到了飯桌旁，全身大汗淋漓，口乾舌燥。


  「長谷川，抱歉，燒掉了你一撮頭髮。」


  「啊？沒、沒關係。」


  長谷川泰三摸了一把，發現果然有一小撮頭髮燒焦了，嚇得臉都白了，真是太可怕了。


  「在之前，老夫的以勢為劍，不能對物質產生影響。」


  「現在……」


  山本元柳斎重國手指一揮，又截下一小段樹枝，三毫米的樣子。


  它沒有落地，而是浮在空中，然後燃燒起來，逐漸成為飛灰。


  「這不是火燒的，而是精神力作用下增加了速度，產生了熱量。」


  ……